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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我在古代种田当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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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纳鞋底做米糕
    祝清头一次知道这做鞋也有很多的步骤。



    光是鞋底就要费不少功夫。



    祝阿嬷先是用黑碳描着祝清的脚大小,画出个轮廓。



    接着便是用玉米水一层层的刷到布上。



    刷好的布再晾干折八层,对着脚的大小裁剪出来,再用碎布封边。



    如此做出四个,最后在合到一起封好,这鞋底才算是好了。



    阿嬷又在中间脚后跟的位置垫了一层薄木,说是脚跟容易踩塌,这样能好些。



    祝溢原是嚷嚷着也想要新鞋,一看如此费劲,才只是个鞋底,也就不吱声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草鞋。



    觉得还是草鞋好,编一编就是一双,还不大费事。



    桑原注意到小家伙情绪不高,便说带他去河边摸鱼,祝溢高兴的立马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祝清也想跟着去,被一大一小俩人严厉拒绝了,且不说祝清腿脚不便,若是不小心沾上水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其实祝清脚已经不是很痛了,早都懒得换药了。



    况且现在看着她自己这点“家当”全是铜板,自己用都有点舍不得。



    她将桑原清晨采回来的药草铺开在院子里,又把之前晒好的药草上泥土碾落,再根据药用部位分好。



    忙忙活活的一转眼到了晚上,桑原领着祝溢回来了。



    乔氏把肥油都靠了出来,满院子都是油渣的香味。



    祝溢一闻到香味就直奔厨房去了,磨乔氏给他先尝一块。



    乔氏拗不过,分了一小碗给他,再撒上一层盐粒子,这就是顶好的零食了。



    这一小碗祝溢都舍不得吃,先捡小块的放嘴里含着味,味淡了才一点点咽下去。



    出来见到姐姐,想也没想递过去,要跟祝清一起分享。



    祝清瞅他那个样子,故意伸出手掌,看祝溢愿意给她分几块。



    祝溢丝毫没有犹豫,端着碗就要直接倒给祝清。



    祝清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别的不说,能有个这么懂事的小弟,还是挺幸福的。



    祝清收回手,没让祝溢给她倒手里,只挑了一块焦脆的油渣,吃了。



    祝溢眨眨眼,就要给祝清再捡几块。



    祝清笑着拦住,让他问问桑原去。



    祝溢听话的去找桑原。



    桑原没要。



    他看向祝清,祝清也看着他,俩人相视一笑。



    都觉得祝溢太乖了。



    祝溢又跑去大屋里给阿嬷和大娘都喂了几块。



    大人们都省着不舍得吃,笑着让祝溢自己吃就好。



    祝溢自以为都不爱吃,自己做门口一点点吃着。



    等开饭了,碗里竟然还有小半。



    他舔舔嘴,给乔氏送过去,还特意叮嘱:“娘,这些给我留着呀,我慢慢吃。”



    乔氏笑着摸摸祝溢脑袋。



    祝溢高高兴兴的帮忙摆饭桌。



    炼了猪油,晚饭自然就是猪油拌饭了。



    每人一大碗白米,放入适量的猪油,铺上一层猪油渣,最后浇上一圈酱油。



    简简单单,喷香。



    乔氏担心桑原不够吃,索性把所有猪油渣都端上桌了。



    现在这天气,猪油渣也放的住,若是剩下了就每次炒菜的时候放上几块调调味。



    桑原注意到了也没多说什么,只默默的盛了够吃的。



    说实话,确实是吃不饱,尤其是他现在还每天下地里干活,祝家一天只两餐。



    但他觉得也没必要吃的多饱,不饿就行了。



    祝老太太瞥见了,轻轻给乔氏使了个眼色,乔氏了然,不由分说的给桑原又添了一大碗饭。



    桑原愣了下,感激的笑笑。



    这都没什么,在祝老太太眼里,都是家里孩子,多吃两口饭算得了什么。



    她宁可从自己嘴里省下口粮来也不愿委屈了孩子。



    更何况桑原说是在家里养伤,平日里干活可是样样不落,帮了祝家大忙了。



    正吃着饭,陆氏想起什么,说道,“我想好做什么了。”



    “什么?”一家人都看向陆氏。



    “米糕。”陆氏说道,“做着简单,还能卖上些价钱,主要是跟早食铺子不冲突,我跟老板娘也商议好了。”



    早食铺子主要以馄饨、汤面为主,配上豆浆、茶水。



    门口有烧饼摊子,起的比早食铺老板娘还早。



    陆氏没必要抢烧饼的生意,思来想去,也便是米糕好些了,既能当做主食,也能做甜点。



    祝清从未吃过米糕,不是很了解,问道,“米糕?做法很简单吗?”



    陆氏便将做法娓娓道来,“其实不仅是做法简单,用到的食材也很简单,家里有米有糖,我再买些糯米,磨成粉,上锅蒸就好了。”



    这么一说确实还挺简单的。



    陆氏是个有主意的定价都想好了,“到时候一块米糕能卖个三文,就差不多能回本了。”



    这些都是次要的,定价也不是能预设的,毕竟还是要看成本,包括一块米糕切多大,都有说道。



    祝老太太觉得不急,“你明日便买糯米回来,先在家试着做做,再去镇子上试卖也不迟。”



    陆氏点头称是。



    虽然还未成事,但多少算是有个盼头了。



    吃完饭祝清照旧去帮桑原换药。



    他的脸已经结了硬痂,黑红一片像是昆虫的壳甲附在脸上。



    若是条件允许,应该把他脸上的硬痂给清理一下,再上药。



    但现在也没有碘伏,也没有酒精,冒然行事祝清怕桑原伤口感染,再严重了。



    只能说内服外养。



    她又给桑原特配了方子,熬中药给他喝。



    好在桑原年轻力壮的,身体素质在这摆着,这么治好的慢些倒也没什么大碍,等着结痂的地方慢慢自己脱落也就是了。



    但这也是最为奇怪的地方,若是寻常烫伤所致水泡,那便是早就好了。



    即便拖了这么久,也不应该是这样黑红这样硬壳一样的结痂。



    祝清只能算是半个学医的,全然没见过这种情况,难免对自己下药有些不把准了。



    桑原见她盯着自己脸瞧得认真,时而皱眉时而沉思,心里知道这大抵是被她瞧出什么端倪了。



    一张口却是打趣的话,“怎么,瞧上我了?”



    脸好了大半,容貌也恢复了大半,如此剑眉星目的硬朗男子,说起这样痞气的话,多少会叫小姑娘心乱。



    到了祝清这里,也就只剩面无表情的一个白眼了。



    入了夜,月色入睡,照得一室清亮。



    祝家大屋的大床上悄悄弓起一道身影。



    那是乔氏。



    她拍了拍怀里熟睡的儿子,轻轻挪到床尾,用手比量了儿子的小脚,这才躺回来。



    一抬眼便撞见婆婆的视线。



    夜色中,二人无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