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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傲娇哥哥你别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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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帮我算算姻缘呗?
    自从上次出门有些时日了,桂秋已经能很从容地称呼玉堂为哥哥了,至于那天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太记得请,只是在第二个清晨,她偶然发现玉堂的长发似乎更白了,之前还是银白,如今已是纯白,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更显神圣。桂秋也不甚在意,原先的一丝好奇现今也磨没了。



    这天,玉堂早早地出了门,只留桂秋一人在家。桂秋有些无聊,就找三笠说了好些话,可三笠说话一直遮遮掩掩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下桂秋连唯一的消遣也没了,更加烦闷。



    桂秋正趴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有些好奇玉堂的工作。玉堂一天两三个时辰都在家里待着,闲适得很,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妹妹要养,究竟是份怎么的差事?



    说走就走,桂秋换上前几天订的衣服——一件淡青色的竖领对襟长衫,还搭了件素白的马面裙,就出门了。



    桂秋问了三笠,得知玉堂在京城做事,立马备了些银两,就下山去了。



    京城离得并不远,只有几里路。桂秋带的路费也剩了点,够买些小吃小玩,桂秋满足极了。左看看右看看,没一会儿,手里就捧着几个糖人和几个精致的灯笼,脸上笑开了花。



    忽然,瞥见路边有个算命的摊子,摊主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竖着夸张的旗子,而是单调地立了张桌子,插了块牌子。这没有任何营销手段的摊子本该是最早亏本的那一批,但因为摊主奇异的发色,生意竟然出奇的好,小小的桌子前排起一条长龙。



    桂秋有些惊讶,这摊主的发色怎么跟自家哥哥的这么相像?这无疑勾起了桂秋的好奇心,想都没想就跟着排起了队。



    临近正午,灼热的阳光烧着行人的皮肤,执意将人赶走,这人也正应了天的意,几分钟左右,就散得差不多了。桂秋也是顺理成章的站在了摊主面前。



    摊主认真地理着收成的银两,没有注意到来人。桂秋稍稍屈膝,杏眼微眯,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人,望见熟悉的脸,莫名激起挑逗的心思,捏捏嗓子:“大师,可否帮小女算算姻缘呢?”边说,还边把手往大师怀里探探。



    玉堂皱了皱眉,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廉耻,抬头就看见了自家爱乱跑的妹妹,略微有些无语,窝里横就算了,怎么出门还沾花惹草的。



    桂秋眼看计谋得逞,笑得更开心了,抬抬眉毛,调侃道:“哥哥,怎么还算命呢?”玉堂更无语了,起身看到桂秋身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便开始收拾摊位了。



    桂秋不服输,继续纠缠着:“哥哥,哥哥,你这态度不行啊,你还没给我算算姻缘呢,算算呀!”玉堂眼都没抬一下“桃花惨淡。”



    桂秋也不伤心,反而换个话题继续问:“哥哥,最近生意好吗?”玉堂已经收拾好了,正把一个大布包往肩上扛,淡淡地说:“不是个长差事,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不值一提。”



    桂秋又想问问那长差事是什么,玉堂却已经拉着她向另一个方向前进了。



    桂秋知道这并不是回家的路,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玉堂走了好一段路。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尚书府?哥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这尚书府府门修饰得极其精致,青砖红瓦,府邸前摆着两尊石狮,石狮口中还叼着玉珠,足有拳头大小。四根红柱撑着屋檐,红底部的石盘上镌着白虎纹样,尽显豪迈,一看便知其主人是位大气豪爽之人。而那檐下订着牌匾,写的正是尚书府三字。



    玉堂面无改色地敲了敲府门,回答道:“来见朋友,正好你也来了。”桂秋沉浸在府邸的豪华中移不开眼,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



    没过多久府门便开了,还没等玉堂两人踏进去,一个高大的男便从门后冲了出来,还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看就是个没啥心眼的人。



    看见男人出来,玉堂向后退了一步,供手作揖,桂秋有点尴尬,毕竟她还站在原地,看到哥哥作揖后,知道这便是这豪华府邸的主人——江陌,江尚书,忙厚着脸皮低头作揖。



    “江尚书好。”玉堂问侯道。



    “哎呦,既知道你找的是我,又何必多礼啊!玉兄,快请,我们里面聊。”江陌挠挠鼻头,往旁边让了让。玉堂不急不慢应了声,抬手拉起桂秋就往里走。



    也就是这时,江陌也这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双杏眼蹬得太太的,脸上还有因尴尬生出的红晕,可爱极了。江陌也不急着问,向前几步,领着两人走到一处凉亭前才停了步子。



    此时正值深秋,清风正好,不冷也不热,倒是个岀游的好日子。院内一片橙黄,枫叶落了满地,别有一番风味。



    三人在亭中就坐,玉堂率先开了口:“江兄,这是我家中小妹,桂秋,平时有点傻,见笑了。”桂秋有些不服气,此时却也只好赔笑,不情不愿地点了头。江陌也不是什么纠结小节之人,爽快地笑了笑,便进入了正题。



    “玉兄,二皇子那边有动作了。”“哦?此活怎讲。”玉堂也正色道。江陌却不说话了,抬眼看了看桂秋。“直说便是,不用担心。”



    “二皇子殿下今日罚了李山三月月俸,理由是治水不利。”“那洪水发的本就巧妙,二皇子如今还罚了四皇子的心腹,四皇子呢?”“下乡监办治水事宜去了”“看来是想跟四皇子抢功劳。两个人争太子争得紧,怕是想借机邀功。”玉堂道。



    桂秋此时已经听蒙了,不知这哥哥到底在谋划什么,还偏要把自己也带到这听。



    江陌有些急了:“那怎么办?”玉堂倒是淡定:“不急,过几日我去看看。”江陌闻言松了口气,紧张的气氛淡去后,便开始唠家常了。



    “江兄带着妹妹来,是想?”桂秋见两人张扬地密谋了半天,突然聊到了自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玉堂突然恭敬道:“江尚书,家中小妹愚笨,想拜到您门下研习武艺,不知可否?”桂秋有些愣神,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提过想要习武,打遍天下无敌手来着,不过当时玉堂还说她局心叵测,习武竟不想着精忠报国。



    怎么令日还冒着秘密暴露的风险带着自己拜师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