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白月光后,手撕了炮灰剧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请让我一直受吧,我可以的!
    虽然口上说着留意着大佬的一切。



    但是,在熬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盛知韫真的有点熬不下去了,她的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小鸡啄米一样不住的点头。



    盛知韫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不行——



    哪怕是为了她的卡,也绝对不能睡觉。



    她盯着睡觉的司言礼来来回回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说实话,司言礼绝对是盛知韫见过的所有人之中最好看的男人。



    他睡觉时少了些许的冷意,眉眼清晰五官立体,薄唇更给人几分凉薄的感觉。



    而且和江辞漾比起来,司言礼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可惜盛知韫对现在的情况有着清醒的认知。



    司言礼长得再怎么好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男人。



    原文之中对司言礼的描述很少却很危险,他本人绝对是追求利益至上,平时感情很淡薄,都能把自己的婚姻当成一场交易的人,又会简单到哪里去。



    因为自身富可敌国,他挥金如土出手大方,可一旦进入了他的黑名单——他也是能很干脆除掉这个人。



    盛知韫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回来打开手机刷视频,靠着这个电子榨菜,避免让自己睡着。



    司言礼夜里并没有再发作药效,除了偶尔眉头皱起,像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之外,他再也没有其它的征兆。



    盛知韫看他睡得很香,不知不觉中趴在床头旁边睡着了。



    司言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



    早上明媚的阳光从外面洒了进来,一室都是淡淡的金光。



    他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歪头看了一眼。



    女孩子睡得很熟,墨发柔柔的从肩头散了下来,阳光洒在一张不着粉黛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美。



    盛知韫的眼睫毛格外纤长,长得仿佛能撩拨到人的心弦。



    唇瓣是很浅淡的樱粉,看起来很——很好亲的样子。



    不知为何,司言礼的脑海突然闪过这个想法。



    他又拧起眉头,不解的想。



    或许昨天被下的药太多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失效,不然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他稍微动了动,盛知韫就醒了。



    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卡,她的生活费,睡眠都睡得很浅,不是很安宁。



    睁开眼睛之后,她蓦然与司言礼狭长的凤眸对上。



    盛知韫猛地一惊,心想,完了,自己的生活费泡汤了。



    ……自己居然睡着了。



    而且还被大佬发现了。



    “早、早啊。”盛知韫说话声音都有点小,而且无比心虚,“那个……我……你……”



    司言礼似笑非笑:“你、我,怎么了?”



    盛知韫目光落在了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不多不少正好八块腹肌,人鱼线明显,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盛知韫:“你腹肌真好看。”



    司言礼笑意一僵,把睡衣拢紧,起床接着去了洗手间。



    盛知韫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佬不提停卡的事情,肯定是不停的吧?



    过了一会儿酒店房间门铃响了。



    盛知韫去开门,看到一个长相严肃穿着正装的男人:“夫人,这是您和司总的衣服。”



    盛知韫猜测对方是司言礼的助理或者秘书,就把两个很大的盒子接了过来。



    其中一个粉色的盒子一个黑色的盒子,盛知韫觉得黑色的盒子是司言礼的,就放在了床上,对着洗手间说了一下:“司先生,你的助理给你送来了一套衣服。”



    里面的人应该在冲澡。



    盛知韫在外面能听到很清晰的水声。



    “好。”



    略有些冷淡的嗓音传来:“你先放在外面。”



    盛知韫也不太习惯穿昨天的衣服。



    经过了一个晚上,她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已经有些褶皱。



    她打开了助理送来的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衣服。



    里面是一件高领修身的旗袍,颜色淡雅做工精美,刺绣大概是纯手工做的,领口和袖口处的花纹栩栩如生,看着就异常华贵。



    除了这身旗袍,里面还有一个较小的盒子。



    打开这个盒子,盛知韫吃了一惊。



    里面居然是一整套的首饰。



    盛知韫在穿进这本书里之前,见过一些世面,曾经被邀请去参加一个珠宝展,她能看出这套首饰价值不菲。



    司言礼很快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拿了助理送来的这套西装换上,等再出来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一米九的身高颇有气场。



    盛知韫:“这一套衣服……”



    “给你的。”司言礼道,“你去里面换上,这套珠宝也是你的。”



    盛知韫:“珠宝也给我?!”



    司言礼狭长眸中多了些许笑意:“昨天晚上的奖赏。”



    盛知韫:“我能问问它价值多少么?”



    “四千万。”



    “……那算了吧,太昂贵了。”



    盛知韫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工作,吃的用的都是司言礼的,所以司言礼提出的一切,她都会尽可能的答应。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金主爸爸,自己不能又当又立一边吃人家拿人家的,一边诋毁人家对不对?



    她现在已经谋算着之后准备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与司言礼每个月五千万的生活费是写在合同里的,是两人形婚他支付给盛知韫的报酬。



    今天的这份珠宝不是。



    司言礼道:“不要那便扔了吧,它已经没有价值了。”



    盛知韫:“!!!”



    盛知韫:“我要!要!!!”



    司言礼莫名笑了一声,给她让出一条路:“去里面换上,把自己收拾一下,今天去司家。在司家可能会受一点委屈,看在这套首饰的面子上忍一忍。”



    盛知韫点点头。



    不过是区区一点委屈而已。



    看在这么昂贵的首饰,她肯定会忍一忍的。



    受点委屈就能到手四千万,请让我一直受吧,我可以的!盛知韫在内心大喊。



    不过,和司言礼张口闭口就是上千万,盛知韫对这个世界的真实物价有点怀疑了。



    顶层富豪都这么奢侈的么?



    她明明记得书里男主江辞漾大多数时候都是送女主顾歆婉几十万块钱的珠宝首饰。



    昨天送给顾歆婉那套和盛知韫一模一样的裙子和首饰,加起来一共九十万多,顾歆婉看起来十分得意,因为之前江辞漾很少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



    男主的阶层和司言礼的阶层只差一级,待遇竟然会差这么多。



    盛知韫去把这身衣服和首饰换上,把全部的长发束了起来。



    出来的一瞬间,就连司言礼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