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随风飘荡的落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6同伴到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灵子就看见了,换了一身青色小褂,青色裤子。脚上踩着黑色布鞋的。



    从此灵子多了一个一起练五禽戏和禹步的同伴。



    由于小五子是初学,所以监督我们的大师兄玄青手中的小棍儿毫不留情的抽在他的身上。



    灵子听到小五子又挨打了便偷偷的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



    灵子一分神“啪”的一声棍子又抽到了她的身上。



    “注意集中,好好练功。”



    等练完功的时候,师父拿出了瓶药给玄青和灵子。



    师父让灵子拿药涂在双手之上,并让双手快速的摩擦,直至双手发热之后才停下来。



    然后师父拿着他蹭热的双手双手揉,开始揉搓,我被大师兄打出的一处处伤处,用手缓缓的揉动,揉一刻钟左右,师父用着小巧的推拿手法揉开淤血。



    当玄青师兄让小五子脱掉小褂,灵子才发现玄青师兄对她手下留情了。



    小五子那瘦骨嶙峋的身上,在漆黑的皮肤上的都是一条一条的紫色的檩子。那些伤痕肿胀,横七竖八的分布在小五子的身上



    玄青师兄给他揉的时候小五子发出惨叫,就这样我和小五子苦难的练功生涯开始了。



    我们不但被打,还要学习推拿的手法。小五子就成了灵子练手的对象。



    玄青师兄先教灵子在小五子身上练习各种推拿手法如何消除小五子身上的淤青。



    由于灵子是初学乍练所以摁的小五子吱哇乱叫。灵子的岁数毕竟还太小,双臂根本没有力量,虽然手法很准确,但是毕竟力量太小所以等灵子练习完了以后。



    玄青师兄还要再给小五子再按一遍所以小伙子每天都要受两遍罪。



    灵子也被师父要按一遍。师父边按边给灵子讲解手法和使用力道的大小,让她亲身体验。



    第二天,灵子把每天学到的内容都用在小五子的身上,通过“实习。”她的推拿手法越来越好。



    每天练完功之后,小五子看灵子的眼神都是狠狠的。仿佛他在说,凭什么我受两遍罪?你只受一遍。



    但是,无论小五子是怎么想的灵子的功课每天都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灵子的推拿手法也越发纯熟了。



    但是小五子受的苦仿佛没有什么见效。灵子每次按他的时候,由于力道不够所以他身上的淤血根本在灵子的手下揉不散。



    灵子双手涂着药酒在他的身上使劲的摁着。



    等小五子被灵子一顿摧残之后,玄青师兄双手涂上药酒,狠劲的摩擦一遍等他觉得双手发热以后。



    开始按照灵刚才给小五子按的顺序重新来一遍。何灵芝给小五子摁的时候,他顶多算上是惨叫,但是玄青师兄给他摁的时候他就成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当然,小五子也不是不学习按摩,但是他的实习对象是玄青或者玄云师兄。



    如果他的手法要是不正确的话,第二天小五子是先会挨到一顿好打的。



    每天灵子都是听着小五子嚎叫的声音被师父给她按摩的。但是灵子嘴里发出的声音丝毫不比小五子小多少每天的练功都是在他们两个撕心裂肺的嚎叫中结束的。



    到了晚上,这两个倒霉的孩子还得在一个大木桶里泡药水。



    那苦苦的药味。每天都缭绕在两人的鼻子的前面。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儿啊?两个人的心里发着哀叹着。



    师父看着灵子的臭着小脸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学习就没有快乐的。只有通过痛苦的学习,你们才能够掌握知识和技能。”



    每天清晨,师父都带会带领他们来到观前的一块广场面向东方练习五禽戏。当太阳露出一丝金边的时候,全体师兄弟包括师父在内开始练习“吃太阳”“吹气”。



    当阳光洒满山间小道时,灵子和小五子便会准时来到青云观中的演武场开始一天的修炼。



    与灵子和小五子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大师兄玄青或者二师兄玄云,他们负责监督他们的训练进程。



    这两位师兄的教导方式异常严格,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只要这两个新鲜出炉的师弟们的动作稍显错误,迎接他们的便是无情的木棍抽打。



    这种教育方式虽然残酷,但却有着一种“棍棒之下出孝子”、“人不休整,不成才”的意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子逐渐注意到一个奇特的现象:大师兄和二师兄总是在下午时分对她和小五子进行严厉的惩罚。



    这个规律让灵子感到十分疑惑,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在特定的时间段内如此对待我们呢?



