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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高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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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便离开了山洞,我不敢睡,我始终怀疑着他,倒是王哲,一夜都无任何异样。



    经过我的勘察,罐头山是比较原始的山林,人类开发程度很低,所以植被茂盛。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正午,这时我才发现有异兽的行迹。



    天空有下着雨,脚印却很新鲜,看样子就在不远处,另外这脚印只有两脚所以是类人形异兽,根据脚印大小和力度以及分布数量的分析。



    这群异兽有五只,并排走,所以提防意识很低,两只体型交大,三只体型较小。



    确认完后便分析起来。



    现在我如果跟异兽战斗的话,那么我就得保证给他们全部击杀。



    更差的情况就是他们身上携带着呼叫器这类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子我就得尽量做到一击必杀,如若失手,跑为上策。



    沿着脚印我迅速靠近,不一会眼前出现了五只蜥蜴人。



    其中一位身穿铁制铠甲,手中紧握一把长剑,其他是两名为弓箭手,一名魔法师,还有一只体格异常肥胖的肉盾...



    他们的团队可以说是优秀配对了,那名身穿铠甲的蜥蜴应该就是精英了,其他的看样子只是普通的。



    魔法师是非常难缠的,其次就是弓箭手,那名肉盾看样子行动非常迟缓,所以我只需要避开他攻击就好了。



    经过总结我决定冒险一试,两指之间光芒乍现,迅速又从白光转变成血红光芒。



    凝聚完成,瞄向其中一名弓箭手,趁其不备,手中能量如同子弹般飞出。



    破空声响起,那精英异兽有所察觉,停住脚步,回头望去,正巧这时他面前的弓箭手被击穿脑袋,绿色的血浆溅射他一脸。



    可是能量弹气势未减,穿透弓箭手后朝着身后的精英攻去。



    他并没有被血浆影响,反应极快就在那一瞬提剑格挡,一气呵成,过后目光紧盯着树上的我,同样我以目光回视。



    “%#@?**!%#”@!”



    “?”



    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手势应该是进攻之类的意思。



    剩下一名弓箭手瞬间拉弓,瞄准我的位置,但就在他们分神时,我早就换了个隐藏地点。



    肉盾缓步靠近我原先的位置,而我却弓着腰在草丛里穿梭。



    那只精英异兽好似察觉异常,他一把抢过弓箭手的武器,朝着我的方向径直射来。



    我一直在观察他们,当然发现了他们的动作,这种情况如果我选择不暴露自己的话那必定中箭,如果选择不中箭的话,那就必定得暴露自己...



    事已至此,一个高跳,跃至空中,双手齐齐发力,一只手凝聚红芒向他们挥出月牙之刃,另一只手空间之力乍现,不过瞬间,一旁的树干便剥离树身。



    我本意是想提取树木再给他们重组成盾牌挡于身前,但或是因为能量不足,或是因为分身乏术,并未成功。



    我一直在提防着法师的攻击,可法师并未动手,而他面前却站在那个肉盾,只能选择攻击剩下的那只弓箭手了。



    月牙之刃如同鬼魅般向着精英和弓箭手袭去。



    精英异兽提起手中的大宝剑奋力抵挡着,而一旁的弓箭手只能躲在其身后瑟瑟发抖了。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发现法师到此都未有攻击我的迹象,我再次指尖凝聚能量弹,一发入魂,另一弓箭手就此陨落。



    别看我到地级高位了,其实我体内剩余的能量根本不够我再多发射两月牙。



    资质本就不行,如此还损坏丹田...



