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漾早餐都没有吃,直接从餐厅出来了。
顾歆婉见状赶紧追了上去:“辞漾!辞漾!你等等我!”
江辞漾脚步一顿,瞬间停了下来。
顾歆婉十分委屈:“我还没有吃饭呢,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江辞漾阴沉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
两人相处的时候,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顾歆婉在哄江辞漾。
毕竟江辞漾的身份是总裁,是江家的大少爷,顾歆婉不捧着他,会有其他的很多女人愿意捧着他。
顾歆婉十分委屈:“你是不是还忘不了盛知韫?看见盛知韫和她老公一起吃饭,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辞漾冷哼一声:“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歆婉眼睛瞬间红了,“我知道我不过是盛知韫的一个替身,如果你喜欢盛知韫,你回头去找她吧。”
看着顾歆婉楚楚可怜的样子,江辞漾瞬间就感到心疼了。
盛知韫那个女人,朝三暮四虚荣拜金,有什么好的。
眼前的顾歆婉才是值得他心疼,值得他托付一生。
况且,顾歆婉也没有比盛知韫差多少,甚至很多方面都比盛知韫更加的优秀。
江辞漾心里空落落的,但还是赶紧把顾歆婉抱在了怀里:“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去吃饭。”
盛知韫盯着江辞漾消失的背影,装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在司言礼面前,即便是装,她也要装出喜欢江辞漾的样子来。
司言礼似笑非笑:“他就是你喜欢的男人?”
盛知韫点点头:“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很一般。”司言礼一针见血的评价,“夫人虽然人长得很漂亮,但是看男人的眼光却差的很啊。”
盛知韫:“……”
盛知韫蔫了。
其他男人点评江辞漾,还能说一句“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但司言礼说江辞漾很一般,那可真是锐评了,太尖锐了。
毕竟司言礼本身,无论长相还是地位,都比江辞漾优越太多太多。
不过,司言礼能笑着和她讨论这些,足以看出,司言礼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难怪原文中身为司言礼妻子的盛知韫被江辞漾和顾歆婉联手害死了,司言礼仍旧能够心里毫无芥蒂的给江辞漾资源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早餐吃完了,司言礼站了起来:“走吧。”
盛知韫跟着他上了他那辆黑色的宾利。
司言礼一路上都在开车,没有和她说话。
盛知韫看得出来,他对外表现得风度翩翩,对女士也温和有礼。
但总有些瞬间,能暴露他冰冷的本质。
半个小时后便到了司家。
盛知韫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车里冷气太足,她有些不太舒服,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司言礼停车开门:“出来。”
盛知韫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盛知韫才意识到司家有多么不一般。
司家别墅依山傍水,仿佛是从中国传统水墨画中走出的一隅,散发着浓厚的文化底蕴与独特气质。别墅外墙采用天然石材与原木构建,色泽深沉且纹理清晰,映衬出岁月沉淀的庄重,古朴典雅。
她跟着司言礼步入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仿明清特色的影壁。庭院内曲径通幽,移步换景,假山流水、翠竹青松,营造出“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江南园林景观。四时花卉围绕着一方澄澈的鱼池,锦鲤悠游其中,动静相宜。
盛知韫穿着一身旗袍走在司言礼的身边,与这周边的环境倒是很相衬。
“司先生,我——”
“人前称呼我的名字。”
司言礼打断了她的话。
盛知韫赶紧改口:“司言礼,我不太熟悉你们司家的人。”
司言礼似笑非笑:“你的忘性这么大?我们上个月才过来一次,这次来的人和上次一样。”
盛知韫:“是、是吗?对哦,上个月我们来过。”
原文中不可能写这么琐碎的事情。
盛知韫真不知道原主上个月的具体事件。
司言礼看着她的心虚表现,眼底暗了暗。
他上次和盛知韫过来,还是在结婚的时候。
盛知韫确实不认识司家太多人。
但逗她就像逗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倒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司家的佣人已经走了过来,这里佣人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看起来都很严谨的样子,很客气的喊了一声“大少爷”。
盛知韫听他们说话像演戏一样,有点怀疑他们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称呼自己为“大少奶奶”。
好在没有这么尬的剧情,这些人和林管家一样称呼她为夫人。
盛知韫跟着司言礼走到了里面。
内部大量运用了镂空花窗、木雕梁柱等典型的中式元素。
挑高的客厅顶部悬吊着一盏华丽的宫灯,金丝编织的灯罩透出温暖而静谧的光线,洒落在红木家具之上,每一件摆设都透露出巧夺天工的手艺与深厚的历史积淀。
墙上挂着名家书法卷轴,墨香四溢,尽显书香门第的儒雅之风。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约摸四十多岁的妇人坐在椅子上,她手中端着一盏茶,旁边站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裙子的年轻姑娘。
盛知韫看这个妇人的样子,猜测她应该是司言礼的母亲。
“言礼,你回来了。”温君兰和煦的对司言礼笑了笑,目光扫过盛知韫,“哦,你也来了。”
盛知韫从语气中就不难听出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
果然,婆媳关系永远是最难处理的。
司言礼冷淡的点点头:“爷爷呢?我听说他最近身体状况不好。”
“他一早上出去钓鱼了,中午才回来。”温君兰笑笑,“你的房间一直都有人打扫,先回房间休息吧。盛知韫,你和言礼也已经结婚了,要学会好好照顾他,早点给他生个儿子,知道吗?”
盛知韫心里想着这是什么封建大家族,但她手上拿着司言礼给的钱,身上还带着价值不菲的珠宝,迫不得已的点头。
司言礼语气依旧很冷淡:“知韫年龄还小,生孩子的事情不急。奶奶,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了。”
盛知韫震惊了。
这个女人当司言礼的妈,她都觉得过于年轻了。
没想到居然是司言礼的奶奶。
不是,豪门都这么会保养的吗?好想问问是怎么保养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司言礼就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