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过后的迷魂森林万籁俱寂,一片银装素裹。
年关将近,苏泽选择再来这迷魂森林外围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得些收获以便过几日进城一并卖了。看似死寂的森林在苏泽这种经验老到的猎手眼里却是充满了勃勃生机。
苏泽炁机外放,用心感受,树杈上一连串紧密的小小脚印,飞鼠刚刚在此路过;前方10米的雪地下,有赤血参的香气,不过才堪堪8、9年的药力,留着吧。随着船长辅助系统的初级基因优化完成,苏泽感觉自己的五感和灵识大增,方圆百米外的一切都逃不过自己的感知。
苏泽时常也困惑这七彩菱形水晶为何叫船长辅助系统,他这十二年来,也就在日落城的花溪河上见过一些达官贵人家的游船和教坊司的画舫。莫不是系统要培养我做个船家,这,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有动静!
随着苏泽在雪地里缓缓前行,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只一眼,苏泽张弓搭箭,嗖,箭支带着旋转的力量射穿了前方灵鹿的大腿,造成碗口大的贯穿伤。
苏家箭技——影击
灵鹿登时倒地,挣扎几下便不在动弹了。
可惜了,毁了好好的一张鹿皮。力量暴涨,苏泽还需不断练习以适应这新的力量。再者,苏泽这铁木弓在刚才巨力施展那箭技之下已经微微有了裂纹。否则,以苏泽的神射,这不附加炁的一箭绝对会自灵鹿左眼射入,搅乱其脑浆后从右眼而出,保证对皮毛不伤一毫。好在除去这鹿皮,灵鹿也价值不菲,今日收获也算不错了。
想到此处,苏泽便开始在这迷魂森林外围的雪地中修炼起了家传功法——《滴天髓》。
这是个以炁为尊的世界,无法练炁的普通人大部分都处于世界的底层。人类,兽人,魔兽都能掌握炁这种力量。至于炁是怎么来的,亘古历史已经不可考证,但是自各族先贤们口口相传,后又记载成文,也就形成了各家各族最适合自己族人的练炁功法。
炁不仅可以让异人掌握强大的力量,也是一种很常用的能量。富贵人家可以用携带炁能量的灵石催动炁车,点亮炁灯。在军事上,铁炉堡能挡住兽人的进攻多年,也多归功于以炁驱动的神威炮,神臂弩。
至于异人之间的强弱,各家功法不同,侧重不同,更有天生异人手段莫测,攻伐诡谲,并没有什么境界的划分。只有各家在自家的功法上不断进益,至于强弱?打过才知道!
苏泽将功法运行两个周天,又分别耍起拳法,枪法。苏家枪法是拳法后续功法,只见苏泽将一杆三米有余的大枪舞的上下翻飞,扎、挑、刺、拨、扫、缠。。。黑色的炁芒纷飞,四周的树木、大地、积雪纷纷支离破碎。
苏泽天资聪慧,六岁那年,已经背下了家传的《滴天髓》。父亲那时教导,在功法的最后附有呼吸法,只是除了传说中成就神位的苏家初代老祖之外,再也没有人练成过呼吸法。明明是按照功法习练,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热衷此事了。
苏泽这些年来练功也时常试试配合这呼吸法,但都一无所获。
“叩齿三十六,微摆摇天柱。”
“赤龙搅水津,神水满口匀。”
。。。
再一次,苏泽配合家传呼吸法挥动手中大枪。渐渐地,一股新的力量从苏泽四肢百骸升起,周身覆盖的黑色的炁,隐隐透出五彩的光芒。
法相,开!
一尊恶鬼法相,自苏泽背后缓缓升起,法相也同苏泽一般,手握一杆大枪,舞动着的一招一式均和本体同步。在呼吸法的加持之下,法相越长越大,约莫有了五六十米之高,如同小山一般。法相和苏泽的炁颜色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黑,呸!那是摄人心魄的黑!散发着亘古、破败的幽暗光芒!