    我不决定跟他们纠缠了,看他们并没有呼唤同伴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没有呼叫器的,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跟他们打迂回战了。



    隐去身形后我运用空间之力提取了些木灵丹,补充灵能。



    此刻我才发现在损坏丹田的情况下吸取木灵丹,竟没有之前五分之一的效果。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静观其变吧。



    从刚才我就发现精英和肉盾似乎一直在刻意保护着法师。



    在意识到这点后我的攻击就只对准那名法师了,丝丝能量弹只是为了试探。



    而他俩却不放过任何一发能量弹,就算是明显攻击不到法师的。



    还不待我沉思,异变突生,法师此刻终于有了动作,他高举法杖丝丝黑色能量从地地溺出,随后悬浮空中。



    而那精英如狼似虎般一口咽这股能量。



    随后精英的样貌变得消瘦,但我清晰的看见他的肌肉变的更加紧密厚实。



    就在我疑惑发生什么之时,那精英如同离弦的箭般,朝我迅速奔来。



    这速度我丝毫不怀疑我呆愣几秒他就能闪现到我面前。



    我迅速拉开身位,跳向树干,在丛林间穿梭。



    那精英也是紧随其后,这种情况就得绕着跑,让他速度无法提起。



    眼看我和他的距离被迅速拉近,我的体力也在极速消耗,只是一直跑的话,我绝对会被他杀掉的。



    “冷静...得冷静”



    “被追上的结果无非是我杀死他,他杀死我。”



    “但逃跑的意义是什么?我根本跑不过他,等出了森林不过一分钟我就得被抓住。”



    “所以此刻逃跑反而是消耗体力,所以我得反扑。”



    脑海中的旁白再次发声,不过早已习以为常。



    看了看就在身后不远处的精英,我选择了停下。



    跳至地面,不待我起身,那锋利的手抓便紧随其后。



    我又怎么可能意料不到,地面迅速隆起,死死的抓住精英的手臂。



    不错,附属技。



    起身过后冷眼瞧着那精英,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用生疏的人类语言与我沟通。



    “悲...悲鼻!泥..!刃雷!悲鼻!”



    “说的什么玩意?”



    “不会说就不要说了,浪费时间。”说着手指比做手枪样,指尖凝聚着猩红的能量弹,能量弹的周身都被热浪所变得扭曲。



    “死吧。”



    话落不等精英废话,能量弹便发射而出。



    “该死的!是你!”



    声音是从身后传出的,于是我立刻拉开位置,向着身后望去。



    只见那精英此刻再次变化一个模样,他背生双翼,皮肤从墨绿色变的冲红。



    突起的嘴边还生出两捋胡须,眼神变得更加凶恶。



    可一旁却是断臂,所以...他选择断臂求生吗?



    “无用之举。”



    趁其不备,控制他脚下的树枝牢牢铐住双脚。



    “幼稚!”



    只见说完此话,他的双叫燃起熊熊烈火,靠住的树枝也化作飞灰。



    火势如同巨兽,瞬间吞噬周围的树木,将我们保围其中。



    “?丛林放火现在可是死罪。”



    随意调侃一声,周围的火势瞬间消失不见。



    别忘了,附属技可是有两种用法,火灵丹纷纷飞入我的手心被我吸收。



    但异样感滋生,全身如火烧一般,特别是我的丹田,如同被火炼,灼烧感让我无法站立。



    “你是**吗?爷的火在雨天都能烧起来,你说吃就吃?”



    对啊!我怎么遗漏了这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精英此刻只是蹲坐在一旁的树上,好似在享受我痛苦的模样。



    好难受,好难受!好热!要烫死了!



    就在此刻我全身竟自燃起来,火焰附着我的全身,而我沐浴在其中。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我躺倒在地欲想扑灭这团火,可无论如何他就跟长在我身体一般。



    “哈哈哈,看着你这般自以为是的人,在痛苦挣扎,满地打滚,咆哮不甘,我就身心愉悦啊。”



    “就好好享受死亡的恐惧!死亡带给你的苦果吧!”



    “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



    他的声音如同魔音般绕耳...等等!怎么这般的熟悉!



    可火焰的灼烧让我无法冷静思考。



    好疼!好难受!丹田感觉...感觉被火焰包裹,他就如同恶魔在舔舐我的身体...会疼啊!



