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阔,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竟敢....”
“陛下说的什么词来着....”
形道荣持刀怒骂到一半卡住。
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起苏白给他讲的原话。
刚刚卸完甲胄,只穿了着一身白色内衣的李阔见状,顿时慌的不行。
“我没有啊,不是我,是太后他.....”
他慌忙远离那凤床,捡起地上的盔甲就要穿。
但邢道荣的长刀已经直直朝他劈来。
李阔连忙捡起地上的长剑,拔剑抵挡。
“铛铛铛!”
刺耳的金铁交加声响起,每接一刀,他便被对方强横的力量,震的往后退上几步。
李阔越想越不对,再加上眼前的男子他从未见过,所穿战甲也不像他们南朝所产。
“难道是....太后设计要我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袋,李阔顿时反应过来。
但他看向一旁的凤床,太后那迷离的表情却根本不似演的。
“来人啊!来人啊!”
禁军很快便被先前带他来的那名太监引来。
那长刀的威势太过猛烈,李阔见势不对,情急之下躲开一击,便朝着那凤床而去。
“别过来!是你们设计害我!我要见秦相!”
眼前的情况,作为武将的他,实在是想不出应对之法。
他把长剑抵在太后的脖颈上,邢道荣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胆!竟敢挟持太后!”
此时,苏白的龙轿终于,跟着一众同时赶来的禁军来到殿内。
禁军看到李阔后,都是无比震惊,但更多的则是面露难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做出这种事的,竟然是他们的统领。
禁军的选拔,极为严苛。
对于普通的禁军来说,他们对于皇权,皇家都无比的敬仰。
他们自然不会清楚他们的统领是秦相一党。
也不会知道,今晚这一场大戏,便是他们眼前的圣上,所策划的。
他们只是感觉,这种叛逆居然是他们的禁军统领,而感到脸上无光。
“别,都别过来!”李阔的声音带着颤抖,高声喊道。
“我要见秦相!”
苏白听到却笑了,“怎么?难不成你私闯太后寝宫,是秦相指使的不成?”
闻言,李阔顿时变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高声反驳。
“当然不是!我...我就要见秦相!”
话毕,他又把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现在他手中挟持的太后是他唯一的筹码。
但他感觉到,一只柔软娇嫩的玉手,正在他身上游走。
低头就对上,太后迷离的双眼。
要不要一起杀了?
不太行,这么多禁军看着。
而且这李婉,他留着还有用呢。
苏白一时之间,竟真的被李阔所威胁到了。
就在他有些犯难的时候,禁军之中,一道箭矢犹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噗!
箭矢准确无误的刺入李阔的咽喉,鲜血飞溅。
哪怕已经有几滴滚烫鲜红的血液,溅射到了李婉的脸上,她依旧是一副迷离的表情。
“来人,把这逆贼的尸体抬走!”
苏白连忙快步上前,将李婉拉开,对着禁军吩咐道。
看着身前,这娇小女人一副迫不及待索取的模样。
他忍不住心中暗自赞叹。
贾诩的药,确实牛批!
等到寝宫内收拾好,周墨看着一众禁军问道:
“之前那箭,是谁射的?”
众禁军闻言,纷纷看向他们中,一名脸上带疤的青年人。
“参见陛下!”
那人走出人群,跪在地上,向着苏白行礼。
“你是军中出身?”
“回陛下,是。”
“叫什么名字?”
“臣叫荆戈。”
苏白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宣布道:
“封荆戈,为禁军副统领!”
禁军们此时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有人暗自发誓,往后一定要多多练习箭术。
“谢陛下,臣一定,不负陛下期望!”
荆戈使劲的磕着头,难掩激动。
“起来吧。”苏白笑着说道,又看了看众人。
“封邢道荣为,禁军统领!”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但怎么看着都有些憨的男人。
众禁军都有些疑惑,从来没见过此人,但都无人敢问。
苏白心情大好,禁军方面,他至少已经收回来。
他正想要摆驾回宫,却被贾诩拦了下来。
“嗯?怎么了贾爱卿?”
“陛下,其实有一个事,我忘了给您说了,请恕我欺君之罪。”
“嗯,没事你说吧,朕赦你罪。”
苏白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但贾诩那眼中深藏的笑意,却让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妙。
“陛下,其实太后那个药,无解。”
“无解?”
“嗯,如果不交合的话,药效得不到挥发,太后恐怕今晚就会毙命。”
“这你之前怎么不....”苏白的话刚问到一半,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
好家伙,这是把老习惯给带过来了啊!
把我当什么?
曹贼啊!
寝宫内,只有烛火微弱的辉映下,苏白能看到帘帐之中,那雪白的身影。
他穿越之前,虽然不是处男,但对这方面还是比较纯情的。
一时间,他有些纠结。
但帘子内传出的那声声娇吟,让他止不住心中的躁动。
想到李婉那张绝色的脸,还有那娇小却丰满的身姿。
他终于还是劝住了自己。
“朕是皇帝啊!”
他大手一挥,便走进了那帘帐之中。
阴阳相会,水乳交融。
这一夜,无眠。
“你竟敢,你竟敢!”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清晨,凄婉的怒骂在几道清脆的啪声后,戛然而止。
“你这太后的位置,怎么得来的不清楚?”
“朕不杀你,就是要你看看,朕会收复江山,会一点一点的把那些奸臣揪出来,一个一个的杀掉!”
“也包括你身后的那位秦相!”
穿好衣衫,苏白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鲜红巴掌印的李婉。
他扔出了一个小瓷瓶。
“你身中剧毒,这丹药每日都服下一颗,才能遏制。”
“不要怀疑他的毒性,这天下除了我那位近臣,无人能解。”
说罢,苏白便离开了这太后寝宫。
李婉眼眶红润,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小瓷瓶后,凄然一笑。
瓶内只有放了一颗,淡黄色的小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