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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我在古代种田当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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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试药
    如果叫祝老太太和乔氏知道,祝清根本不觉得没有许配人家是什么遗憾的事,甚至会觉得庆幸。



    只怕这二位都会当场晕过去。



    在祝清心里,宁可拖着脚伤凌晨爬山采草药,也好过嫁人。



    不过她现在还没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更多的则是在研究从医馆带回来的那个瓷瓶。



    饭后替桑原上过药,她家坐到家后院外的一颗古树下了。



    家里阿嬷和陆氏在大屋,乔氏在厨房,祝溢在院子里帮她晒草药。



    桑原自不必说,在小屋养伤。



    祝清不想在堂屋里拿出来那个瓷瓶,怕乔氏知道了,这她花了30文买的,还是借的牛勇的钱。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只怕阿嬷会当场叫她把钱还回去。



    祝清笑笑,透着光看瓷瓶。



    风梢微动,嫩绿的叶洋洋洒落,桑原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瞧什么呢这么认真?”



    祝亲抬眼,桑原不知何时爬上了老树,靠在树杈上,一只脚垂着,闲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望着远山的轮廓。



    感受到祝清的视线,垂眼看过来。



    现在他伤口已经都包上了,不似第一日那样可怖,如此的角度,倒是有些眉清目秀。



    下一瞬,祝清:“呕。”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桑原跳下树来,作势要收拾祝清。



    祝清吐吐舌头,转身的瞬间手里的瓷瓶已是落入桑原手中.



    桑原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疑惑道,“药粉?”



    祝清点头,就着桑原的手,倒了一小撮出来,在他手心轻嗅,又沾了一点在指尖,碾开。



    桑原觉得手心痒痒的,忍不住问道,“这是治什么的?”



    祝清伸出舌尖添了口指尖,闭着眼缓缓说道,“嗯......白芷、三七......嘶......”



    祝清疑惑的睁开眼,“人参?”



    旁的倒是中规中矩了,只是人参掺杂进来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祝清的脚趾头已经不出血了,是以她给自己配的基本上都是化腐生肌的药,且是鲜榨出来的药汁,而非药粉。



    这瓷瓶只怕用不到她身上。



    可惜了,她还想用用看试试效果呢。



    “止血的药粉,在医馆买的。”祝清收起情绪,淡淡说道,“还是牛勇掏的钱。”



    祝清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十个铜板。”



    桑原配合的露出夸张表情,“这么贵啊?”



    边说着,长腿在边上晃悠,找了块锋利的石头来,对着自己的小臂就是一划。



    祝清:!!!



    鲜红的血当即顺流而下。



    祝清没反应过来,还是桑原催促,“哎呀,我受伤了,流、血、了、”



    极为故意做作的语气,祝清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将药粉撒上去。



    小小的一道划痕,竟然用了小半瓶的药粉才止住。



    祝清仔细看看剩余药量,“也太坑了吧,这么一点小伤就用这么多,这一瓶也就能用个三回了。”



    ‘坑’又是什么意思?



    桑原对于祝清时不时的冒出来一些奇怪的词已经习惯了。



    看着她摘了两片大点的树叶盖在他的伤口上,让他自己按着,说一会回家了在找布条给他包扎。



    若是放在从前,桑原估计会大咧咧的在自己衣服上扯一块下来。



    但现在他的衣裳都是乔氏连夜改的,桑原珍惜的很。



    “哦,对了,今天早上祝溢说你跟着阿嬷去认地了,具体是怎么回事?”祝清问道。



    桑原:“早上自山里回来,才知道阿嬷一大早就去了村里开会,回来便说咱家的地给村里分了,咱家也有份种,到时候秋收了也可一起分些。”



    咱家这个词叫桑原心里觉得痒痒的。



    这是个很微妙的词,他是个外人,但是却跟祝家恰如一家一样,祝清瞧着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他心中微动。



    忽而想到什么,桑原又问道,“你之前说,有我干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到这个了?”



    祝清没说,只说道,“是人都是爱面子的,既然爱面子,自然就是要做面子。”



    这话桑原倒是听懂了,说的倒也不错,那里正收了祝家的地逞尽了威风,却被发现是个徇私的,要想他里正位置做的稳,自然是要把这事处理的叫人心服口服。



    况且他家女儿还受了祝清恩惠。



    “高。”桑原竖起大拇指。



    祝清没解释。



    这事又岂是她能提前布局好的,无非是见不得小孩子受苦,大人是大人的,小孩子何其无辜,受了伤,家长的第一反应不是先去治,而是先找人担责。



    娇娇那腿,若是不及时医治,只怕会留下疤痕,待她长大,只怕不好寻人家了。



    祝清自己无所谓,但直到婚嫁在这里是被看的极重的。



    “你若是应了这事,至少到今天秋收可都要留下了,”祝清看向桑原,企图从他的双眸中看出他的真实想法,“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桑原笑开了,深深作揖一番,“姑娘救桑某一命,桑某无以为报,能略尽绵力已是喜不自胜,又怎会后悔呢?”



    这一副文邹邹的样子,叫他这接近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做来,说不出的滑稽。



    祝清憋住笑意,“油腔油调。”



    “对了,你既有如此学识,认字不在话下吧?”祝清自怀里掏出老何头给她的那个方子。



    桑原接过,打量了一眼,旋即又对着月光左看右看。



    “咱还是回屋吧。”



    祝清扣下,“不行。”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叫桑原保密。



    “阿嬷晚饭的时候什么态度你又不是没瞧见,若是叫她知道了,定会生气的。”



    桑原了然,看了看月光亮的地方,就着月色去看。



    “呃......甘、甘、”



    “甘草。”祝清接道。



    “对、甘草。”桑原点头,接着认道,“地、”



    “地榆。”



    “艾叶?”



    “艾叶。”



    “雄......”



    “雄黄。”



    桑原:“......”



    桑原放下手,有些无语,“你是在玩我?这你都知道还问什么啊?”



    祝清挠挠头,“我不识字啊,什么知不知道的。”



    也不能说不识字吧,只是这字变成了毛笔字又是龙飞凤舞的,自然是认不得,但至少她知道药材名字嘛。



    桑原见她不像是玩笑,便也继续认下去了。



    直到认完,祝清都是一副沉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