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犀利刺耳的狼吼在雨后的夜空是万般瘆人。
狼人并未回答白昼的询问,只是自顾自的观察四周。
“059!别去!”
未待白昼的声音落下,狼人零帧起手,瞬间出现在跪倒在地的徐隽面前。
不待徐隽反应,锋利的兽爪刺穿了他的身体并甩至一旁的树桩之上。
紧接着是连续的闪击夏瑶、孟听棠无一幸免,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般。
众人纷纷无意识躺倒在血泊之中。
“059...小乖!你不记得我了吗?”白昼少见的带上了哭腔。
可显然狼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缓步走向白昼的身边。
若要问为何,或许是这老头还想着苟且之事吧。
不出意外,狼人收起了利爪,握拳打向白昼腹部,这一拳的威力可谓无比。
白昼直接倒飞而出数米,这时老头笑嘻嘻的开始嘲讽。
“小女娃,你就从了俺吧!至少不会跟他们那般死的难看。”
“哈哈哈哈!”
白昼脸色很差,只是紧咬着牙关,并未回应。
“女娃,敬酒不吃吃罚酒!”
“狼头鬼!给俺弄死她!要全尸!”狼人听令长啸一声,蓄力飞速向着白昼冲来。
“白...躲开。”白昼不解为何能听见我的声音,但也是这一声将她唤醒过来。
飞身跃起就此悬浮在空中。
“小乖,你不乖了...所以姐姐就来教教你吧!”声音并不凶猛反而有着温和,但却让人感觉无法抗拒...
未等话落,白昼左手微抬,对准着罐头山的方向。
“谷,你的身体可能要被我弄坏了,没关系吧?”白昼只是简单的询问,可此刻我的状态似乎能与人同感般。
我不用看着他们的微表情以及语气的变化去判断对方的情绪...
这种感觉是同感...我能感受到白昼的悲伤,懊悔,不舍。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故事,但这故事或许并不简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如花盛放,随后枯萎在时间的洪流。”
“它不会告诉任何人,它已经死了。”
片刻过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老头大笑出声。
“别挣扎了!你这是干什么?逗俺乐呵?”
“哈哈哈!”笑声很讽刺,可是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
“你知道吗?世间的万物都存在自我,他们愿意?自然我也愿意。”就这如同谜语般的回答却应证了一切。
老头再也笑不出声了,因为他见到了!见到了此生难忘!
天空密密麻麻的光点汇聚到白昼手心,他们如同无数萤火般。
绿色、蓝色、灰色、黑色...
无数无尽全部没入白昼的体内。
神奇的事情此刻也发生了,掌控我身体的白昼似乎得到进化般。
头顶长出如龙的犄角,尾巴也从尾骨延伸而出,白色的绒毛在尾尖长出携带着的是我的头发,它也替换成了白色。
“异!!!异人!”老头不知为何这般惊恐尖叫。
随着白昼的进化,我的意识也更加清醒了,不过依然无法掌控身体。
这老头不是海级吗?怕我一个人级干嘛?就算我兽化了,也顶多只能越一个大阶啊...
可白昼此刻似乎听不见我的心声,反而是我,此刻我竟能听见白昼的心声。
“谷,你是不是醒了!回答我!”我无法传递给她信息,只能看与思考。
她见我并未回应,只是眼眸一凝,并使出空间移动来到狼人的背后。
手指微动,时空切割!狼人的下半身竟直接消失不见,留下的是它痛苦的挣扎。
“你...你!俺真的生气了!”
“欺负老实人!欺负农民!”老头见状不知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哈哈哈!神教领世!哈哈哈!”
“神啊!你看着这无耻信徒!他敢打伤我的信物~!”
“请...请让他~接受惩罚!”癫狂的怒吼夹杂着笑声,似乎此人已经疯魔。
见白昼似乎在看戏一般迟迟不下手,我内心在狂啸,可惜她根本听不见我的呼喊。
老头喊完跪倒在地,手中幻化出锋利的弯刀,竟直接砍下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笑声依旧癫狂无比,可手臂喷射的血液却形成如此对比。
就在这时,腹部传出剧烈的疼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扭曲在一起他们被蹂躏、撕碎...
回头望去,是那狼人,或许已经不能说是狼人了,他面部狰狞,一半由黑色的液体组成,还在滴落。
下半身更是如同烂泥一般,恶臭恶心。
白昼不傻,她再次发动时空移动,而那狼人似乎能够预判一般,每次都攻向瞬移的位置。
不断的闪烁,不断的躲避。
“白,他已经死了。”轻轻道出一句却让白愣神了许久,狼人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尖锐的利爪由黑色的粘液喷射而出,击穿了我的心脏。
人被击穿心脏还能活动6—12秒,所以...这段时间...能干嘛?
