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用文字勾勒出末日那令人窒息的社会环境,可每一笔落下,都仿佛蘸满了无尽的悲哀。
在这个末日的世界里,文明的灯火已熄灭,社会的架构分崩离析。街头不再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荒芜。商店的橱窗破碎,房屋倒塌,尘埃在风中肆意飞舞,仿佛在嘲笑人类曾经的骄傲。
人们的眼神中不再有希望的光芒,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像行尸走肉般游走在废墟之间,为了一口食物、一滴清水,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曾经的道德准则被抛诸脑后,善良与慈悲成为了奢侈品,人性的丑恶在生存的压力下暴露无遗。
学校和图书馆成为了废墟,知识的传承被中断,孩子们失去了本该拥有的纯真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过早成熟的沧桑。艺术和文化也在末日的风暴中凋零,音乐不再响起,书籍被焚烧取暖,人类的精神世界变得一片荒芜。
家庭的温暖不复存在,亲人离散,朋友反目。人们孤独地在这破碎的世界中挣扎,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醒来,不知道下一刻是否就是生命的终结。
我用笔尖触碰这末日的悲凉,希望能唤醒人们对和平与美好的向往。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声音没了,老鼠应该都跑了,谢友小心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却没想到有几只老鼠竟然钻了进来,这倒是把他下了一跳,拔出匕首就是一顿胡乱挥砍。
老鼠的惨叫一片,现在是彻底的安静了。急忙摘掉脸上的防毒面具,深深地喘气,也不管这室内的空气有多么糟糕了,呆呆的坐在地上,靠在衣柜上,眼中带着空无。绿色的液体溅的哪里都是,时不时冒着泡。
嘶…
才感到疼的他慌忙的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衣服,把溅在皮肤上的液体擦干净,又用水冲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衣服上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和一年前在路边的乞丐一样褴褛不堪。背部由于大幅度的动作伤口的扩大,谢友必须找药物止疼,他记得超市旁边有家药店,可以买头孢克肟片,或者阿莫西林胶囊,消炎。
母亲是医生,他天天听母亲一直在为别人开药,所以对着药熟悉的很,母亲当然也教过他,但是他也并没有听进去过,到现在还是很后悔的。
收拾了一下,将扔飞的匕首捡了起来,在地上的衣服上擦干净后,插入刀鞘。带上防毒面具,拉开休息间的门,外面已经比之前更糟了,并不适合走,而适合跑出去…
撩开超市的门帘,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怒吼,满天黄沙沙石狂舞在苍穹,卡车深陷泥潭中;刹间乌瘴漫天空,笔直落入人间崩。
西面的天上,已灰蒙蒙一片压过来,一边灰黄,一边湛蓝,也算一景。灰挤过来,蓝退出去,一会,整个城市便被沙尘一口吞了。只有太阳在挣扎,一会被沙尘推走,一会又挤进来,在灰黄的天上,旋着一个忽强忽弱的亮点。
沙尘暴,这是上天给人类的活生生的惩罚,大自然都放弃了,谢友又在坚持什么?是啊,谢友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还要活着…
将衣物收紧,谢友快步的走向药店,门是锁着的,在地震后又压变形,门有两道,里面是玻璃门,上面布满裂纹,外面是防盗帘,锈迹斑斑,再加上压褶,已经不能活动了。谢友用手使劲推了推,用脚使劲揣了几脚,不行,倒是锁是踹掉了,谢友表示无奈,只好再回超市里找一件趁手的道具……
由于被老鼠肆虐过一遍,找东西变得难找,地上腐蚀液体很多,谢友为了防止走着走着鞋底没了,放弃在商店寻求帮助,转头朝向不起眼的装修店。
好的是这里的老鼠不算多,也不大,赶走老鼠,找了钳子和锤子,便回到药店门口,开始琢磨如何打开。
……
药店由于门是锁着的,里面除了有些乱,腐蚀性液体没有,这些老鼠好的是不会乱吃药,毕竟没有智商,不懂得通过药物进化,但是局限于低等级动物,所以医院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要活下去,医院得去,谢友显然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活着,只是为了报仇,没必要冒险。
......
四年前
母亲的做法让谢友极度反对,到灾难来临,人的本性就会暴露,求情的代价已经不能用“平等”“公正”这两个词来形容,虽然母亲也是当地算有名的医生,父亲在娶她的时候也是交了不少彩礼
主要彩礼钱贵的原因是父母颜值相差太大,并不是父亲太丑,而是母亲太漂亮了,其二便是母亲的身份,谢友的姥爷是退役军人,姥姥信基督教,舅舅是医师,舅妈也是医师。
姥姥看人很准,听母亲说过,姥姥就是看上了父亲的性格,当时为了凑彩礼,父亲可是啥活都干过,他们也没想到,在把谢友生下来后,父亲的公司也上市了。
当然几人欢喜几人忧,竟然父亲得到了母亲,则其他人没有得到,只好作罢,法治社会中,你也不能抢吧。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法治社会已经破碎,再加上父亲已经去世……那些人图谋不轨也是很有可能,再加上母亲求的正是他们。
再否定也是白费,在绝对环境下,年长的不会听从幼小的建议,所谓大人的话永远都是对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绝对不能说是自己有经验,所以有些道理在不同的环境下变成谬论
“我会处理好的。”
这是母亲临走之前说的一句话,要是她是谢友的同学,他或许还会骂上几句,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只能同意了。当然,水没有送到,母亲也失踪了。在母亲走后,谢友也是把家里能用的东西找了出来,给自己专门准备一个包和护具他知道母亲有很大几率回不来,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姥姥家在很久就失联了,由于家离得远,再加上路况问题,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水污染刚爆发不久,人类还是占地球生物圈中的顶尖,所以出门除了要提防强盗,再没什么。虽然谢友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久,但是对哪个地方有超市,哪个地方有药店,还是不清楚的,趁现在,便转转。拿上匕首,穿了身休闲装,拿上家门钥匙便出门了。
楼道里并不乱,电梯已经不再运行,谢友住在高层,所以只好走楼梯,但当他越往下走的时候,一股恶臭味便涌入鼻腔,谢友眉头一皱,连忙用袖子捂住嘴鼻,速度极快的冲出单元门…
呼~!
