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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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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睡一觉痛快的
    “宝钗,不是做嫂嫂的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专门盯着荣府呢?”



    薛宝钗见夏金桂笑呵呵的,又见后头的项元布,当即明白了意思,一声儿不言语。



    夏金桂笑道,“项千户为什么对咱们家那么上心?你还猜不出来?都说你平时冰雪聪明,可现在怎么却糊涂成了这样?”



    薛宝钗道,“嫂嫂说什么,宝钗不明白。”报纸上的项元布名声不大好,可她亲眼看见的项元布却是个好人。



    夏金桂,“哎呦呦,那我把话说明白了,”她指着项元布,“你瞧瞧这样貌,家私,哪一点玷污了你?”



    薛宝钗立时红了脸,“这种事儿自有母亲在,哪是我敢议论的。”



    见她外头走,夏金桂朝项元布一笑,“你就等着谢我吧。”



    项元布把手上方才藏住的残梨拿起来,一口咬下,夏金桂心旌摇荡,恨不得项元布嘴里的,是她。



    薛宝钗来到薛姨妈床前,说起夏金桂要给项元布说亲的事情,薛姨妈听到项元布,就想到“我要和你睡觉”那荒唐的言语,听薛宝钗说,要她出去,便忙道,“这件事还是你定主意吧。”



    “婚姻大事,女儿怎么能说了算呢?”



    薛姨妈慌慌张张,“那你是想呢?还是不想呢?”



    薛宝钗闭上嘴巴,低着头,半日没有言语,薛姨妈等得心急,“你倒是说啊。”



    薛宝钗羞赧道,“他倒是不错。”



    “不行!”薛姨妈这一嗓子喊得薛宝钗有些愕然,她的泪珠从眼睛里滚下来,低着头,用手掩住,少时,含泪对薛姨妈告别,“那女儿就去回了他。”



    薛姨妈也知自己莽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钗儿。”薛宝钗凝住眼泪,薛姨妈道,“这件事我去说。”



    见薛宝钗要跟出来,薛姨妈道,“你留在这儿吧。”素来就是这女儿懂得她,她也怕被宝钗瞧出什么不对来。



    薛宝钗见薛姨妈走了,才敢回去,在自己屋里从心哭了一回。



    薛姨妈迈进一只脚,便听夏金桂十分殷勤喊了一声,“娘,你来了,项千户对咱们宝钗十分有心,我瞧也合适,娘你来瞧瞧。”



    薛姨妈心不在焉,瞧见项元布那觑来的一眼,便忘记要说什么了。



    夏金桂见薛姨妈低着头,呆呆愣愣,好似一截木头,心里奇怪,说了一句,便走到薛姨妈面前,蹲下对薛姨妈道,“娘,到底成不成,你还是给项千户一句准话啊。”



    薛姨妈点头,“那就这么遭吧。”起身便走。



    夏金桂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冲项元布道,“你想好怎么谢了我吗?”



    项元布道,“我这一时还没想好?”



    “不急,我丈夫反正也不在,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找我,我都有空。”



    夏金桂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两条鱼,项元布的形象就像是一张网,把她的眼睛困在其中。



    项元布低着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夏金桂得了信,虽没有一个准日子,但还是走了,临去时,还在门槛回看了一眼,项元布恰巧也看了她一眼,夏金桂心满意足,走在路上时便有些失魂落魄,待到闺房,便有些欲壑难填。



    薛姨妈回到屋中,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薛宝钗,出去找她。



    莺儿见薛姨妈来了,忙到屋里提醒薛宝钗,薛宝钗擦了眼泪,可是红肿的眼圈,却瞒不住人,



    薛姨妈激动道,“他答应了。”



    薛宝钗板着脸,“好。”



    薛姨妈见薛宝钗还是不高兴的样子,问道,“钗儿,你到底怎么了?娘都答应他的求亲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薛宝钗下意识不想听任何的话,但还是愣了一会儿,看向薛姨妈,“当真?”



    看着她欢喜、感动的双眸,薛姨妈不敢相对,眼睛转向别处,“嗯。”



    薛宝钗以为薛姨妈不喜欢项千户,心中不免有些羞愧,同时,她心里也奇怪起来,明明母亲的命是被他救的,为什么母亲还这样讨厌他?



    ······



    见项元布回家,吴王府的人从苏青波的院子里出来,上来拜访。



    项元布认得这来拜访的大汉,这位是曾经要和他比试的元庄。



    元庄道,“千户,王爷差我请千户明日千万到府上一聚。”



    “我一定去。”



    元庄听到答复就走了,项元布脑子里想着薛宝钗婚事,今儿算是打开天窗说了一回亮话,不过这里头还有许多可以博弈的地方,比如说项元布是纳妾,还是娶妻,如果是平妻,有没有可能让薛宝琴一起嫁来呢?如果是妾,项元布还有一个平妻的位置,这放出去,还有不少人抢呢。



    鸳鸯此时进来,见项元布一脸的心事,也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来回倒茶,已经是摆了八杯了,项元布挑眉笑道,“大白天的,你那么渴?”



    鸳鸯被他一瞧,一口啐道,“老爷竟想这些。”



    项元布一把搂在怀里,“那你到底想什么呢?”鸳鸯螓首微微上扬,乖巧的倒在项元布的怀里,“荣府的琏二奶奶差人来了一遭,求了我一些事儿,我没法子,只好来求老爷。”



    “什么事儿?”



    “她说府上少三千两周转的银子,没法子,才求到了我这儿,说是一年内还。”



    荣府资金紧张,也不是一时的事儿,只是如今荣府这样不这么会客了,还缺了这么多银子,项元布还是有些奇怪。



    项元布问鸳鸯道,“这事儿我听你的,你是借还是不借?”



    鸳鸯道,“若当是做个好事,奴家自然是情愿借的,可若是为了救济荣府的难,奴家却不愿。”



    项元布盯着鸳鸯笑,鸳鸯满脸飞红,项元布问,“我只问你一句,那巧姐是不是琏二奶奶亲生的?”



    鸳鸯只觉项元布这话问得莫名,摇头道,“不是。”



    项元布把鸳鸯公主抱起来,“那这钱我就借,不光借,我还借三万两。”



    “这会不会太多了。”



    项元布觉得鸳鸯和小青在这一点上就不一样,如果是小青,现在就想着睡一觉痛快的,可鸳鸯就会问这个问题。



    “多乎哉?不多也。这三万两就当我给巧姐的聘礼了。”绕了一圈,屏风的后头就是一个塌,项元布把鸳鸯放在上头,要睡一觉痛快的。



    ————————————————



    巧姐和大姐是不是一个人,红学家有争论,但我以为是两个人,大姐应该是王熙凤生的,巧姐不是,但是是王熙凤养大的,后来大姐死了,王熙凤就对巧姐视如己出。



    其实论证也不是很严谨,我这个论证,只是为了写盖饭的合理性。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