白昼也在此刻想清楚了,她再次一个空间移动来到一处屋檐上,只是手臂捂住胸口,心脏就被瞬间复原。
再次一个瞬间以后,白昼漂浮在半空,白发在风中飘摇凌乱,眼神似乎已经带上杀意。
“死。”没有愤恨,没有悲哀,是无比的平静,如果踩死一只蚂蚁般,无任何感触。
同时手中白光聚现,狼人见状不断的刺出黑色粘液和狼爪,但都在快要接触白昼的那一刻泯灭不见。
“你!!!神!请给俺...”不待老头喊完白昼眼神一撇,老头便灰飞烟灭,随风飘去。
“好吵。蚍蜉撼树。”声音的冷峻,如雪山刮来的山风,令人毛骨悚然。
“死了,就是死了,安息去吧。”话落,白昼的手比做手枪瞄准狼人。
此刻身后也出现巨大的虚影,是白色纯净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她手中蓄力着弓箭,随着白昼的射击,她一同放弓。
没有爆炸声,没有反抗,这箭就如同不可抵挡般,没有丝毫停顿碾压狼人而过。
看着下方废墟,众人的血液融入积水中,使得它更加的红艳,如同玫瑰倒影在湖泊...
“谷...我好累...你说,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白昼虚弱的声音传出,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白昼的过往。
就如白昼自己说的般,她之前是圣兽,不过是只幼崽,她的族人被屠戮殆尽,父母更是死在她的眼前。
唯独她奄奄一息,被爷爷发现,仅仅只是吊着一口气,便成了如今。
那狼人是失败的试验品,是白的玩伴,但更恰当的形容词是姐弟。
“谷...我要离开一会了,我累了。”说罢她抬起了手,徐隽、夏瑶以及孟听棠三人漂浮在了空中,一旁是三人的血迹同样漂浮在空中。
他们死了...死的很干脆...由于此刻是白昼掌控身体,我也能够通过白昼感受喜怒哀乐。
我感觉胸口好闷,我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了,回想起这段时间,我也能感受到愉悦...
原来...你们这般在意我吗?
白昼似乎听见了,她手中能量再聚,三人的伤口全都随着光芒的消散而愈合。
也就在此之后,龙角消失不见,尾巴也化作星星点点飘散开。
“原来...悲伤是这样的吗?”我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眼睛已然变回从前,不再是犀利,有的只是疲惫。
顾不得身体的无力,夜晚的空气太过寒冷,随意拖着他们进入最近的一家客房安置。
“白...我也好累。”话落我也倒下。
我做了个梦,很真实的梦。
梦里,雨滴落下,他们打在我身体上,我的身体如同火烧般,很烫,很热。
冰冷的雨水也丝毫不能减退这般感觉...
“死亡。”
“他不过是生的一部分。”
“而你不同。”
“你的生,是死亡的一部分。”
不知为何这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在我梦里不断循环,他们如魔音一般刺耳。
不知时间过来多久,再次醒来是因为徐俊的大喊叫。
“喂!畜牲!放开你爷爷!”徐俊喊到畜牲的同时我便联想到了异兽团。
不过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有所行动,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换言之,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灵能。
经过探查,我终于知道为何白昼会说弄坏我的身体了...
两个消息,好消息经过这一战我直接跳到了地级高位,坏消息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地级了...
丹田受创,先是吸入了过盛的灵能,导致丹田胀破,再全部释放导致丹田干瘪...两者就会导致丹田受创。
“各位?你们不好奇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吗?”不待我继续思考,一道戏谑声响起。
“好了,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们都醒了。”
听到这里我也懒得遮掩了,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众人。
环境我早就观察了,这里是一处类似洞穴的地方,应该是异兽团的老巢吧。
只是众人看我的目光似乎有所不同了,徐隽率先开口询问。
“那个...白兄弟...啊不对!白妹妹,你...”说到这里他似乎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或许是我带给众人的谜太过震惊吧。
“没事,你们呢?”我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徐俊的耳中,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许放心的意思。
说话也热情起来了。
“白兄弟!你那会什么情况?有点吓人啊!”
我不想回答,好在那道神秘的声音打断了徐俊。
“安静!当我不存在是吗?”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规则我只说一遍!”
“你们之间存在一个叛徒,我要你们一小时内找出这个叛徒!并且告诉我她具体是何时叛变的!”
“线索和道具都在洞穴里,你们也别妄想用异能对抗。”
“看看你们的脚链,那是禁灵石所制,所以说你们无法恢复灵能,妄想对抗我!只有死!”