呼吸法!成了!
伴随着苏泽一招一式精妙的枪法,一道道黝黑炁芒自法相四射而出,将周围的一切打的支离破碎。迷魂森林的各种魔兽被法相那强大气息所慑服,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吼!”一声充满威压的兽吼自迷魂森林的深处发出,似乎是在对这突然出现的强者肆意散布气息表达不满。
“怒傀!好强的炁,遭了!”苏父暗道一声,往那法相升起处飞身而去。
“阿泽,收势!”
苏泽闻言回身,“爹,您怎么来了?”
苏父诧异的看着自己儿子周身缠绕的炁,再看看那小山般大小的怒傀法相,和着地上的满目疮痍,暗自咋舌:“阿泽,你这炁。。。”
“爹,我练成了呼吸法!”苏泽缓缓收了周身气势,兴奋无比。
“哈哈哈,好,好,好啊”苏父开怀大笑,“看来有些恩怨也该有个了结了。”苏父见四下无人,随即跟儿子说起了一段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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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渝州城外。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橙红,映照着古老的城墙。城外的田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麦浪翻滚。远处山峦连绵,轮廓在暮霭中逐渐模糊。
苏泉驾驶炁车,带着妻子石雨和尚在襁褓中的儿子苏泽回渝州城省亲,炁车在驰道上快速行驶,车内,满眼温柔的石雨注视着儿子轻轻的哼着歌儿。渝州城,大炎帝国西部中心,甚是人声鼎沸,繁华异常。石家作为渝州城数一数二的修炼世家和东海城第一家族苏家的联姻自是强强联合,门当户对。
“苏郎,有人”石雨出声示意。
只见前方驰道边的麦田里,躺着一个匹格族的兽奴,殷红的鲜血布满胸口,苏泉暗暗戒备,靠近,只见他手里死死的攥着一个四方木盒。这盒子做的极为精巧,周身绘满神秘的图腾纹饰。匹格见有人类过来,神情变得狰狞起来“该死,人类,仙宝,要献给,萨满冕下。。。”匹格说着不清晰的话语,嘴里不断吐出鲜血,渐渐没了气息。
苏泉放出炁机,四下感知,发现周围无人。
取了盒子,擦干血迹,发动炁车,绝尘而去,一气呵成,毫不做作!
渝州城东大门,往来客商如织,各种兽车,炁车,大大小小排队等候,依次入城。石雨亮出了石家的家族手令,入城巡检自然不敢为难,恭敬的开了另一侧的通道,注视着苏泉的炁车缓缓驶入渝州城。
一入渝州城,顿时热闹非凡,在繁华的汉渝路上,青石铺就的道路蜿蜒向前,仿佛一条时光的长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飘扬。
客商们往来穿梭,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有的驱赶着身背沉重的行囊兽奴,有的赶着装满货物的马车。空气中夹杂着充满烟火气的各种叫卖声。
石家对苏泽一家的到来举行了甚大的欢迎晚宴,一家人有说有笑。
晚宴过后,宝盛坊
宝盛坊是苏家在渝州城的核心产业,大部售卖都是异人所用,诸如灵石,药材,法器等。
“二叔,这次过来,侄儿路上遇到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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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呢,爹?”
“之后啊,我和你娘就带着你开始了逃亡生涯,整个异人界,甚至是兽人都开始追杀我们,就为了获得这所谓的仙宝,一开始我们也想放弃这仙宝,可是苏石他坚持反对。这些年来我也不断追查这仙宝的传说,几万年来曾得到这仙宝的历任主人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凯撒大帝,赤月仙子,龙虎山无敌天师。。。可是都没有因为这仙宝而超脱,终究还是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再之后你就知道了,我们想丢弃这麻烦,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仙宝突然不见了,它进入了你的体内。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是,阿泽,永远记住不要向别人提起这仙宝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