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掉入冰河的感觉...
“为什么...如此弱小?”
“我不想...不想如此。”
无声的呐喊无人可闻,脑海中是文字在纷飞,无情绪所带来的是超记忆。
他们如同乱码将我吞噬亦在啃食。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麻木的等待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我隐约听见夏瑶的呼喊,具体说的什么却无法分辨。
“回光返照吗?”就在我自讽之际,夏瑶的声音如同打破隔绝窗面,清晰的走进我的耳中。
“不是!才不是什么回光返照!”
“徐隽!粥粥醒了!”似乎松了口气般,语气都变的轻松起来。
睁开眼,眼前的夏瑶双手放在我的腹部,而我的衣物早不知被丢向何处。
夏瑶也反应过来脸红惊叫一声,紧接着连忙解释: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依旧,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随意的应答便反问:
“我衣服呢?”
闹剧结束后,我才开始观察起四周。
整个房间是如此诡异且死寂。
“徐哥,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吧。”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好的打算,这就跟苟延残喘的老狗被逼入死角一般。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破局,而房间内的信息太少了,要破局就得入局。
我不管他们得罪了谁,还是谁想杀谁,但波及到我,那我便不可坐视不管。
“好的!”徐隽见我似乎并无大碍,也笑着回到。
轻轻的推开房门,观察着外边的动静,一切正常,可是太过正常往往代表着不正常。
“徐哥,你打先锋,我收尾,其他人走中间。”
吩咐完,我们一行人就往林溪他们的房间走去,途中并没有任何意外,但我心中总有异样感。
来到林溪的房间,屋内凌乱,桌椅碎了一地,被褥也被扯破,鹅毛满地。
一眼看去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
“徐隽!你不是说可以放心他们吗!”一旁传来孟听棠的喊声。
可这能怪谁?真搞不清楚现状吗?
我也只是心里想想,并不会说出,注意力再次放到房间内。
异样之处明显可见。
如果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那血迹呢?墙壁为何也没有破损,就连墙纸都完好无损。
窗户也是开着的,那就说明鸟群只攻击了我们,而屋内的迹象更像刻意营造的...
“别吵。”
我打算发作的孟听棠并解释道:
“这里看着虽然像发生了战斗,但细致观察你们会发现,屋内的墙壁没有任何破损,四周也无血迹。”
“也就是说,这种景象更像是有人刻意营造的。”
“并且屋内是开着窗户的,那么可以证明鸟群没有攻击他们。”
“另外我们假设凶手是从何处进入时,你们就会发现,对方能从外进到这间房间的入口仅有那扇开着的窗。”
“但是...如果是从这么小的窗户翻越进来,动作肯定是迟缓的,林溪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他们发现了,却无法阻止。”
说到这里,其实我心中还有一种大胆的假设,假设凶手和其中的一人联手,并且目标是针对性的话。
那么极大可能鸟群并非是为了杀人,反而更适合吸引注意,让我们无心顾及他人。
对方既然是为了专门的人所行的的,那么这些人都性格应该都要查明。
可这情况没有我的加入徐隽极大可能是直接破门而出,那么有一些关键性的事情我就得去确实了。
“徐哥,你在厕所的时候有没有听见敲门声?”徐隽只是摇摇头,目光转向其他人,众人也都在摇头。
“那先去前台看看。”
说罢我们一行人朝着前台走去。
出门后我细致的观察四周的环境,脚下的地毯没有明显痕迹,周围墙纸上也没有破损或者手印,灭烟桶上也没有烟头。
如果把这一切都分开看,那么他们都是正常的,但把他们结合至一起,那就不正常了。
外边下着雨并且这里是山脚下,我上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有明显的泥泞了,而且在路过灭烟桶的时候,我也看见两人在吸着烟交谈什么。
这会痕迹却都离奇的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思索之际,我们也来到了前台。
前台处也跟走廊一样,很净,很静。
大致的看了一眼,前台被整理的及其整洁,电脑鼠标摆放的也非常规整,可前台中却空无一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确认的结果了。
“徐哥你看着点,我找个东西。”
在一阵翻找过后,终于找到了,翻开登记表上面写着这家酒店的入住信息。
那么只要确认今天入住几人,有几人跟我们一个楼层就可以推断出一个大概了。
一眼扫过,今天在我之后就没有人登记了。
在此之前跟我们同一楼层的有六人,这六人都是同一时间入住的。
可以确定他们基本上是一起的,并且入住时间挺早点,是在我们之前的两天。
四男两女,年龄要比我们大一轮,但那两女孩跟我们同龄,在三个时间段会来罐体山的...
现在在我眼中都带着些许问题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我开始了分析。
我大致明白了...