    何灵芝利用自己聪明的头脑发现了其中的规律,所以在每一次要挨打的时间显得特别乖巧。



    但是灵子的认真和犯规没有任何结果,每到时间,师兄们还是会找理由狠狠的抽她一顿。师兄抽打两人的时间和力道随着他们练功时间的变长也逐渐加重,最后玲子身上也出现了一条一条的紫檩,甚至有的时候皮肤都会被打破。



    师父对这些情况熟视无睹,任凭两个师兄折磨这两个新进门的弟子。



    这只是练舞的方面,对于文的方面师父又交给了又给了灵子一篇文章让她背。



    师兄们也在监督着两人背文章和学习写文章中的字。小五子背的是《原始》,灵子背的还是没有名字的文章而且当中的很多文字和语句显得非常古朴。显然这篇文章是属于经文之类的东西。



    何灵芝根本不理解里面的内容,师父也只要求灵子背过,至于理解,那就要看师父什么时候想起来给他们讲解了。



    而两位师兄根本不管这件事情,只要求两人背诵,至于讲解用大师兄的话说,那是师父的事情。



    从两人开始背诵文章之后,师兄们的下手越来越重了,打灵子和小五是两人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



    两人说错话挨打;背不出书挨打;练功动作做的不标准也挨打;也有时候也说不上是什么理由,又挨了顿打。



    开始的时候,灵子最开始被打的部位都是身体皮糙肉厚的地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上只是红红的一片地位置大概转移到胳膊和腿上;又过了一段时间。经过药水的浸泡,打在胳膊腿上已经抽不出青色的痕迹后被打部位渐渐向身上,脖子上转移。



    师父在按摩的时候力道越来越大。时不时的拿出一些苦苦的棕黑色的药汤给灵子和小五子喝。



    那些药汤的味道越来越怪了而且两人泡的药水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灵子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重,开始出现了一条一条紫色的印子。



    而且这些被殴打后的伤痕,不像以前只要泡过药水,第二天早上便消失不见,这些印子往我的身上停留个三五天。



    师父像看不见一样,每天给灵子揉,疼得她滋哇乱叫,像受刑一样。



    灵子脸上的泪水仿佛不要钱的一样往下流。不过师父看见这样的名字仍然每天给她按摩。



    给灵子灌苦苦的药水时,师父看着灵子好像是一块木头毫不在意我她的充满委屈的脸和高声的叫喊。



    但是,灵子和小五子两个人每天都挨打。不过挨打好处也是有的,他们的午饭,晚饭是和学生是分开吃的。



    每天午饭和晚饭的时候,灵子和小五子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碗。



    碗里头有的时候是鱼,有的时候是肉,有的时候是豆腐,反正这两个小碗儿是专门儿给她和小五的吃的。



    到了后来师兄们都不给两个人找理由了,就是到了时间,狠狠的抽她们两个一顿。



    这顿打一共持续了五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农忙的时候,开始下田插秧了,这两个新任的小师弟的挨打生涯也结束了。



    师父带着青云观所有的人们光着脚在水田里插秧。灵子由于身体太小,只插了一行,便被赶了出去给他们搬秧苗,后来改成了送饭。



    田里插完秧放上水后,师父把灵子和小五子叫到堂屋。



    师父满脸严肃告诉两人从堂屋中选择也可以,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但只能选择一件物品然后告诉他。



    灵子选了一个书架,小五子看上了师父的那把戚刀。师父这时才告诉他们两个,他们选择的是自己的观想物。



    过了两天,灵子得到了一个书本大小的书架模型,小五子得了得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小刀。看到了实物之后,两个人都感到万分的沮丧,这和他们的想象差别太大。



    师父要求两人以后练功的内容就是仔细的观察手中的东西。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勾画你们所选的东西的样子。



    要求我们在心中看着要一模一样的东西。要求我们达到不论从什么方向看这个东西,必须心中也显示一样。



    当然以后我们的练习内容也变得和师兄和师父们一样,早晨起来采气,上午一遍五禽戏,下午一遍禹步,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观察这个小小的模型,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勾画它的模样。听到以后两人不再挨揍了。虽然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两个人也终于明白自己脱离苦海了。



    然而,某一天清晨,当我完成采气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的那个小模型似乎变得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一般。



    不由自主地,我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稳稳地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心中默默地回忆起书架模型的模样。



    就在这时,那个小书架竟然如幻影般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扎根于其中。我急忙收敛心神,集中注意力,生怕它会消失不见。



    紧接着,我轻缓地吐出胸腔内的浊气,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然后,我开始按照师父传授给我的吐纳之法,缓缓地吸气、呼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节奏的起伏,犹如一首优美的乐章。



    就在此时,我的潜意识里涌现出一个念头:念诵《原始》这篇文章。于是,我轻声低语,默念着文章的内容。令人惊奇的是,原本抽象的文字竟然逐渐化为实体,转瞬间变成了一本实实在在的书籍。这本书籍自行飞起,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书架的第二层上。



    这个动作好像引发了什么连锁连锁反应。书架的上层和最底层,突然也出现了一排书。上层书架的内容。就是灵子也就是何灵芝学习的所有知识。



    下层的内容,灵子抽出了一本看了看这层书架上的内容就是腾格尔的所有的知识和经历。



    灵子发现上层的书都是金色的,而下层属于腾格尔的书都是灰色的。灵子抽取的那本书全是医学知识。



    好像是腾格尔读的叫一本叫赤脚医生手册的书。



    灵子一边恢复自己的神念,一边静静地调整心情,等到彻底心平气和。



    坐地上的灵子心如止水,气定神闲,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



    若是这时候在灵子旁边护发的师父等人惊讶的发现,就是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灵子的气质与刚才已经完全不同。



    之前还能看到年少生涩,现在已经多了一丝宗师的风范。



    难道这就是师父给说的治病的方法吗?



