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身形顿住,惊讶的看着苏白,还有那一身战甲,手持长刀的邢道荣,跟贾诩。
苏白也是一脸懵逼。
这太后,这么年轻?
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她身形娇小纤瘦,肤色白嫩如玉,但该丰满的地方却丝毫不差。
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五官极为精致。
一身宽大的金色衣袍,更衬出她的娇小,与反差。
这一刻,苏白前世无数的小妈文学巨著,顿时纷纷涌进脑海。
“呃..母后你...”苏白思索着,该怎么解释。
但下一刻,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早朝上你干了什么!”
“你竟然敢跟秦相争执!秦相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
“我是不是最近没管教你,你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苏白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懵,并不是说有多疼,而是他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我这穿的,不是皇上么?
这位美艳的太后娘娘,正叉着腰一脸鄙夷的怒骂着。
但下一刻,一把寒光粼粼的长刀,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
“陛下,臣砍了她?”
邢道荣单手持刀,目光看向苏白。
“等下!”苏白连忙挥手阻止。
他看向站在门口,已经呆若木鸡,那名年龄约莫四五十的太监,吩咐道:
“把门关上!”
“啊?”那太监先一愣,随后面色惊恐的结巴道:
“老...老奴遵命...”
等到房门关上,太后动作十分僵硬的侧头,看了看脖颈上的长刀。
她眼中流出出一丝害怕,但很快便被愤怒压了下去。
“你敢动哀家?你这皇位不想坐了!”
苏白扶着额头,并未回答,他努力的思考着,脑中斑驳的记忆。
太后...太后...
太后!姓林名婉,原户部尚书之女,后在参加选秀时,被他那位兄长纳入后宫。
其父林志平,是妥妥的秦相一党。
在他兄长死后,林婉竟然被秦相他们以各种诡辩言辞,推上了太后之位!
那位本该是太后的原皇后,居然也因风寒,静悄悄的死在后宫之中。
而且,据说他们这位芳龄二十的太后,其实心中还爱慕着那位秦相。
他么的奸臣浪女,蛇鼠一窝!
记忆对上后的苏白猛地站起身来,他丝毫没有客气,上前轮圆了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白的力量,可不是眼前这女人可比。
那娇小的身躯一阵踉跄,向后跌坐在地。
她的脸上有着五根深红的掌印,眼神带着不敢置信的看向苏白。
“放肆!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蛇鼠一窝的东西!”
苏白大声骂道,但这不仅没让对方认清现实,反而变得有些疯狂起来。
“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秦相不会放过你!你这椅子坐到头了!!”
林婉挣扎起身,朝着苏白就挠打过来。
“啪啪啪!”
御书房内又响起了几声连续密集的巴掌声后,恢复了安静。
有些气喘吁吁的苏白依靠在龙椅上,看着书案前,跪坐在地的女人。
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林婉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脸上一片通红,已经有些肿了起来。
“陛下,要不要杀?”邢道荣的问话,让林婉明显颤抖了一下。
杀你妹啊...
苏白懒得搭理这憨憨,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贾诩。
眼下重要的是,这女人怎么办。
杀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他这皇帝实权是一点点都没有。
若是对方将这事通知秦相,他可能今晚就死于不知哪里的刺客刺杀。
第二天另立新帝的懿旨就出来了。
贾诩自然明白现在的情况,他缓步走到苏白身前,对着苏白耳畔小声说道:
“陛下,臣确有一计...你看....”
夜晚的皇宫灯火通明,来往着太监宫女,与巡逻的禁军。
太后寝宫的院内,一片黑暗,所有的太监宫女,皆被禀退,只有三两禁军偶尔在宫外走过。
一个身影匆忙的跑出,朝着禁军所在城墙之上而去。
“李统领,太后口谕,要你现在过去。”
小太监面色有些焦急的说道。
“太后找我?”李统领有些不解。
小太监这时小声说道,“太后说,秦相有要事吩咐,唤你现在过去。”
闻言,李统领点了点头,再无顾忌。
他现为禁军统领,原先其实不过是秦相的家将。
对于太后跟秦相的关系,自然清楚。
“李统领,太后寝宫,还请卸下兵刃。”
宫殿大门前,李统领有些狐疑的看着四周,
“怎么就你一个太监?其余的宫女太监呢?”
“太后说了,事关重大,为避免人多眼杂,便让他们都下去了。”
看了看眼前的太监,他并未卸下兵刃,而是径直向前,敲了敲宫殿大门。
“太后,微臣李阔奉旨参见!”
几息过后,里面响起了太后的声音,
“李统领直接进来就好,把门给带上。”
听到确实是太后,李阔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卸下长刀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有许多立起的屏风,李阔顺着道慢慢向里面走去。
一张极大的凤床前,遮盖着几层薄薄的帘帐。
“微臣,参见太后!”
李阔依稀能看到,里面那婀娜的身姿。
他还是第一次进入皇家寝宫,而且还是晚上。
心中不满有些雀跃,跟遐想。
但动作却丝毫不敢逾越,老实的跪在不远处,恭敬的请安。
“李统领可知,哀家为何唤你前来?”
“微臣不知。”
“哀...哀家..啊~”
李阔正有些疑惑,忽然听到这一声婉转又诱人的声音,顿时一惊。
他连忙低头,跪的更低。
“李统领,抬起头来。”
帘帐的一角被掀开,李阔看到了,那一张脸色泛红,娇嫩欲滴的美丽脸庞。
“微...微臣不敢!”
他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但下一刻,太后所说的话,却让他只感觉如梦如幻,如坠云端。
“哎...先皇已去,哀家独守这深宫院墙之中...”
“李统领,你且卸甲,来与哀家聊聊天,解解闷吧。”
龙轿之中,周墨掀开帘子,探出头去,问向一旁的贾诩。
“贾爱卿,你那药真那么厉害?”
“陛下放心。”贾诩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笑。
“呃...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不上钩怎么办啊?”
闻言,贾诩笑意更加狡黠,
“陛下,世上没几个人,能抵挡做嫪毐的诱惑的。”
“呃..”周墨感受到了,这三国第一毒士的腹黑。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