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舞台上,弱肉强食的法则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奔腾不息。它是残酷的,无情地冲刷着生命的堤岸。
我以旁观者的笔触,试图描绘这冰冷的现实。在自然界中,狮子威风凛凛地追捕着弱小的羚羊,强者尽享生存的权利,而弱者在惊恐中疲于奔命。这一幕,只是弱肉强食的小小缩影。
人类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权力的角逐,利益的纷争,强者占据着更多的资源,弱者则在边缘苦苦挣扎。但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这残酷的表象。
——节选王亚的《环境论》
四年前
“……接下来,本台最新消息,技术人员已经研制出了最新过滤器,现在已经在首都售卖……”
“妈妈,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应该快了,你老爸去给咱们取水去了,再等等吧”
“哦……”
这时,一个女人和一个青年,坐在餐桌旁。青年手上拿着遥控器,在每个频道切换着,手上干裂像个老人的手,缺少了少儿该有的白嫩。孩子的脸更是看的令人担忧——发黄起皮的脸,挂着略凹的眼睛,略黄的鼻子和那略红带白且干裂的嘴。女人正在着急的拿着手机在那不停的打电话,脸色并不好,显然是打了好几个也打不通。女人的个子不高,但是也没胖到哪去,可能是因为缺水的缘故,身上的肉都耷拉下来,样子和男孩差不多。
“咚咚咚”
是敲门声,青年立马高兴的起身去开门,但是当打开门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还越发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爸…你这……”
青年的眼眶湿润,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本就无力的四肢,更加瘫软,站在那里不动了。女人闻声赶来,还想问自己儿子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当看到自己丈夫的惨状,双手捂嘴,双腿无力瘫坐在地上,失声的哭了…
“…不要哭…不然身体里没水了……”
男子沙哑的声音,更加刺激着母子俩人。青年将杂物间的隔离手套拿了出来,将一双递给女人,再将她扶起来,女人也哭了,含着泪和青年一起连忙将男子抬到沙发上,青年也顺带着把一桶纯水提了进来。
别了…我身上有脏东西,不要污染了沙发…
男人用尽身上的力气转了身子,滚在了沙发下,要不是女人扶着,不然原本之前脊椎骨折的他,可能会二次骨折。
沙发上残留的绿色液体正在腐蚀着沙发,不用多想,男子已经危在旦夕,能从水库回家,并且还和妻子与儿子各说一句话,他已经很顽强了。
儿子,现在外面很乱,之后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妈妈,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抛下你们就走了…
一家三口都含着泪,只有男子,眼眶中含着绿色的泪……
青年看着男子的眼睛——红瞳……警觉性一下就增高了,连忙拔出插在刀鞘上刀,
啪
女子将刀按了进去,摇摇头,红润的眼睛,透露着严厉和不情愿。
这是你的父亲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女子已经不得不承认,男子身上的毒素已经飙升到最大化,再不杀死他,他会自爆而亡的,虽然都是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让他解脱。
“好孩子,拿刀刺我,我之前交过你的,遇到红瞳的人该刺入哪里可以一击毙命…”
“刺脖,砍脖……”
“对啊,快,杀……了我……”
“不…”
话虽如此,但是青年已经将刀拔出,双手倒握着刀,瞄准着男子的脖子。
“快,我快绷不住了,不然咱们都得死。”
只见男子的肚子已经开始膨胀,已经和孕妇一样大了,不,比那还大,还在膨胀…
“噗呲”
最后,青年将刀刺人男子的脖子,绿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喷在沙发上,霎时,女子的巴掌扇了过来
啪!
青年手中的刀掉落,痛哭起来,可是哪有泪啊,女子也不骂他,只是说了一句:这可是你的爸爸啊!
青年擦了擦眼泪,对母亲说:“父亲一定是被人害死的,那帮公司的狗害死了父亲,我要找他们算账!”
“不!”女人连忙摇头。
“为什么啊,妈妈,你难道怕他们吗?他们可是有罪的人,你不是信基督教吗,他们可是要被上帝惩罚的人!”
啪!
女人又扇了一巴掌,这次青年没有血色的脸变得通红。“不要再向我提基督教!”
“你就是怕!你就是怕他们找上来继续欺负我们。”青年站了起来,“可是你不反抗,他们只会一直欺负咱们的!”
......
今天是青年的生日,女子坐在青年的旁边,略有伤感的抚摸青年的背,桌子上凌乱的摆着一些食用完的罐头,唯独有一两个未吃的罐头垒在一起。
青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相框,相框里面装的是一张黑白照,正是青年父亲的遗像。照片中男人身穿西装,表情很严肃,眼中炯炯有神的样子是让青年小时候一直害怕的,如今,却是让他难以忘怀,悲痛的眼神。
“儿啊,吃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多吃点…家里还有……”
女子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说话,用另一只手擦去并不存在的眼泪。
吃什么啊…家里还有什么了?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啊。青年想
青年对女人埋怨道,然后又带着温和的语气说,
“再说我都多大了,过什么生日,只要许个愿就好了,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不觉的吓了女人一跳,但很快便调整好,站了起来,
“好,好,妈妈给你取蜡烛。”
青年笑着点点头,眼睛再次直愣愣的看着照片。这张照片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自从青年上初中后个人照便没有什么。男子之前是工程师,硕士学位的,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虽说是有名吧,但是在高层的压榨下整个公司的风气并不是很好。
全家人都劝他换一家公司,但是由于这家公司的业绩好,工资高,福利多,男子始终坚持下来,坐在中层中地位较高的位置,全没想到,害死他的还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的原因。
父亲因为在发水的时候遭受了下层工人的公愤,被打了残废……这件事情,是青年不敢想象的,他想报仇,但是母亲选择顺从,不同意他这么做,原因有两个,第一,他们的确惹不起这群天天干粗活的农民工。第二,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所以,死也不能同意青年这么做。
青年理解母亲,但是毕竟这不是长久的,疯子永远是疯子,不会有仁慈,万一他们会闯进来……
不敢想的事情,要是这件事情发生,不能硬拼,只能逃,跑不过怎么办呢?
对,得练!青年下定决心,决定去提升自己的力量。他不允许这帮人继续祸害他已经残缺的家
“许愿吧。”
女人回来了,打开了一罐蔬菜罐头,将很短的蜡烛插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将蜡烛点燃。
青年放下相框,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并不算愿望的愿望
愿父亲安息……
呼——!
青年睁开眼睛,轻轻吹灭蜡烛,笑嘻嘻的用手拔掉蜡烛,用筷子把一半罐头拨进盘子里,递给女子,
“妈妈,你也吃哈。”
女人也坐了下来接过盘子,大口的吃起来,青年也不吭声,将罐头上的锡纸片全部撕掉,用勺子挖着吃……
罐头毕竟是罐头,味道比新鲜的差了很多,而且营养价值也不是很高,但是你要是强求这东西有些好处的话,那就是在一定数量上它起码能把你灌饱。
水自从男人死去后在没有人来去那取。下一个取水时间又在一周后,不能拜托人家送,青年必须自己去,首先必去拥有力量和武器,他打算在有限的日子里每一天做俯卧撑和跑步。
吃过罐头,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一把之前军人叔叔送他的匕首,是由钨钢制作的,没有开刃,上面有自己给它刻的名字的,谢友。
钨钢是什么,他问过叔叔,叔叔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叫他等长大野营的时候带上,记着开刃。
谢友拿了一个桶,固定在离凳子很近的地上,将桶倒立,在上面固定四块磨刀石,将匕首放在磨刀石上,用磨刀石磨出刀刃,峰刃。
期间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还需要时不时的浇水,防止退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