脑中的迷雾也渐渐消散淡化。
“我..就要看见真相了。”
一旁的李俊辉急忙的询问我。
“白兄弟!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快跟我们说吧!”
“别急,再等我确认一下,很快答案就能揭晓了。”说着我往这几人的房间走去。
到达房间门口后,我让徐隽动用他的能力分别砸开两扇门。
一扇门是1304另外一扇门是1306,这两间房分别是那两个女孩子的。
房门被强行破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衣物。
“额...两男一女吗...会玩...”
徐隽在一旁吐槽着。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屋内,不仅仅是我的好奇心,还有我的探索欲,他们在不断牵着挑动着我的神经。
床单被血染的通红,血水不仅灌满了整张床单还沿着床单滴落在地板。
窗户也有破损,但不同于我们的,这里的破损是极其规整的,就跟切开的一般。
我示意他们不要进来,因为这里的场景实在恶心。
腥臭味被窗外的一阵风刮来。
伴随着雨滴...
我内心是反胃的,但我大脑却是清醒的。
“走吧,这个房间没有探索的价值了,去另一个。”
来到1306,屋子的布局跟上一个大不相同,这次的屋子里,很干净,没有凌乱也没有破损,没有血渍没有腥臭。
还有着,淡淡的花香味,这种花香很熟悉却一下又想不起来。
来到床前,床上是三个玩偶,他们整齐的摆放着,床头柜上还保留着烧烬的烟。
无疑,这三个玩偶就是那三个人,他们衣不蔽体,当然化作玩偶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我拿起烟灰缸走到走廊,翻滚倒出烟灰,这烟灰落到一半就消失不见。
果然如此吗?
“这就是真相了。”
“是这样子的吗,我已经可以确认你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而这个叛徒就是林溪和邱泽一其中一人,他们的目标也是其中的一位。”
“对方行动的人数至少有四名,如果加上叛徒的话,那就是五名。”
“并且,我可以确定其中的两人是什么能力,以及阶级。”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你们只要知道,对方其中的三人很有可能是一人级,两地级。”
“另外,对方很可能有一名海级中位的强者,而他大概是一名「神秘系·同化」/「变身系·模拟」的一位能力者。”
“具体我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消除魔法做不到覆盖整个酒店,而且也不可能那么精准的覆盖每一条走廊,另外我们能安全站在这里就是很好的证明。”
“所以...”
“这个可能性我也不太愿意相信,毕竟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我们还在敌人的肚子里。”
“好了,给你们分析出了个大概,这种情况我的建议是回去搬救兵。”
“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有一名海级强者。”
说到这里,我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选择权给他们了,如果他们想死我也拦不住。
“白兄弟,我想去找找他们,你觉得他们大概离我们多远?”
我脑海中计算了一下。
这种情况一般人的抉择肯定是逃跑或者躲藏。
但他们明显是一个强大并且训练有素的猎魔团,根据林溪屋内的痕迹判断,他们只是拐走,并不会伤害。
那么他们的第一判断绝对是隐秘行踪,而根据罐头山的道路来看。
他们要是选择上山,那就等于自投罗网,他们选择走大路又太过明目张胆。
他们也没必要与我们玩躲猫猫。
毕竟他们完全有实力杀出一条血路来。
......
“别想了,搬救兵吧。”
思索到这里,我决定还是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应该交给有能力的人去调查。
刚刚是我思考太片面了,一个行动有素的专业团队,并且有海级强者的存在。
那不可能是猎魔团的雇佣关系,那么有可能的就是一个专门的组织,并且这个组织听命于他...
想到这里,就已经感受到这件事不是我们中任何一人可以插手的了。
“先离开这里,不出意外,这整个村子应该就我们几个活人了...”
大白天的,能做出这种事,并且此刻屋外没有任何叫喊声...
太蹊跷了,我已经在考虑,这个B级任务应不应该做了。
“.....”
众人无声,应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吧,一股悲伤席卷...
“走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他们不会有事的,至少这段时间不会有事。”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搬救兵,越快越好,明白了吗?”
我还是不忍,打破沉默,之后我转身离去并且说道。
“各位,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这次旅程我很开心,我会记住你们的。”
“然后,不用叫我白昼,你们可以叫我悲鸣,当然如果你们还想让我以假名相称,那你们也可不告知我名。”
出了大门,雨还下着,可地上流淌的,是被血水染红的,几棵树被撕裂倒地,房屋破败不堪。
已然是一副末世的景象,可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感叹...
“白昼。”
“?”
“白昼?”
“......”
我喊了几声白昼,她却没有回应我,疑惑的望向手中的戒指,可戒指却无任何破损。
“睡着了吗?”
“算了。”
身后跟出的徐隽见到我后,并未发出声,只是默默的望着我。
“怎么了?”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白兄弟,其实我...”