“好了,话不多说,游戏开始!”
此声后不管徐隽如何询问都不再有人应答。
同一时间,我已经消化完信息开始观察起众人。
众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有的是迷茫和惊慌。
“好了,各位,这既然是游戏就一定能够通关,所以先冷静。”
“他给到的线索是洞穴,而且具体所说还有道具,那么我们可以先探索一下。”
“这个洞穴很暗,能够照明的只有徐隽和我,所以我们分为两组。”
这种情况就应该先表明自己想想法,羊群效应,在众人迷茫无确确目标的时候,通常有一人带头,众人就会盲目跟从。
“徐俊,你跟夏瑶一组,我跟孟听棠一组,半小时后原地汇合开始表明发现。”
众人没有非议,开始行动后,我发现孟听棠全身似乎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她的脑子怎么样,但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肯定我并非叛徒。
但如果不进行思考,那么属于外人的我肯定是第一怀疑目标。
这就是我为何要抢先发言的目的,就为了防止某个没脑子的引起羊群效应。
这处洞穴很干,而外边不久前就有下雨,肚子感觉不饿,所以可以肯定我们晕倒的时间并不久。
要是如此,那么这处洞穴就并不是地下洞穴了,是个露天的,按照今日的风向,风是往左边刮的。
所以雨自然很难打到左边的洞口,再加上人为,那么这处洞穴如此干就有了解释。
想着想着,孟听棠便开始询问我。
“你...你是叛徒吗?”
智商堪忧,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吗?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没有停留,我依然在观察着四周,可孟听棠却停留在原地,干脆就不走了....
索性我也停下转过身面视着她。
“说吧,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孟听棠支支吾吾,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我并不想浪费时间打断道:
“你要是没有证据,为什么觉得我一个陌生人一定是叛徒。”
“根据那人的话分析,叛徒是中途叛变的,所以谁都有可能是这个叛徒。”
“你要是没有确切证据,那我就不是叛徒。”
一连串的话语,让本就犹豫的孟听棠变得沉默了,我能看出来,她在害怕,她很迫切...可是,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经过几面石壁我们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还是在返回的几分钟前孟听棠发现了一个盒子里装着一把刀。
刀上刻着:
“焉知吾心非福记”
“空谈明月似离愁”
诗句吗?回去的路程我都在分析,这诗句代表着什么。
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诗句,似乎是个人所做的...
而这诗好像只是代表悲伤...只能看看他们有何线索了。
回到原点,不一会他们也带着一把刀走来,并且告诉我上面似乎写着什么。
我接过一看,上面似乎是诗句的另外半段:
“舞刀饮酒望镜湖”
“知认其罪何罪有?”
看样子似乎是下半句,而这半句所代表的情绪是不甘。
那为什么会出现诗句呢?两把刀又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最后一句会有个符号?
“白兄弟,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徐隽已经对我形成一种特别的信任了,不过我暂时也没有眉目。
叛徒吗?谁会是叛徒,这诗句到底代表什么?线索和道具...
冷静...冷静。
首先我可以确定我昏迷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至于为何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我感觉不到饿,证明我昏厥的时间并不长。
另外我们一共有四人,看其余三人的表情此刻他们也都适应了,所以显得很正常。
假设我们其中真的有叛徒,那么他在这三小时经历了什么?
另外,他们三人的伤口基本一致,所以大致推断,清醒的时间也并不会相差太久。
“徐隽,你醒来后有人醒了吗?”
“另外,你们谁有醒后再次昏迷的迹象吗?”
众人相互对视,表示并没有。
另外徐隽醒前孟听棠是醒着的...
而孟听棠表示她醒后没一分钟徐隽和夏瑶就陆续醒来。
奇怪这就非常奇怪了,众人没有二次昏迷就证明其叛徒开始决定叛变的时间极短,或者说最初就有那么一个叛徒...
孟听棠是胆小的,犹豫不决的,所以可以排除,她不可能短时间决定叛变。
然后就是徐隽...徐隽是个刚猛的形象,所以同样不可能段时间叛变,他也做不到如此果断...
但这些是建立在,在此之前没有叛变之上。
至于夏瑶...我得试探一下。
“我知道啦,谁是叛徒。”众人纷纷目光再次聚集在我身上。
“夏瑶。”等我话说完心急的徐隽立刻打断,孟听棠也在其一旁附和。
果然如此吗。
诗句所代表的分别是,悲伤、不甘。
悲伤似乎是要离别什么,而不甘似乎是只不甘自己的罪名...
联想到叛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诗句中的主人被冤枉是叛徒,所以被排挤,最后选择了放弃?所以不甘。
冤枉...
