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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傲娇哥哥你别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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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告诉你他们……
    清晨,天色明朗,桂秋还未睁开眼,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其实那敲门声并不焦急,并不沉重,但桂秋一想到敲门的可能是玉堂,立马撑着身子起了床,一蹦一跳地跑去开了门。



    刚推开门,一张俊美的脸就映入眼前,玉堂端正地站在门前,面上清冷极了,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身墨蓝,袖口收祛,两侧袖子十分宽大,领口有一段白色护领,是很经典的道袍,道袍上是同色的披风,可能是位置偏僻的原因,玉堂并没有带逍遥巾,而是高盘着白发,更显侠气。



    “收拾收拾。”玉堂慵懒地命令道,桂秋偷偷笑了笑,明知故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干嘛呀?”玉堂有些不耐烦,敷衍着:“出门。”桂秋也不逗他了,抬腿就要往外走。玉堂叹了口气,好言相劝:“你真要这身邋遢样出去?”



    桂秋疑惑极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上衣仅穿着一件里衣,下身是淡青色的马面裙,裙面还绣着金丝,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用的起的料子,这是玉堂放在她床边上的,桂秋心里万马奔腾,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尴尬笑笑。



    玉堂没有说话,随手递过来一件交领短袄,桂秋接过,眯着眼仔细看着,那短袄也是青色,下摆是云朵的纹样,这使桂秋心中困惑更盛。



    玉堂看桂秋一直停着不动,以为她是介意自己,转身想走,桂秋却拉住了他,问:“这些衣服价值不菲吧?为什么……”玉堂闻言,低下头,耳根泛起薄红,桂秋一直盯着衣服琢磨,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番美景。



    “那是我为我爱人备的……”桂秋缓了一会,突然理解了玉堂的话,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只好拿衣服挡住内心的悸动,颤颤巍巍地转移话题:“我,你能帮我梳头吗,我不会……”桂秋虽然不想再拜托玉堂,但奈何作为一个纯正的现代人,实在不会古代的发饰,之前的发型也睡塌了。



    玉堂也反应了一下,转身走到桌子旁,桌面还有一面镜子,不像独居男性家里的装束。桂秋忐忑地坐在椅子上,玉堂拿起梳子,拈起几缕碎发挽到耳后,将发髻梳理成扁圆形,略微偏向一侧,玉堂忽然突兀地袖中掏出一朵白菊,菊花嫩白的花瓣上还缀着几颗水珠,玉堂甩着墨袖掸了掸,轻轻地戴在发髻的顶部。



    过了一会,桂秋梳妆完毕,推开门,向远处的玉堂跑去。此时的玉堂已经在街上等着了,阳光将他墨蓝的道袍衬着更加素雅,看见桂秋后还愣了一下,面上虽然没有表情,眼神却是亮了亮。玉堂很快反应了过来,眼神示意桂秋跟上,便向前走去。



    街上并不热闹,浓郁的乡土气息却扑面而来,是很明显的农村市镇。两侧叫卖声不绝于耳,桂秋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杂玩迷了眼,玉堂满脸嫌弃的吐槽了好久,却没想过拽住一旁摇摆不定的身影。



    玉堂走到一家小店前停下了脚步,店内老板娘的声音响亮极了:“啊!小堂来啦,来,让阿娘看看你。”古稀之年的老人兹眉善目的,两只龟裂的手热情地拥着玉堂,与玉堂客套了两三句,才后知后觉发现了身后的桂秋,有些疑惑。



    “阿娘,这是我家中小妹——桂秋。“桂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跳,只是拘谨地点点头,阿娘只是一瞬又笑开了花,又走过去拉住了桂秋的手,朝向玉堂问道:“是给阿秋姑娘裁衣服吗?”桂秋被这个熟悉的称呼叫得有点哽咽,眼里泛了泪花,阿娘看了心疼,裹着粗布麻衣为她拭泪,嘴里用蹩脚的话语安慰着桂秋,桂秋谢过阿娘后就躲在一旁偷偷抹眼泪了。



    “啊这,多好一姑娘,这……”阿娘望着桂秋躲藏的方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玉堂眼中也带着丝丝惆怅,开口道:“两件竖领的长袄,她喜欢青色。”说完,便朝桂秋走去,阿娘爽快地答应了,还嘱咐了一句“做兄长的要多让着妹妹啊!”



    桂秋蹲在原地,背对着玉堂,但颤抖的肩膀和细小的抽噎声却暴露了她。玉堂半跪在她旁边,难得温柔地看着桂秋。桂秋用手捂着脸,说出的话染上哭腔:“对不起,阿娘她,她刚才对我那么温柔,我我真的特别感动,可可是……”桂秋现在脑子都是糊涂的,连对阿娘的称呼都没转过来。玉堂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桂秋这两天实在经历太多事了……



    绝望、死亡、穿书、重生,这几天她经历的冷暖比她噩梦般的上辈子要多多了。她迫切地想找人倾诉,想告诉他她的快乐,她的痛苦,她所经历的一切。



    可她又能与谁分享呢?那只天真的兔子,还是神秘的主神?



    她记得自己是有人爱的,是有人分享的,记得自己曾经靠在那人胸前,聆听他急促的心跳声,嗅闻他身上的白菊香气,与他哭诉。可他现在去哪了呢?她的好哥哥去哪了呢?真的只是梦吗?



    桂秋脑袋晕乎乎的,朦胧中她仿佛又闻到了熟悉的白菊香气。



    “哥?哥哥。”“阿秋我在。”桂秋听到熟悉的嗓音,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耳旁没挽起的碎发也被泪滴打湿,桂秋像个孩子一样蜷在玉堂怀里,玉堂怕咯着桂秋,特意盘腿坐着,一只手垫着桂秋的头。桂秋躺舒服了,开始抽抽噎噎地说着话:“哥哥,哥哥!他他们欺负我,他们把我抓到小木屋里,他他们还打我!”



    “他们还打我们阿秋了?”



    “嗯!哥哥你看!”桂秋挽挽袖子,又扯扯裙子,想证明自己,可看着这白嫩光滑的皮肤,哪来的什么鲜血淋漓的伤疤,看了没一会,就又“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玉堂就这么看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一遍一遍地为桂秋擦着眼泪。



    “对了,哥哥,还有,他们十几个人追我一个人,还在后面一直骂我,他们还以为我没听见,我我全都听见啦!”



    “后来,我甩开他们了,对呀,我甩开他们来呀,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死呢?”



    “我我拐弯了,掉进猎坑了,然后我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拐弯呢,因为,因为,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阿秋。”玉堂突然敲击桂秋脖子一侧,桂秋就瘫倒在了玉堂怀里,玉堂抱着桂秋与阿娘告别,转身隐进黑夜。



    “对不起,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