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韫平日里很少穿中式风格的衣物,这样的旗袍更是没怎么穿过。
但她的身材和气质却很适合穿旗袍。
旗袍质地细腻柔滑,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犹如一池秋水在微风中轻轻荡漾。其上精心绣制的金线牡丹图案,繁而不乱,雍容华贵,恰似她内敛又不失锋芒的气质。
高领设计衬托出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斜襟上的盘扣精巧玲珑,如同一颗颗珍珠镶嵌其间,流露出古朴典雅的气息。
旗袍紧贴她的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展现得淋漓尽致,下摆处则微微展开,随着莲步轻移,那双纤细雪白的小腿,在其中若隐若现,既含蓄又风情万种。
盛知韫把长发挽了起来,以一支翡翠发簪轻轻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与清艳。
她虽然没有化妆,五官依旧昳丽,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摄人心魄。
盛知韫道:“这里没有化妆品,可能要回家一趟。”
刚刚她只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脸上没有上粉底和口红。
但原主天生丽质,加上平时保养得十分精致,哪怕没有妆容,肌肤仍旧雪白无瑕。
只是过分冷白了,少了几分血气。
“不用,现在恰到好处。”
司言礼清楚,如果盛知韫再回去化个妆,反而有点太惹眼了。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餐厅用早餐。”
酒店餐厅在顶楼,每天早餐都很丰盛。
盛知韫为了维持形象,同样担心肠胃炎再犯二次进医院,因此面前只有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居然比司言礼的更少。
司言礼微微挑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莞尔一笑:“今天没有胃口?”
“嗯。”盛知韫喝了一口牛奶,“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没有胃口,平时吃的很少。”
“盛知韫?你怎么在这里?”
江辞漾早上和顾歆婉过来吃饭,他一眼就看到了盛知韫。
原因无他,盛知韫的气质太出众了。
盛知韫回眸。
司言礼也随着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司言礼还没有见过江辞漾。
不过,他知道江辞漾的名字,也知道对方是盛知韫的心仪对象。
正是因为如此,司言礼当初才会和盛知韫结婚。
盛知韫心口一紧。
她现在可不能让司言礼知道自己现在对江辞漾一点意思都没有。
要是司言礼看出来她不喜欢江辞漾,不仅可能怀疑她的真假,说不定还会怀疑她会不会喜欢上他。
司言礼这样的男人,最烦女人缠着他。
盛知韫今天这身旗袍太让人惊艳了,她在这里一坐,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移到她的身上来。
江辞漾也被惊艳到了,他心里有些隐约的期待,也有些暴躁:“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在这里等我?”
顾歆婉身为女人,她先注意到的反而是盛知韫对面的男人。
盛知韫对面的男人长相气质都让人难以忽视,顾歆婉原本以为江辞漾已经是男人当中的极品了,看到司言礼以后才明白,江辞漾和他压根不能比较。
司言礼声音淡漠:“知韫,这两个人是?”
江辞漾这才看到司言礼。
看到司言礼的一瞬间,江辞漾警惕心瞬间起来了,觉得这个男人很不简单,看着来头很大的样子。
江辞漾开口:“我叫江辞漾,是盛知韫的朋友,这是我女朋友顾歆婉。”
“江辞漾。”司言礼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眸色暗了暗,“司言礼,我是知韫的丈夫。”
江辞漾愣住了。
这个年轻的男人居然是司言礼?
他听说司言礼纵横商场多年,创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商业帝国。
之前江辞漾还以为司言礼是那种有钱油腻的啤酒肚老男人。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的……英俊且年轻。
和盛知韫坐在一起,居然有几分郎才女貌的感觉。
顾歆婉也听人说过司言礼,别人都说盛知韫的老公身价千亿,是能让海城天翻地覆的大佬。
她以前和江辞漾想的一样,觉着盛知韫爱慕虚荣,为了钱嫁给了又老又丑的中年男人。
看到盛知韫的老公居然长这么帅,而且比江辞漾还有钱,不知道为什么,顾歆婉心里酸酸的。
她以为自已各种模仿盛知韫,抢走了盛知韫喜欢的男人,自已已经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没想到盛知韫居然还有更好的,顾歆婉有种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她自己还当个宝的感觉。
顾歆婉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盛知韫的衣服和首饰。
盛知韫手腕上戴的翡翠手镯通体澄澈浓绿,衬得她的腕子既纤细又莹润,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脖颈上一串祖母绿配钻的珠子不仅丝毫不显俗气,反而贵气隐隐,越看越觉着惊艳。
顾歆婉赶紧开口:“司先生,久仰!我们都听说过您的名字,您居然娶了知韫为妻,一开始我们都很惊讶呢,因为您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们都觉得知韫配不上您。”
盛知韫:“……”
真不愧是我们天真烂漫无邪可爱的小白花女主呢。
说出的话这么讨大佬欢心,一开口就是各种奉承。
司言礼淡淡的道:“知韫是个好女孩,如果说配不上,是我配不上她才对。”
顾歆婉心里更酸了。
顾歆婉现在觉得,司言礼比江辞漾更有风度,更会照顾女人的感受。
因为平常有人在江辞漾面前说顾歆婉配不上他,江辞漾从来不反驳。
顾歆婉羡慕的看向盛知韫:“知韫,你身上穿的衣服和首饰真好看,是司先生给你买的吗?在哪里买的呀?”
司言礼一眼就看出来顾歆婉身上这套衣服,和盛知韫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他轻描淡写道:“私人订制,仅此一套。”
顾歆婉看起来讪讪的,她本来还想暗示江辞漾给自己买一模一样的,现在看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江辞漾的脸色从刚刚开始就阴沉着。
他发现盛知韫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不在自己身上。
而且盛知韫身上这件高领旗袍把她身前掩盖得严严实实,让他忍不住怀疑,昨天晚上盛知韫和司言礼在酒店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