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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谁还当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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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不着急下定论,还得多看多应证才行!”



    “别是传到了地球某个原始山沟里,白欢喜了一场。”



    “嗯,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试试修炼,万一真是灵气之地,炼出点门道呢?”



    待清出一块干净地,陆琰撒了一圈防虫蛇粉,盘腿一坐。



    金眉山有镇山八法,一般道人、居士穷其一生也只能领悟两到三门。



    他天赋还算不错,年纪轻轻除了传送阵法,其他七法融会贯通的已有三门。



    分别是师伯所教长生健体的五形拳、龟息法,以及师父传授的金眉易数。



    这三门对灵气需求并不直接。



    他心念一转,想到余者一门初通未果的《紫阳心法》。



    此心法据说可引天地灵气化为己用,淬炼肉身、魂魄、以达延年长生之效。



    只是纵观金眉山典籍,历代不乏聪慧之辈,却鲜有炼成记载。



    师父、师伯的经验是地球缺乏灵气、道蕴,心法引而不得,所以难成。



    陆琰以前就俩字:扯淡!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长生之道,要有岂不满地都是老妖怪了。



    紫阳真人肯定跟其他教派创始人一样,什么长生心法,无非胡编造势用来收买人心,招揽信徒的诱饵罢了。



    不过见识到师父“传送”阵法神迹后,陆琰现在对紫阳祖师还是俩字,牛哔!



    如果此间真是祖师爷故土灵气之地,炼气心法正好可用来佐证一二。



    陆琰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把扯下了防毒面罩。



    什么病毒不病毒的,跟修仙比起来都是浮云。



    呼!



    一股夹杂着雨后泥土芬芳的清爽之气扑面而来,他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氧含量妥妥秒杀地球……纯天然氧吧啊!



    陆琰摆开架势,如往常一样抱月守灵台,进入了冥想状态,按照早已烂熟于心的心法修炼图徐徐吐纳,导气于奇经八脉之中。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他熬过了平日打坐神思散漫的难关,意识陷入一种来而不逢、去而不追的空灵之感。



    稍倾,便觉身子失去了重量,飘飘然然,整个世界出奇的安静。



    这是魂魄出窍了?



    不能慌,稳住、稳住……陆琰保持灵台古井不波,任由意识发散。



    渐渐的,他眼前生出了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耳际开始有了声音。



    他听到了雨声,无比纯粹的雨声。



    啵!



    屋檐下,雨滴砸在了水坑里,如铜铃般清脆悦耳。



    啪!



    庭院内,一滴雨水重重落在石头上,粉碎后化作数十瓣细碎水花飞溅开来。



    呼啦!



    又有水滴落在了野花上,柔弱花瓣难以承受重量,狠狠的颤了一下。



    此刻天地万物,无不了然于心。



    他如同一个旁观者,沉浸于这种前所未遇的际遇中,平静倾听、感悟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灵陡然涌起一股失重的眩晕。



    紧接着五感顿挫,混沌、雨声、花香瞬间烟消云散……



    “吁!”



    陆琰睁开双眼,老神在在的舒了口气。



    此时雨过天晴,斜阳偏西。



    他看了眼调整过的腕表时间,已然下午四点多了。



    一算时间,居然一口气坐了五个多小时!



    以前在金眉山,最多打坐一小时便是腰酸背痛、杂念乱心、昏昏欲睡。



    这次长久坐下来,腰腿虽仍有轻微酸胀,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元气满满。



    有点小遗憾的是,运气之后丹田并没有隔山打牛的洪荒之力。



    这倒是在情理之中,炼气从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这次打坐的意外小惊喜,已然给了陆琰极大的信心和鼓舞。



    来日方长,倒也不急于一时。



    很快,他目光落在了回廊上。



    围绕着防蛇虫粉圈,堆积密密麻麻的灰白尸体,仔细一看都是些小飞虫、蚂蚁。



    血热者的特殊待遇么?



    陆琰微微一笑,没作多想,从背包里翻出面包、火腿,大口啃了起来。



    雨过天晴,山谷雾气霭霭。



    这场大雨把大山浇的烂透,估摸着要在这过上一夜了。



    补充了体力,陆琰在院子里继续搜寻。



    “收成”还不错。



    西边杂草丛中找到了一把生锈斧头、锉子等木工器具,一架散落的半成品木梯、麻绳、竹凳等。



    “木梯没完成,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原主人是临时有事匆忙离开的。”



    “从铁器锈迹、木头腐烂程度来看,荒置少说三年以上。”



    “原主人确实离开已久,可以放心白嫖。”



    他心情愉悦的往屋后走去。



    绕到左侧山崖,上面有一挂清亮泉水。



    原主人在底下开了个石窟,里边有泡朽了的木桶、木勺,应该是日常取水之地。



    在水窟边上,还有个半垮的小木棚,里边垒有一口土灶。



    陆琰叩了叩锅灶,声质跟编钟一样清脆,随手用石子一刮,上面薄薄锈迹脱落。



    嘿嘿,运气不错,晚上热食有着落了。



    时间紧迫,陆琰麻利儿把锅、桶收拾利索了,回到了庭院。



    生死无小事,莽莽丛山,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山中许有猛兽出没,得在天黑前把木屋加固了。



    陆琰拎着磨好的斧头往山谷更深处走去,顺便摸摸底,要真是野兽成群,有大型猛兽出没,那也只能放弃了。



    山谷并不深,三面高崖,往里有个两三里就到头了。



    又兼东口有参天老树、荆棘阻隔,安全、隐蔽系数相当高,倒也符合原主人谨慎的习惯。



    仔细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野兽残留的新鲜粪便和足迹。



    他悬着的心稍安,抡起斧子砍树,来回几趟堆砌在庭院。



    清扫完木屋、床铺,趁暮色未浓,他加紧用斧头、锉子等工具炮制木头、木钉,对门和外墙进行加固。



    待天黑透之时,木屋朽烂外墙、大门,被他里三层外三层加固了一圈。



    他顾不上擦拭臭汗,一边踹一边拍的验收,对“杰作”甚是满意:



    “糙是糙了点,但效果还不错。不说防火防盗防野猪,一般的狼、野狗是撞不破了,今晚还省了顿西北风!”



    “吁!”



    “倒春寒要人命,早晚温差大的就离谱,跟我大XJ有的一拼啊!”



    一阵寒风吹来,陆琰搓着膀子直打激灵。



    以山里的经验来看,估摸着到了半夜怕得降到三四度,甚至更低。



    单靠羽绒服、行军毯肯定扛不住,要打上一场摆子落点寒气根子,用不着下山求医,他就得交代在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