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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从逢凶化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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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搜捕嫌犯
    “井里有异种水兽?你快好生看看。”



    闻言,韩栎的脸色立刻不善起来,家里有陌生的异兽,这跟凶宅有什么区别?



    是武者还好,如果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凡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



    对于此事......牙行是否知情呢?



    不知道还好说,但要是连这种事情都敢隐瞒,那就无异于把人往火坑里推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车店牙行,无罪也该杀!



    “嗯,不是成熟体,似乎是某种鱼苗。”



    揭开盖在井口上的石板后,云溪往水井内随意地瞧了一眼,便自信地给出了判断,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鱼苗,难不成还是有人故意养在这里的......”



    “牙行的人不是说前任租户两个月前就搬走了吗?这么长的时间无人照料,这些鱼苗还能活?”



    韩栎凑到井口,往里面望了一圈,却只是看到了几团黑影在水中浮动。



    “或许,它们的主人并没有离开呢。”



    云溪幽幽地在韩栎耳边叹了一口气,让他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该不会想说,这口水井里面还住了阴间的邻居吧?”



    “嗯?”



    “就是不久前死了人。”



    “......”



    “我的意思是,前任租户可能在前段时间里多次返回过此地。”



    “顺便还喂了鱼?”



    “大概是的,再仔细看这些鱼苗的状态,恐怕已经几天都没有喂过了。”



    “那人若是还要来,估计就在今明两天之内。”



    “不行不行,以前就算了,如今我租了下来,不能让外人再把这里当鱼塘。”



    韩栎皱起眉头,任谁也不愿意陌生人在自己家里来去自由啊,那还要不要隐私了?



    铛铛铛。



    院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开门!开门!搜查嫌犯。”



    我才刚刚搬进来,就有官差上门找事,真是晦气啊。



    韩栎以前在瓦罐坊的时候,除了被泼皮欺压,也没少受过胥吏们的气,对这类人自然是没有好印象的。



    他抽出门闩,正要打开院门时,却听见“嘭”的一声。



    门竟然是被一脚踢开了!



    若不是韩栎躲闪及时,多半要挨上门板的一撞。



    三个手持制式长刀,身穿皂袍的捕快一拥而入,看见韩栎后,厉声呵斥道:



    “附近福康坊几家贵人遭了蟊贼,我等奉命搜查,一路上只有你家大门紧闭。”



    “家中既然有人,为何迟迟不肯开门?难道是窝藏了贼人?”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一趟!”



    一上来就给人扣这么大的帽子,你们是在认真办差吗?



    恐怕搜查嫌犯是假,趁机勒索是真。



    “好叫几位知道,我是今日才搬来的租户,实在是不晓得什么贼人,契约在此,可以证明......”



    韩栎取出租契,展示给三名捕快看。



    为首的肥硕捕快伸手抓过租契来瞧了瞧,冷哼一声,便将其扔在地上。



    “去去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嫌犯的同谋谋,明面上伪装良善,暗地里引盗入闼?”



    “要是心里没鬼,就老老实实地跟我等到衙门走一趟,若是查明了真相,自然会放你离开。”



    等到你们查明了真相,那不至少得要几旬,甚至是几个月?寻常百姓跟你们进了衙门,不被扒掉一层皮,还能再完完整整地出来?



    韩栎不由得心生怒气,但转念一想后,又平静了下来。



    “差爷说的是,一切以查案为重,我便跟着走上一趟好了。”



    没想到对方如此软弱,不按套路出牌,肥硕捕快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还没拔刀,你怎么就倒下了?



    你倒是先挣扎一下,拿出个几两银子试试,万一我就接受了呢?



    “不瞒差爷,我原本是打算来蟠桃县投奔亲戚的,可惜到了地方才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身上所剩的银钱不多,只够用来租下这小院的,连明天的饭食都没有着落。”



    “去衙门待几天,呵呵,还省得我为如何做饭头疼了。”



    该死......遇见穷鬼了。



    几个捕快对视一眼,发现了各自眼中的无奈,肥硕捕快犹不死心,试探着问道:



    “你看着确是个落了难的公子,如今独自住在这里,身边竟没有一二仆役吗?”



    “唉,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也怪不得他们。”



    韩栎掩面叹息,袖袍一挥,几张纸似乎无意间滑落了出来。



    肥硕捕快定睛一看,全部都是十两以上的大额银票,那里不知道自己一行人被当傻子耍了,瞬间勃然大怒。



    “好你个刁民,满口没有一句实话,就算不是嫌犯同谋,也绝非良善!”



    “今日非得捉你进大牢清醒清醒,免得日后惹出事端!”



    旁边的捕快们一拥而上,取出锁链麻绳,正欲将韩栎双手捆住,忽然感觉身前传来一道沛然大力。



    几人直接被推得滚出了院门,摔得灰头土脸。



    “练骨后期武者?还是练皮武者?!”



    “这位公子,误会误会,快快住手!”



    肥硕捕快还想求饶,胸口却是一痛,低头看去,一枚铁令“镗”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枚令符,属于......平乱司缇骑!



    如果说,六扇门的捕快是豺狼,那平乱司的缇骑就无异于猛虎。



    前者最多能对没有背景的富户耀武扬威,后者却可以让衙门里的老爷们都睡不着觉,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



    一个最直观的对比,练骨初期的武者足以成为精英捕快,但最弱小的缇骑也是练皮武者,放到六扇门里,相当于捕头一类的人物。



    敲竹杠,敲到和顶头上司一个级别的人物头上了?肥硕捕快此时才明白了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原来是平乱司的上官,打扰了,我等,我等这就离开!”



    “晚了!带我去见你们的捕头......还是说,想去平乱司的大狱待着?”



    韩栎狞笑一声,走上前去拎起那肥硕捕快,往街面上一扔。



    “带路!”



    几个捕快哭丧着脸,领着韩栎走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一处青楼前。



    “......”



    “你们捕头,大白天的在这?”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韩栎都被气笑了,他特意过来一趟,是有一些趁机结交对方的打算。



    毕竟人家是地头蛇,三教九流的消息也灵通,之后或许能够用得上。



    现在一看,面对这种虫豸一般的东西,怎么能搞好关系呢?



    但,来都来了,还是见上一面吧,借着平乱司的虎皮敲打对方一番,也算是没有白来。



    “进去叫人,我在外边等着。”



    此时进去搅了顶头上司的兴致,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几个捕快看了眼韩栎手中把玩的令符,最终选择了从心,先过了眼前一关再说吧。



    韩栎站在街边,闭目养神。



    盏茶时间过去了,他气定神闲。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微微皱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心生疑窦,怕不是从后门跑了?



    韩栎走进青楼,向招待的小厮展现了令符,询问道:



    “刚才进来的几个差役在哪里?”



    小厮见了令符,肃然起敬,连忙指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韩栎“噔噔噔”跑上楼,一副捉拿要犯的模样,吓一路上的客人们抱头鼠窜。



    没听说过平乱司还有这项业务啊?



    一脚踹开房门。



    韩栎扫视屋内,发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赤身裸体的男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包括那几个捕快也在其中。



    开趴体不叫我?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有人破门而入了,他们为何丝毫不为所动?还在继续......



    就像,就像一群......完全没有理智的野兽......



    “是蛊毒。”



    一袭灰袍出现在房间中,她叹了口气,话语中难得地带着一丝怜悯。



    “他们,全部都中了蛊毒,就算是治好了,恐怕智力也会如同几岁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