是风,顿时,恶臭味变消失了,吹来了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回想起来,当时的风只是被污染了百分之一五,想当时有些紧张了。谢友从兜里掏出两张N95口罩,戴在脸上,这才敢放心去呼吸。
风,它在青灰色天空下,跳着,不倦的舞蹈。一切随风,烟消云散。一缕缕青烟,似乎是等待的忧伤,在风中惆怅。
风吹过,是叶的凋零,树的落寞,影的沉默……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寥寥无几的行人抛在凄惨的城市。仿佛一个阴郁的孩子,天空刚刚的灰白脸色渐渐沉下来,被沉重的灰黑取代。调皮的风四处流窜着,幸灾乐祸地看着人们的狼狈。
天上的乌云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的心情,地上的人们迎来的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阴天,总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阴天,是人们静静思考的好时机,阴天,总是预示着要下雨。但是这永远都是感觉,其实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下雨,这是谢友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天上的并不是云。
“站住!”
一声令喝,是粗壮男士的声音,随后便是嬉笑声,谢友停住脚步,扭过头,看着那几个人,一个胖子,两个瘦子,大花臂,汗毛很密,像猪。三个人见谢友不说话,狂妄的道
“哈哈哈,怕了?那就交出水和食物,饶你不死!”
其实谢友努力不把这个还算是人的人当做是人,但是过了很久便放弃了,轻笑一声,掏出匕首,正握
……
“呦?小样,你以为拿个匕首就能吓住我了?”
胖子被谢友的做法逗笑了,没有把谢友看在眼里,一脸不在意的走过去,抬起手企图把谢友的匕首夺下来,可是当胖子的手刚放在谢友的右手上时,匕首却在前几秒换到了左手,这让胖子很诧异,在胖子愣神的时候,谢友便已经用左手把匕首刺向胖子的脖子。
“诶!诶!诶!小兄弟。”
胖子见情况不对,千钧一发之际叫住了谢友,停顿了一下,吓一声冷汗的胖子连忙松开谢友的右手退后几步,他见到拿刀吓唬自己的,却没见过会这么冷静去出刀的,他明白,若不是他求饶,他就命丧黄泉了。
“小子…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杀人犯法?”
“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先动的手。”
胖子没辙,道:“那你走吧,就当我王五什么也没看见。”
两个瘦子见老大怂了,他们也让开道,让谢友走过去。谢友把匕首收了起来,笑了一下,那还没见过这么护尊严的胖子,悠哉的从三个人身边走过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待谢友走远,胖子摸了摸喉结,才松了口气,对身后的小弟说
“这小子盯着些,这事还没完!”
谢友来到区上有名的地下超市门口,是乱糟糟的一片,看来一些人已经开始为以后生存存物资了,这下马路对面的那一家也就不用看了,不用猜,也被抢光了。
逛了几家药店,几乎没有开门的,估计都回家陪家人了,毕竟现在纸币这种东西已经没有价值了,或许以物换物才是现在的主流,但是,至此也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资本主义化了,还是小说看多了,觉得会有?
胡思乱想是错的,眼见为实是真的,暂时谢友想不了这么多,安顿好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复仇还是得到社会乱到一定程度,或者等自己强大,也好出手。在这种世界中,要是有个超能力该多好,这样开挂般的存在,还有意思。这都几周了,自己还是弱不禁风的。打过那个胖子,纯属巧合,估计是自己超常发挥,沉着冷静,估计那把匕首就栽在那个胖子手里了。
既然已经逛完,谢友就打算回家了,路过刚刚的街道,便不见王五三人,也罢,闲的没事干找他们干嘛。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打雷了,天色越来越暗了。乌云像赶集似的一个劲压向低空。云越来越厚,天也显得越来越低,就在谢友踏进单元门时,天昏了,地暗了。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界吞掉。
一年后的谢友记错了,当天,雨很大。
轰隆隆!
一会儿,大雨越来越疯狂,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狂风追着暴雨,暴雨赶着狂风,风和雨连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房子上抽打。
滂沱大雨开始在城中肆虐起来。雨柱漫天飞舞,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飞速射向着可怜的城,势不可挡,威力无穷。植物在挣扎,含泪吸收带有腐蚀性的水,巨根挣扎着,拼命抓住大地,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与他。家畜在雨中飞奔,使了全部力气撞坏护栏,它们想逃避,可是可恶的人类将护栏上扎了钢丝……鲜血流出,酸雨打在伤口上,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随后,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变异了,它们的颜色变为绿色,形状也怪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