    大声的咆哮我终是没能抵抗,双手插进肚中,硬生生把丹田给扯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能看见的只有火焰,黑色的火焰附着在上面,疼痛依然存在,我感觉再这般烧下去,我真的要死。



    不!我不能死!对生我并无渴望,只是不愿辜负珍惜我之人的托福。



    对我而言,人的起点是生,终点是死,苟活不过是多走些路,多看些风景。



    但只是简单的死去我人生的意义为何?难道我生来便是无用之人?



    人生本就没有意义,所谓的意义是人给赋予的,所以与其腐烂在无人知晓的雨夜。



    我更愿意做出点贡献,尽管微不足道...



    “给我出来!”



    丢下那熟透的器官,如焦炭的双手紧握,火焰早已烧毁了我的声带。



    嘶哑的声音传出,旁人根本听不清这如鬼魅的叫喊,只令人毛骨悚然。



    全身的火焰汇聚在头顶,他们再次变化成了一颗火灵丹。



    只是现在的我全身漆黑,我的外皮已经碳化,刚刚紧握的双手,被碳化的部分已经掉落。



    “哈哈哈!你现在不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怪物吗?还在蒸?”



    精英捧腹大笑,也不忘指着我嘲讽。



    这一下我的大脑已经空白,准确来说,意识已经模糊了。



    ......



    “不能...不能死...”



    意识瞬间清醒,戒指中的那具尸体被我召唤出来。



    附属技发动,我烧焦以及熟透的肉体瞬间被剥离,呈现而出的是丝丝完好的血肉以及森森白骨。



    同样那具尸体完好的血肉也被剥离开来。



    可就在拼接如此关键的一步时,我的灵能支撑不住了,所以我选择再次把火灵丹给吃了!



    精英见状坐不住了,他想要阻止我,可是,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啊!



    吸取火灵丹的瞬间,身体再次灼热起来,这次我感觉我的骨骼都被灼烧,精深至骨髓。



    可是我怎会给他燃烧的机会,瞬间庞博的灵能爆发而出。



    肉体的拼接,丹田的重连,医学奇迹发生了!



    “该死!”



    精英的手就在要触碰到我的刹那我完成了拼接,紧接着空间移动使出。



    体内的火灵丹还未完全用净,我得迅速将他耗尽,要不然就就重蹈刚刚的痛苦。



    “空间切割。”



    精英的身体瞬间分离,绿色的液体遍布地面,腥臭也随即传出。



    正在我要补刀拿头时,王哲出现了。



    “哎!白兄弟,这玩意让给我呗,神教有悬赏我们对半分咋样?”



    哦?这么巧合的出现吗?懒得与他废话,精英怪一只4000软妹币,我已经吃透了他。



    “1w要不然免谈。”



    王哲正想开口反驳,我及时堵住了他的嘴。



    “三秒决定,3...2...”



    在最后一秒他也是咬牙决心并给我转账,我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我现在身体烫的厉害,我不怀疑我下一秒就会烧起来。



    目标剩下的两只!不间断的空间移动迅速来到蹲坐一旁等待的两只异兽面前。



    不等他们反应,空间切割发动,连惊讶都来不及,就只剩下一颗头颅了。



    紧接着就是另外两种只以死的异兽。



    到此刻我的身体依然感觉滚烫,不能犹豫了!要么灵能耗尽晕倒!要么死!



    紧接着带着他们的头颅一连串的移动,就只此过程中我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挺住脚步,放下包袱,附属技发动!周围的绿光点点汇入我的体内,帮我中和这股狂暴的能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终于压制中和了这股狂暴的能量。



    但光着身子也不行啊,附属技再次发动,一旁的树叶汇聚成长衣披在身上。



    好了,打道回府。



    不知多久的路程,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也来到了那处塌陷地。



    正有工人们在冒着雨,都这样子修复地面吗?我不觉得,政府不可能不知道罐头山有异兽团。



    公路坍塌对于政府而言是个好事,为何还要修复?尽管冒着雨,不对劲。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我总觉得我这副身体到达极限了。



    就在我抱怨还有这么多路程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粥粥是你吗?”