“哼哼...我懂了”
“各位,游戏结束了。”
众人不解,脑中似乎有一百个问号般。
“白兄弟,你发现了什么吗?游戏怎么就结束了?”
我并未理会徐隽的询问,只是默默起身,走到一旁,用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后大喊:
“我就是叛徒!”声音很大,恨怅然。
也就在话落之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哦?你是叛徒?那你是什么时候叛变的呢?”
没意思。
“三秒前!”话落笑声响起。
“好!好!”
“你给我讲讲你的分析吗?”
话音从我身后传入我的耳中,如有人在我耳边吹气一般,浑身打颤。
我立刻拉开距离,回头望去...这人是...王哲!
我的记忆不会出错,这种兽形态只有王哲了。
亮出身形,随后是孟听棠的尖叫。
“嗷嗷,抱歉,吓到你们了,哈哈。”说着王哲变回了人形态。
我看着他满脸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似乎已经猜到他过的如何了...只是他会不会与异兽团有关联?
“喂,回答我,你是如何发现的?”王哲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
“很简单,他们都没有嫌疑那么有嫌疑的就只有我喽。”
王哲只是上下打量起我,随后说道:“我要听真话。”
这人变聪明了啊。
“哎,因为我可以肯定你抓我们并没有多久,而且他们基本上是同一时间醒来的。”
“随后就是你的信息了,游戏,叛徒,还有叛变时间。”
“只要是游戏那么就一定有破局之法,而我不可能知道时间,毕竟你给我们手机拿走了,所以时间你是有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这样就造成了一条不可完成条件,这里的时间并非正常的时间。”
“另外就是诗句,悲伤不甘,你是想引导我的思维对吧?”
“其实准确的意思,并非冤枉,并非排挤,但放弃是真的。”
“不是他们冤枉我,是我牺牲自己,不是他们排挤我,是我要孤立弃身。”
“至于我为何敢如此笃定,因为他们三人基本上不可能叛变,至于原因你可以问问他们三人。”
“而我也并非叛徒,所以局面就是我们四人都并非叛徒。”
“由此得出没有叛徒,既然如此那么反之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是叛徒,这般去想时间自然也就出来了。”
“好好好!”伴随着的是掌声还有笑声。
“我可以放了你们,不过你有没有加入神教的打算?”
又是神教吗?缠上我了是吧?好啊!我要看看,你们的神!是何物?
“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得等我处理点事情,要不我们加个好友?”
王哲见我有意向立马把手机还予了众人,并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叫我王哲就好,其实我跟你应该是同龄的。”或许是我的白发导致他没有认出我来。
“叫我白昼就好。”事后王哲给我们解开了脚铐,并且给了我一些聚灵丹。
不一会王哲便带我们来到了洞口,至今夏瑶一行人还是懵逼的状况,他们根本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无事,我并不在意。
与他们道别后我决定还是先探查一下异兽团的事情,我总觉得这群异兽团有些问题。
“王哲,我可以在你这休息一段时间吗?我在罐头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王哲没有拒绝,反而十分热情,迎着我就带进了另一处山体。
不一会我便来到了王哲的藏身所,这里很单调,只是有着一张不知何处来的床榻,其余的就是些衣物了。
“白兄弟,你对神教有了解吗?”王哲冷不丁的就询问出。
我不知他是否有试探我的意思,不过试探又如何?
“没大致了解,但接触过,有两个自称神教的人袭击过我。”
王哲面露惊讶之色。
“啊?怎么会!我们神教是不允许随意攻击人的!”
“他们都是败坏母神之名的叛徒!你杀了他们吗!你杀了他们吗?”
我不知王哲为何如此疯癫了,他的语气很恳切。
“杀了。”随意的回答王哲确实怅然大笑。
“哈哈哈!杀了就好!杀了就好!”
“白兄,我们不用理会他们,跳梁小丑罢了。”
“对了白兄,你在罐头山还有任务啊?有什么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
王哲变了好多,感觉开放了不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兄,我是来调查异兽团的,不知与我们神教是否有关联?”
王哲并没有回应只是陷入了思考,过了片刻才悠悠说道:“这异兽团我确实有看见过几次...我们神教与异兽团并无关联。”
“只是白兄,你调查这个做甚?”
表情并无奇怪处,只是好奇询问吗?
“哦,我是猎魔会的人,看见这个调查任务,所以就来调查了。”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的任务是猎杀异兽,我总觉得他与异兽团有些关联。
“嗷嗷这样子吗?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只是他们经常会在罐头山的附山游荡。”
看样子是套不到情报了,所以我开始恢复灵能起来。
如今我的丹田被毁,吸收转换灵能点速度也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