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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谁还当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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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呜,口感似乎不错。”



    “苹果的身体,桃子的灵魂,就叫苹桃吧!”



    他把果子装在塑料袋里,啷啷当当系在腰间带扣里。



    就着热水吃了点饼干、半块巧克力歇了一气,待体力恢复了,陆琰用望远镜看了一圈。



    找下山路取中即可,再往上没有意义。



    他掏出纸笔,画好地图和参照物,然后用兵工铲砍了一段扎实树干当手杖,沿着山腰小心翼翼的往东山背面走去。



    背山为阴,一转过面,树木阴郁,明显能感觉凉了几分。



    由于是无人山,荆棘、乱石、杂草密布,没有羊肠小道可寻,只能是逢山开路。



    陆琰高一脚、低一脚在湿滑山林中艰难穿行。



    眼下天气逐渐暖和,松鼠、豪猪一类的小动物在灌木丛中窸窸窣窣,蛇也出了洞挂在树上盯着鸟窝吐着信子,倒与地球的春意盎然有几分相似。



    一边走,他还注意到一些散落的动物粪便,有像野狗、狼的,也有像野猪一类体型较大的动物所排。



    “吁!”



    “不像是有路的样子!”



    “不能再走了,阳面有兔子、鹿,阴面肯定少不了猎食者,要遇上老虎、豹子,那就是死路一条。”



    陆琰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日渐偏西,山里愈发昏黑,该到大型野兽出没捕食的时候了。



    他没敢再往里走,瞅着下边有块开阔地,一出溜连跑带滑的摸了下去。



    到了下边,循着光亮走了百十米。



    眼前豁然开阔,已然是到了山崖边,只见乱石嶙峋,两面高崖底下水流哗啦作响,凑到边上一看,山风激越,怕得有百米之高。



    “高崖绝壁,东山无路!”



    “看来我的卦术挺灵验嘛!”



    “也不晓得是祖师爷冥冥之中的灵应,还是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啊!”



    陆琰哈哈一笑,这回算是彻底死心了。



    这一路也是走苦了,他就地一坐取了块巧克力,剥开外衣,打算补充点能量。



    刚要往嘴里送,一道黑影掠过,巧克力已经不翼而飞。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吱吱喳喳声响了起来。



    陆琰放眼一看,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只见石山之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黑影,仔细一看竟然全是猴子。



    这边的猴子块头比地球上还要大上半号。



    打头抢走他巧克力的黑毛猴子,足足有一米二三的立高,胳膊粗短有力,爪牙锋利,凶煞的紧。



    更要命的是,这边的猴子显然没见过人,只只皮骨紧绷,呲牙咧嘴,显得狂躁不安。



    该死!



    陆琰心下大骇,他在金眉山打交道最多的动物便是猴子。



    人类对野猴向来存在认知误区,觉的猴子可爱、乖巧好相处,往往本能的亲近、投喂。



    殊不知,在野外这种行为可能是致命的。



    真正的山里人都知道野猴不仅敏感多疑,而且狂躁易怒,攻击、报复性极强。



    一旦引起它们的误会,很可能会遭到围攻。



    而且猴子咬伤的创口,会红肿、灼痛难当、愈合缓慢,很是折磨人。



    这也是为啥俚语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多达五六十只的猴群,身疲体乏的陆琰果断放弃挥舞兵工铲决一死战的想法。



    无他,打不过,更伤不起。



    鬼知道这些恒温的家伙,有没有携带狂犬病毒,这地方可没法打狂犬疫苗。



    吱吱!



    随着猴王一声尖叫,猴群冲他狂扑了过来。



    陆琰不做多想,迅速用右边身体死死卡在一旁的石台子里,右脚微微倾斜顶住身子,然后抱着头埋了个结结实实。



    如此一来,可以减少受攻击面,更能防止被猴群推搡落入悬崖。



    很快,他就被猴群包围了。



    猴群一通撕咬、嘈杂,把他衣兜里的瓜子、饼干、巧克力掏了个干净,连腰间挂着的水壶、望远镜也没放过,一并儿全给抢走了。



    许是没吃过瓜子、饼干,顽皮的猴群很快转移了注意力,争吵、追逐抢起了吃食。



    陆琰抱着头抬起一点身子,偷偷四下扫了一眼,水壶已不知所踪,望远镜正被一个猴子抱在手里捯饬、乱啃。



    可恶!



    抢是不敢抢的,先保命要紧。



    他瞅准空当,麻利儿起身,捡起兵工铲踩着乱石飞奔逃窜而出。



    怕这些捣蛋鬼追上来,他一口气跑到了山的阳面,确定安全了这才找了块草地一躺,呼呼喘起粗气来。



    歇了一会儿,他仔细检查起身体。



    万幸今天出门戴了兵工帽,老同学家的迷彩服质量过硬,又是冬款高领的,护住了头、脖子要害之处。



    除了手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余者竟然一丝未损。



    “无量寿佛,道祖保佑,逃过一劫啊!”



    陆琰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摘下沤汗的兵工帽,用手糊拉起稀疏的脑瓜顶。



    定了定魂,他轻轻赏了自己一嘴巴子,苦中作乐的碎叨起来:



    “都说与天斗,其乐无穷。”



    “问题是与天斗,一不小心就会作死啊。”



    “卦象让你别动,你非动,隋大仙的神卦是吹出来的吗?那可是上比文王,下媲袁天罡的存在!”



    “这下好了,非得皮一下,险些折在这群畜生手里。望远镜、保温水壶全丢了,高兴、满意了吧。”



    “看你还怎么下山!”



    ……



    回到小木屋,天已经黑透了。



    他迅速用碘伏处理伤口,贴了创可贴,做了碗热腾腾的笋丝鸭蛋面,压了压惊。



    吃完饭。



    陆琰烧了热水,在木桶里泡起了脚。



    军靴是厚是扎实,就是不太透气,一天走下来,味道难免酸爽了些。



    泡完脚,挑了两个大水泡,陆琰搓洗了鞋垫、袜子,晾晒在火盆旁的石板上。



    时间还早,得益于老道士的言传身教,他没有沉湎于猴山之失,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心法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陆琰这次很快进入了天地于心的飘然状态。



    他沉浸其中,并未刻意去感应。



    天地动,我不动,岿然如一。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失重感袭来,陆琰吐气收功。



    一看腕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这次坐了近六个小时。



    越来越能坐了啊,就不晓得啥时候能修出内力、真气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