    闻言我依然猜到来人



    回头望去,正是夏瑶他们三人。



    但我不想理会,更不想被牵扯进去,索性继续往前走去。



    这时徐隽跳到我面前。



    “白兄弟!你怎么了?有心事?”



    我懒得掩饰,直接道出:



    “你觉得你们瞒的住我吗?L市有姓徐和孟的家族吗?据我了解我们L市没有姓徐、孟的大家族。”



    “那么你们的空间戒指又是哪儿来的,还有林溪以及邱泽一,我们市同样没有这两个姓氏的大家族。”



    “如果非得说的话夏家是之前的四大家族了,如今早已没落好几年了,夏家的财力也无法支撑给你们购买五个空间戒指。”



    “所以我是否可以怀疑你们对我有所隐瞒?”



    我出洞穴后有深思他们的事情,一个能指使神教这群疯子的人,想必不是我如今能招惹的。



    “换个地方说吧。”



    夏瑶带着孟听棠走到徐隽身旁。



    “不了,我有急事。”



    我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如果不是什么必要情况,我不敢拖。



    “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但我不觉得你能知道我具体的身份。”



    “如果你能讲出我具体的身份,那么我可以帮助你回家疗伤。”



    “你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吧?”



    夏瑶语气很舒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表情上也只有坚毅。



    是我太过疲惫了吗?她是如何发现的?



    “抱歉,我不需要你们的疗伤,我也对你们的身份不感兴趣。”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放我走吗?



    “这么着急离开吗?看样子受的伤很严重啊,还有你身上的斑点...中毒了?”



    斑点只是和那人融合了肉体,我的肤色的偏白的,而那人就是传统的黄皮肤,所以看着如斑点一般。



    夏瑶果然有隐藏,她的观察能力以及分析能力并不白痴,但她想错了。



    “我看见过你的手镯,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不是普通的镯子吧,应该是寂密手镯对吧?”



    寂密手镯与寂密之戒是同样的效果,只是寂密之戒比手镯更难辨认。



    这反问让夏瑶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慌的神情,果然之前都是她的伪装吗?



    “开启吧,我赶时间”



    话落她也开启了寂密手镯,护罩般的能量隔绝的内外界的所有声音。



    “说吧,我们的身份。”



    没有废话,或许这就是继承人的形事风格吧。



    “我之前讲过了,夏家。”



    “如果说他们是夏家派出的保镖,那么他们手中不可能有空间戒指。”



    “你们的年龄跟我应该差不多,上面我也说了夏家不能买下五枚空间戒指。”



    “就算能也轮不到我的同辈,所以可能性就是,你们的戒指是传承下来的。”



    “戒指既然传承到你们手里,又正好是五人组,那么无疑你们其中一位是家族继承者,剩下的就是长老继承者了。”



    “如果再大胆一点,夏瑶你就是家族继承人,没错吧?”



    “之前我一直认为在房间时夏瑶的惊慌,是被幻术控制了,但细想,那名「御兽系」怎么会使用幻术?”



    “所以我敢肯定,你们四人为长老继承人,而夏瑶是家族继承人。”



    “你们这一行就是为了让夏瑶觉醒,但具体是什么能力我分析不出来,毕竟我的能力不是先知。”



    在我说完这些话时,徐隽手中燃起烈火,依然是动了护主之心。



    我则是早有预料,伸出手对准一旁的石块附属技发动,石头迅速的出现在我面前形成尖刺保护着我。



    “好了,我累了,你打不过我的徐隽,我说过,我对你们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以及你们所谓的家族战争...”



    停顿一会我又默默说道:“或许今后我们还会相遇,那时我所代表的,不再是我。”



    一旁掌声响起,是夏瑶鼓起了掌。



    “你真名叫什么,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来我们夏家?”



    我很疑惑,继承人都不经夸吗?手底下的人都跟我打起来了,还想拉拢我?



    “不了,谢谢,告辞?”



    可是他们并不想就此放过我。



    “给你!”



    面前的李俊辉摘下戒指朝我丢来。



    “?给我?”



    想用空间戒指诱惑我吗...可笑,真给我当散修了?



