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欸欸欸,轻点,你轻点,别那么粗鲁啊!”
何溪被青杉捏着脖颈提了出来。
“张嘴。”莫楠拿出了一颗丹药对他说。
“这是什么?”他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这又是整哪一出?
难道要给他下什么阴阳毒?
“对你有好处的,抗打一点,到时候不至于被打死。”
“欸?不是,你们要干嘛!”
莫楠不想废话,捏住他的脸,把他嘴按开把丹药塞了进去说“去比试。”
何溪刚想说话丹药就从喉咙钻了进去。
“别,我自...咕噜....咕噜咕噜...”
“咳咳咳。”他狼狈地拍打着胸口,不再说话。
太难了,弱者根本不配有话语权。
那他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吧,作为一个嘴碎,贫也没用。
他们要干啥照做就是了。
青衫见状补充道:
“你已经通过内推有了成为门内弟子的资格,午时比试场内将会有一批和你差不多的候选人。”
“此活动一年举行一次,但名额只三人,第一名可成为首席弟子。”
“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应该懂的,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莫楠深邃的瞳孔越发的红艳,意味深长地盯着何溪。
他感觉女魔头一瞬间气势惊人,磅礴浩大,眼神凌厉无比。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胸闷乏力,面对死亡威胁,他只好识趣地低头连忙应下:“是,我明白。”
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放在身后的手逐渐攥成拳头,一条条青筋暴起,越来越紧。
……
“午时已到,首席弟子大比,启!”
黝黑壮实的判官在台上大喊一声,台下逐渐热闹起来。
“诶诶,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怎么个事儿?”
“尼玛,最近宗主颁布的公告你没看啊!她突然空降了一位门内候选人进来!”
“那又怎么样?”
“你傻啊!宗主什么时候管过这种烂档子了?”
“而且啊,据几个目睹守卫说,那小子只有筑基前期水平!”
“真的假的?才初步筑基?那不和门外弟子差不多水平嘛,这怎么和那20位人均筑基后期的候选人打嘛!”
“对对对,还听说啊,那小子长的特别俊,跟个小白脸似的!”另外一个人也搭话道。
“我靠,软饭哥?”
“什么?宗主和那小白脸有染了?”
越传越离谱。
“哼,我们宗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别瞎说了,待会看他怎么被打出屎来吧!”
又一位拿着凤羽扇子的书生模样的弟子插嘴道:
“那可未必哦,这事啊,不简单呐!”他抬头望了望天上,“乌云四起,要变天咯~赶紧回家收衣服咯~”说完离开了乌泱泱的人群。
台后的长老席上。
“何溪?”龚恭手里拿着这枚多出来的标签端详道。
“哪冒出来的小喽喽!”把标签放回竹筒后对身旁的随从道:“小六子,去,你也把陈垢的标签拿来,顺便把长顺的脖子给抹了。”
“是、是,不过宗主那边不会发现吧?”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无碍,这种事情她都交给我管了好多年了,只要你不说,她就不知道,明白?”
龚恭又从里面抽出了长顺的标签,轻轻一捏就折断了,“你若走漏了风声的话,也是和他一样的哦~”
“是,小的明白,小的绝对不敢!”他说完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
“有请大长老抽签分组!”判官组织好现场纪律,开始走流程。
龚恭拿出竹筒,给观众展示了一下,并无异常,随即开始抽签
“第一组,谢松林、何溪!”判官继续喊道:“有请双方进场!”
何溪面无表情的从边上走上台,抬头一看,对面的人也看过来。
二目相对。
那人看了一眼便轻蔑的笑了一下。
哼,这就是所谓的关系户?中期尔尔!
“真不好意思,何师弟,运气可能不太好,我尽量下留情哦!。”
嗯,结丹前期,确实有点水平。
不过上来就放狠话,你貌似有点降智了吧?
就你这种,放小说里绝对活不过两章。
这年头不是什么阿猫啊狗都能在他踩上两脚的,更何况,他现在的修为可不止筑基。
何溪暗想着,简单回应了一下“先别急叫师弟嘛,还没开始呢,待会还请谢兄赐教!”
台下的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上面两人,“哎哎,第一把就遇上了,这谢松林好像来头不小啊!这小白脸估计惨了。”
“是啊,谢兄招法向来凶狠凌厉,上次有个弟子撞了他没道歉,他一言不合就把人双手废了!”
“真是的,小白脸何必过来自取其辱呢?”
“肤浅!小白脸来头也不简单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当庄,你们选谁赢!”
“说的好!但是我赌谢兄赢!”
