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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邀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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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皇子
    当今北盛皇帝褚忱共育七子三女,褚弈位列四皇子亦是当朝太子。



    御书房,盛帝皇帝褚忱批阅奏折。



    褚弈叩首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来了,坐吧”褚忱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示意褚弈在旁侧坐下,“前段日子不见人,现在回来了,我怎么又听说你整日与那南疆圣童混在一块”。



    褚弈抿了抿茶,“父皇将她安置在东宫不就是想让儿臣行身份之便监视她吗。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一个质子与当朝太子同住同学,这待遇是不是过于优厚了?”。



    “这么做自有朕的道理。近日那孩子的活动如何?你与他一同出宫了?”。



    “好吃好喝好玩。前两日确实一同出去了,不过在陶然馆便分开了,手下来报说她见了镜水派少盟主林扉开,具体做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皇帝停下动作,“镜水派?派些人手过去监察,有任何动静立即上报”。



    “是。对了,圣童自进京起身边就一直带着一名侍卫,我觉着这侍卫眼熟就叫人查了查,是横州前刺史封翡大人之子封朝奏,这事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没有作答,放下笔思索着缓缓走到房中;一个质子身边带着逆臣贼子,无论如何,若是被别人发现抓住把柄,那对圣童必定不利。



    “不能让人发现此人的存在。你派人前去捉拿,暂且关押着,再侧敲旁击从圣童嘴里套出缘由,日后在发落吧”。



    先发制人将圣童身边的危险带走,这也是在保护她们。



    “儿臣领旨”褚弈拱手示敬。



    褚忱看了他一眼,坐到一旁椅子上,“这些年你一直为朕做事,各亲王的势力暗潮汹涌,你还是不愿接手这江山吗?”。



    褚弈起身,拱手面向褚忱,“儿臣愚弄,不能堪此大任,其实……有更合适的人选”。



    五皇子褚祁自幼才华横溢、胆识过人、出类拔萃引来皇室子弟心忌;略低他一筹的四皇子褚赴辞虽也博才多学但其生性风流不羁无束而叫人摒弃;孩子群中不讨喜的两人相互陪伴吟风弄月、席地幕天并不孤单。



    北盛皇帝褚忱最喜这兄弟二人,而朝中所有人都认为五皇子最有可能继承大业。



    乾际十七年,在西北边境卯州担任长史的袁仲解贸然调兵攻入旁邻丘州犯下内乱罪,于京安城天刑台斩首,其曾护国有功便流放其一家老小。



    袁仲解胞姐芸妃与五皇子褚祁长跪于殿前为其求情,龙颜大怒下加快了问斩袁仲解的期候;芸妃得知此事忧心积虑,半年后同逝;一连失去两位亲人的褚祁万念俱灰,身不带分文离宫出走流落江湖。



    褚赴辞心不在朝堂不愿为官为帝,为了稳固朝堂纷争只得答应北盛皇帝褚忱的商议暂坐太子之位。



    其实各皇子都明白,那个位置只为留给一人,只要那人没回来那么他们就都有机会。



    成年的皇子皆已封王在皇宫外置府,他们不满褚弈坐太子位,各怀私心、野心勃勃,在寻找褚祁的下落的同时,暗地里联结、培养各自的势力,只为有一天那泼天的皇权富贵落在自己头上。



    褚弈此话气得皇上怒目圆睁掌拍椅手,“你!”,皇帝猛地双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胸口试图压制剧烈绞痛的心脏。



    一旁的太监见状慌忙掏出镇心碗喂入皇帝口中,“哎哟我的太子殿下,您就别说令陛下不悦的话了”。



    赴辞皱眉,“父皇这病当真无可医治?”。



    平缓下来的盛帝没有理会,只是摆摆手说:“罢了,朕老了这具身子不中用了,禅位是迟早的事,届时,这天下便由你们来定夺,下去做事吧”。



    “是,儿臣告退”褚弈转身欲走,忽而灵光闪过偏过头来,“对了,听说南疆圣童会长生之道,父皇对这事怎么看?”。



    皇帝没有作答,眉头皱起、眼神阴翳,似在回忆思考着什么,褚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苦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