    “嗯,我叫夏航,一旁的是我妹妹,叫做夏椿欣,夏瑶是我们家族的继承人没错。”



    一旁的夏瑶打断夏航的话说道。



    “我叫做夏兆瑶,你呢?”



    我并不想道出自己的真名,以免麻烦,毕竟我还没有拿回家族的掌控权。



    “悲鸣。”



    说完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至于空间戒指,我则是丢还给了夏航。



    这种小便宜,在我意识里多半会有陷阱,就比如定位,谁这好心空间戒指说给就给?



    更何况是一个家族继承的证明。



    戒指落地,空间移动也同时使出,就这般我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不见。



    来到大马路上时,我随意的拦了辆车,上车报完地址困意席卷全身。



    梦里我已经猜想我会再次回到这里,那只眼睛依然在看着我,眼瞳里是穿着病号服的我。



    他被囚禁起来,没一会走来一位医生,他对着另一个我说了几句话。



    后面跟来一男一女他们折磨着我,他们用烙印烫着我的身体,用水淹没我的头颅,用刀割裂着我的皮肉。



    然后在我奄奄一息是,治愈我的一切病痛,就这样折磨着,折磨着,不知道看了几遍。



    我并无过多感触,或许是情绪感受的丧失,或许是真的疲倦了...



    后面他们玩够了,他们拿起了一旁的枪,对着我的脑门射击。



    我...死了...



    可我又活着?



    一旁的瞳孔放大,整个眼球此刻变得漆黑,如果用眼睛形容,更恰当的应该是扇门。



    踏进这扇门,穿过黑色的走廊,我来到了我的尸体旁。



    回头望去,身后的门就这般消失不见。



    房间没有任何人,房门紧锁,我尝试打开却发现无济于事。



    死了吗?或许你不该死呢?



    走到我的尸体旁,手中附属技发动,我要治愈他,或者...治愈我。



    “我被我分解了,我又把我重组了。”



    或许是结构的不同,无数次的分解重组,不管如何他都无法清醒。



    就算我修复再完美,他也只是一具尸体...



    为何白昼把死人复活如此容易?而我却难如登天?



    这个空间如同暂停一般,无数次的分解、重组,无数次的提取灵能恢复...



    他好似一道解不开的题一般,将我死死困在其中。



    不知多久之后,这房间一切我能提取的灵能都被我消耗殆尽,我尝试提取我看不见的灵能。



    如空气...如黑暗...



    又是许久,我尝试把灵能灌输入他的体内,伸手轻抓,黑暗便被我握在掌心。



    “我已经能娴熟到这般地步了吗?”苍老的声音传出,可我却丝毫没察觉。



    我醒了,我们看着对方,他好像没有灵魂了,所以我重组不了灵魂吗?或许吧...



    看着眼神空洞的我,一把将黑暗灌输入他的体内。



    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我的体内,准确来说,是另一个我。



    他们直通另一个我全身脉络,这身体具备吸收灵能的力量,在全身打通过后,全部汇入另一个我的丹田。



    他们碰撞,他们抢夺,他们撕裂吞噬着对方...



    这...这是灵能会做的?他们还存在自我意识吗?



    最后那丝活到最后的暗灵填补了另一个我的丹田,此刻他就是丹田。



    就在一切完成之际,我也被硬拉回了现实,睁开眼我还在车内,身上流出了无数冷汗。



    “究竟过了多久?”



    这种感觉足以逼疯一个人,每天面对着一具自己的尸体,拆分再重组,拆分再重组,就如此循环...



    “那个帅哥,要到了哦。”



    司机的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也从这股麻木中清醒过来。



    闻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场景,确实挺放松的。



    但我身上的伤还是一个问题。



    紧接着我打电话给到了谷彦。



    “喂,谷彦,我受伤了,派人送我去医院,越快越好。”



    谷彦闻言语气瞬间焦急起来。



    “好!等着!位置,很快!”



    有人关心真好,接下来就是养身体了,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是想办法修复丹田了。



    话说...白昼还没有醒来啊...怎么还有点想这公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