不一会儿,台下观众纷纷参与进这场闹剧,大多数人投了谢松林一票,小部分人多以反压的心态投了何溪。
“嘿,别说了,先看戏吧,后面大概看不到小白脸咯!”
嗯?身体怎么有一股冲动?
女魔头给的丹药生效了吗?
何溪感觉现在异常的兴奋,虽然灵力没怎么变化,但是感觉身体强度强了好几倍!
好好好,真就修真版兴奋剂呗。
何溪开始集中注意力,没再理会下面一堆人对他的贬低。
毕竟当你弱小的时候,狗来了都想在你身上撒个尿。
“第一场,开始!”
判官一声令下,全场肃静了下来,眼睛都盯着台上的两人。
何溪手持普通长剑,静立不动,注视着谢松林等待他先手。
“哼,怂包,这就怕了?懦弱无能的关系户!”谢松林扔下一句话便拿出他的法宝金鳞旋镖冲过来。
何溪不经意瞥见了远处如观笼鸟斗般眼神的女魔头。
呵呵呵,懦弱?
他说的对。
他确实懦弱。
为了活命,确实怂。
可,他有的选吗?
他不想做自己吗?
不就是有人想置于他死地吗?
天命不公,那我便放手一搏,捅破这天!
何溪眼眸一凝,也上前几步,用剑抵挡对方的旋镖。
“铛!”
两个法宝碰撞瞬间摩擦出一簇火花,随即两人进入对峙状态。
谢松林憋着脸,灵力源源不断注入法宝,双手奋力地试图往前顶,却发现怎么也前进不了一步。
结丹对筑基,居然对个不分上下?
台下一片哗然,纷纷议论着这一现象。
“谢兄肯定是留力了,他这是在试探!”一人信誓旦旦说道。
“喂喂,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何溪筑基中期的灵力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波动?”
“是哦!谢兄已经开始消耗着开始出现波动,他怎么没事?”
“这是什么妖法?”
何溪也不敢怠慢,一手持剑锋一手剑柄全力抵御着。
因为他只把灵力容量“设置”成筑基中期大小,多余的只能通过一边消耗一边源源不断的注入。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这三天体验卡的修为。
“斩!”谢松林发觉有些不对劲,率先放手后退,对着何溪的丹田处射出法宝的半柄旋镖,形状如同鹰爪般疾速飞来。
嗯?老阴比?
由于双方距离之短,何溪来不及侧身躲避,迅速将剑身置于腰间。
下一瞬,鹰爪重重划过剑背,轨迹改变顺着剑锋方向飞向何溪身后。
“哼,中技了吧?小子!”谢松林嗤笑道,随即将整把金鳞旋镖扔了出去,射向另一侧,途中两柄鹰爪也脱离出来,冲向何溪头上。
“爆!”何溪不再犹豫,将大部分灵力迸发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第一柄鹰爪重新回旋,眼见旋镖和其他鹰爪袭来要将他的走位覆盖。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形成一个球体般从何溪全身散发。
和鹰爪触碰瞬间,那几枚仿佛被卸了力般停留空中。
旋镖仍袭向他腰间,只不过那如慢动作般运转着。
“可恶!怎么回事!起!快起!”谢松林大惊,连忙不留余力地继续灌注灵力试图恢复正常状态。
何溪顺势蓄力,举剑一挥,将旋镖弹了回去。
随即他右手一推,将周身的灵力打入地下。
此时鹰爪也被他控制,蹭蹭蹭地插入地里。
谢松林望着裂了个口子的金鳞旋镖征了征。
“你、你怎么会有此等耐力,你的灵力怎么回事!这不应该,不可能!”
谢松林瞳孔骤缩,“妖法!一定是妖法!你和妖兽私通,我要灭了你!”
他眼眶逐渐发红,好似下一秒就要癫狂。
“金阳拳!妖孽,为我的镖子祭血去吧!”
他五指分开,将旋镖一一握住,手臂渐渐闪出金色鳞片光芒,整个人如同火车头般槌来。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台下的人有的生怕错过哪些细节,仰头睁个大眼睛,有的则是o着嘴巴,瞠目结舌。
远处的莫楠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
“宗主,你那个丹药真的能让他扛过去吗?”青衫望着对峙中的两人问道。
“无碍,候选人修为最高也就结丹中期,此丹药可让他短时间内灵力暴增,且不会被判官发现。”
“那他现在怎么才筑基中期?”
“障眼法而已,他在隐藏,但他表现出来的气息是隐藏不住的,修为低的看不出来正常,他应该是在结丹前期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