我打断道:“不用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如此。”
随着话落众人也纷纷快步走出。
也就同一时间,整座大楼开始颤抖起来,雨水大在高楼上,似乎唤醒了一尊巨物。
如同魔鬼一般的眼瞳,和那诡异的邪笑,他们出现在一栋楼房之上。
“哈哈哈!好可爱的女娃!老夫睡过头了吗?”就在同一时,雷声惊现,伴随着的闪光,在夜空照清了他的脸庞。
“哈哈哈!这么精致的女娃,老夫可要好好品尝啊!”随着声落,屋内走出一名背过手的老人。
他面容及其猥琐丑陋,佝偻的身躯褶皱的皮肤,无法形容的内心...
随着他的走出,他身后的酒楼瞬间化作齑粉消失不见。
我见过...在黑市里的两只御兽就是如此消失不见的..果然是「变身系·模拟」吗?
“老东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性格暴躁的徐隽怎么能够忍受老登多朋友的骚扰。
手中燃烧起火焰,就大喊着跃至高空,欲要锤向老登的脸庞。
“哎,小伙子就是心急!”说着老登手中幻化出一面盾牌出来。
不出意外徐隽一拳锤向盾牌,却只是动静颇大,伤害为零。
“哈哈哈,小伙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心急干嘛?”听见老登语气中的阴险,我欲要大喊却瞬间无力。
徐隽还在一拳一拳锤击着盾牌,老登的笑容却越发阴险。
无人注意到我...好闷!这是怎么回事?
来到徐隽这边,那盾牌纹丝不动,徐隽此刻早已汗如雨下。
“娃啊!这么偏执干嘛?手会断的哦!”老登话落,无比细长的尖针从盾牌处长出。
徐隽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拳径直挥下,整根小臂被瞬间刺穿。
“啊!啊啊啊!我...我的手!”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徐隽已经抱着自己的手臂在那大喊。
“俺都跟你讲了娃!别着急嘛~”
“话说,那边的嫩娃在干啥呢?”众人寻着老登的视线看去,发现老登说的女娃竟然是我。
夏瑶正要解释,却被老登一个瞬身来到我面前堵了回去。
“喂!女娃娃?你不会要死了吧?”老登用手指踮起我的下巴就这般看着我。
而我此刻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能站立起来完全是肉体本能。
“喂!喂!”老登见我没任何反应便焦急大喊起来。
“你们看见了嗷!这女娃我刚刚都没碰她!怎么就死了?”老登满脸的不解,随后继续开口。
“算了,死了就死了,还热着。”众人闻言也纷纷惊叹老登的变态程度。
也就在这时我口中发出了一道温润柔和的女声。
“嗯?放开本小姐你这个死变态!”接着一个后撤便与老登拉开了距离。
此刻众人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惊讶,只是徐隽似乎失神般看着他废掉的手臂。
“喂!那个...嗯...你是叫夏瑶是吧?你给这小子吃的什么药?她怎么又晕过去了?”
夏瑶也不知如何解释,因为他给我吃东西就是普通的聚灵丹。
“算了,本小姐不怪你,还有那个大块头,你是叫徐隽对吧?”白昼如同阎王点卯一般一个一个的喊着...
徐俊也在白昼的呼喊中回过了神,待他仔细辨别才发现跟他说话的确实是他所知的白粥粥。
“白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白昼并未理会,因为此刻老登依然发起了进攻。
“喂!女娃子?别太不给我放在眼里啊!你爷爷我好歹是个海级中位啊!”
“只会叫嚣吗?”白昼眼神一凝,此刻巧合的是我的长发也散落下来。
那老头则是不管不顾,瞬间变成了一位壮硕男子,手中还提着一把巨斧就冲了过来。
“鲁莽!本小姐让你看看!能力是如何用的!”说罢强烈的光芒从白昼身体散发而出,只是一个瞬身便消失不见。
老登环顾四周发现竟无我的身影,便把手中的巨斧幻化成巨盾来抵挡,身体周围也附着起铠甲。
“我看你要怎么破我的防!”
还未等老者嘴中的话说完,天空便出现一道血红的十字月牙斩。
紧接着是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他们在夜空下如同死神的同伙,帮助我收割敌人的生命。
不知多久后,双方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我承认!你确实有点实力!不过爷爷的底牌还没用能!”似乎只有大声喊出才能解气般。
老者周身的铠甲化作齑粉,白昼也停止了攻击,能节省一点就是一点。
老者怅然一笑“哈哈哈!用完灵能了吗?那就去死吧!”
说罢老者的异能已然散去,紧接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出淡红的光芒,一只类似狼人的生物就如此召唤而出。
“嗷呜!”
“059号?”白昼似乎认识眼前的狼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