    何灵芝正这么想着,耳边出来传来师父的呼喊声。“灵子,灵子。”



    何灵芝感到十分惊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灵子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师父正满脸微笑的坐在的旁边。



    小五子得正顶着正午的骄阳正在练着五禽戏,看到灵子醒来。小五子望了何灵芝一眼,灵子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担心。



    师父见灵子醒来,便起身踢了小五子一脚,说道:“走,咱们,回去。”



    灵子和小五子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师父的身后,像他们平时练功的演武场走去。



    师父这一次并没有回去,也没有回到青云观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而是将我们两个人带到了演武场。



    “你就在这里继续练功吧!”师父吩咐那个小伙子道。



    接着,他将灵子拉到了一处树荫之下,详细地询问起灵子在早上练功时后发生的事情。



    听完灵子的叙述后,师父兴奋得难以自持,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手舞足蹈地笑着,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看着师父如此开心,灵子不禁感到一丝欣慰。毕竟,能让师父这么高兴,对灵子来说也是一种满足。



    然而,何灵芝心里仍然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对这件事如此重视。



    中午的时候,师父拿着那个小书架,让灵子坐在蒲团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师父让灵子详细的描述了书架上的十二个点形状和位置。



    “一个红色圆点在第三层的正中。两个黑色的圆点书架脚接地一面一边一个……”四个三角形和五个方形的位置。我全部一一说明。”



    师父突然将那个木架子扔了出去,然后哈哈的大笑对等他发泄完了以后。



    他高兴的对灵子说:“灵子,你入道了。”



    当天晚上他向我讲述了行功的方法。很简单,脑子观想着想着我那个书架的样子,心里默诵原始,念一遍,就是一周天,但是不要超过三次,师父讲这叫事不过三。



    第二天中午他又让我坐在院子里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还是观想书架,心中默念他交给我的第二篇文章。



    也是默念经文三次。然后脑中脑中观想书架,用采气时的呼吸方法,同时教给了何灵芝一种呼吸的节奏。让灵子按照这个节奏坐在院子里不断的呼气,吹气。



    隔几天,师父问灵子行功时的感觉,我说没有感觉,就是每天被太阳晒,浑身感到十分的热。最后师父给灵子一个总结,修行的事情不能急,不能强求,要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来。



    何灵芝大中午的坐在院子里晒了整整三个月。灵子现在都晒成黑人了。



    昨天才在师父拿着小木刀考较了小五子同样的问题后,才结束了何灵芝暴晒的日子。



    在小五子顺利结业,完成考核后,我和小五子早该开始的一项内容终于提到了我们面前——上学。



    由于何灵芝好歹还识一些字。小五子认识的字真是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



    所以小五子背的文章特别辛苦,加之开始我们一直在练习基础功法。



    根本没有人教小五子识字。所以,他在背书时挨的那些打,实在有些冤枉。



    因为没人教小五子的时候,他无法拿着文章自己背。而两位师兄也不是十分有时间,所以他每天念两遍,能记住多少,那就完全靠他小五子自己的记忆力了。



    后来,两位师兄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们决定让灵子来教小小伍子背书。然而,何灵芝所使用的教学方法与师父和外祖父并无二致。



    灵子让小五子跟随我朗读,待他能够熟练地念出那些文字后,灵子便要求他背诵出来。



    每天早上,灵子都会让小五子首先复习昨天以及之前所学过的内容。



    但灵子真正的关注点并不在于小五子是否真的学会了这些知识。相反,何灵芝的兴趣更多地集中在当他背错时,用戒尺抽打他的手心上。



    这种行为似乎成为了一种奇怪的乐趣,而灵子却没有意识到这对小五子来说可能是一种痛苦的经历。



    因为腾格尔自己本身是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并没感觉到学习有多么难,丝毫没有认识到他学那些课本都是经过精心编辑的,从易到难一点一点的增加知识。



    而何灵芝本身就相当聪慧,加上腾格尔的记忆,所以她识字也是相当轻松的。所以对小五子这么大的岁数还不是认识字就下意识的认为他很笨,就下意识的认为怎么教他都学不会,所以灵子也就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教小五子认字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师父突然问灵子:“怎么不见你教小五认字?”



    灵子这才如梦初醒,但这时已经晚了。师父这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的教学有大问题。



    等师父反应过来的时候,灵子已经坐在院子里开始暴晒了。



    于是,师父又把教小五子认字的任务接过去了。他从最基本的字开始教起,一个一个地教小五子认字。



    不过,师父只让小五子认原始里的那一篇文章里的字。这样,小五子才逃脱了灵子的毒手,不用每天都被何灵芝用戒尺打手心了。



    因此,灵子和小五子对待上学的态度就有所不同。我是一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而小五子则对上学表现得特别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