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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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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有何难?
    鸳鸯醒来的颇早,项元布晚上极少会留宿,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昨天的项元布很温柔,就像是一件风做的衣服。



    恍惚之间,司棋走了过来,问道,“昨天平儿姑娘来的事儿,老爷是怎么说的?”



    “准了。”



    司棋道,“有钱是真好。”她到现在还觉得潘又安出去是赚钱去了,待他发了家,会回来的。



    她不是痴心不改,只是想证明她往前的青春美好,没有赋予一个烂人。



    鸳鸯觉得司棋这话太轻松了,三万两,她那时候听着跟做梦一样,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酱醋好吃好贵。



    鸳鸯的双手沿着雪白的大腿逐渐往上,卷上袜子,系上衣裙,司棋给她拿来鹦鹉摘桃白绫的高底鞋,她踩上去,坐在镜前,司棋拿刨花水给她打理鬓边。



    司棋对着镜子,扑了粉,左转右转,看了一遭,用手帕擦了擦鼻翼,问司棋,“不是很浓吧?”



    司棋对镜子笑道,“好一个美人,正合适的。”



    “你不和我一起?”



    “听说二姑娘回去了,我....我还是不去了。”



    鸳鸯颔首,走出小屋,风很冷,迎面吹来,鸳鸯侧过脸去,桂花金黄,松叶森绿,她走了几步,便听到了一声笑语,“又不是冬天,哪儿就冷死我了呢?”



    见林黛玉转过头来,鸳鸯不知为何倒有些做贼心虚,往后退了几步,要是林姑娘待会儿走来,她就若无其事,当是没看到。



    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鸳鸯才鼓起胆子,走了出去。



    没有遇见林黛玉,倒是见着了心情不错的项元布,“今儿出去?”



    “嗯。”



    “我送送你。”



    马车停下,荣府到了,鸳鸯亲了项元布一口,走下马车,项元布合上帘子,鸳鸯见马车远去了,方才进了荣府。



    熟门熟路,鸳鸯信步来到王熙凤的院子,贾琏恰巧出来,暼了她一眼,心道,“这鸳鸯才嫁了几天,瞧着愈发出挑有姿色了。”



    鸳鸯低着头,只盼贾琏走去,贾琏用舌头舔了舔手指,见鸳鸯无动于衷,也以为鸳鸯无趣了,心道这项元布是个杀千刀的角色,谁跟了他,都没意思了,径直走了。



    屋里的王熙凤听说鸳鸯来,忙迎了出去,“姐姐,你可算是来了。”



    鸳鸯一笑,肚里登时有许多的话说,忽然外头的人道,“奶奶,二姑娘来了。”



    王熙凤说请进,鸳鸯瞧见迎春这个模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见贾迎春看来,她才在脸上挂了些笑,贾迎春道,“你那丈夫必然待你很好的。”



    鸳鸯点头,贾迎春低着头,半晌道,“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王熙凤送贾迎春出了院子,鸳鸯也跟着,回来的路上,王熙凤叹气,“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回了屋,王熙凤让鸳鸯上座,平儿斟了两杯茶,王熙凤拿了一杯奉给鸳鸯,又拿了一杯,鸳鸯见王熙凤要开口,便道,“我们老爷肯借。”



    王熙凤心道一句阿弥陀佛,贾琏那日的话她还记着呢,“这是欠了珍大爷的银子,还不上,你自个儿找他说去吧。”王熙凤是个聪明人,到时候能怎么说呢?



    她恨透了贾琏,竟然拿她做赌注了。



    只见鸳鸯拿出一摞银票,“我们老爷肯借你三万两,借三年,不许提前还。”



    王熙凤忙问道,“几分的利息?”



    鸳鸯摇头,“一分的利也不要。”这所谓的巧姐和王熙凤未来可欺,只是项元布肯借钱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出于某种愧疚,不是他杀了王子腾,王熙凤现在也不会这样艰难。



    当然,没有项元布也会有别人把王子腾杀了的,要他死的是皇帝。



    王熙凤一听不要利,就觉得有圈套,但说实在的,如果一个圈套是贾珍的,一个圈套是项元布的,让她非选一个的话,她会选项元布的。



    “项大爷就没写什么凭据?”



    鸳鸯道,“话是有的,但是这凭据却不好写,我们老爷说这钱三年之后若是给不了,就当是给巧姐的聘礼了。”



    “原来如此。”王熙凤心里缓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打她的主意,如果三年后,她还不起这笔钱,那巧姐嫁给项元布确实是个不错的归宿。



    王熙凤觉得这事儿不坏,三年时间很长,可以暂时的考虑放缓,和鸳鸯聊起了家长里短的事儿。



    ······



    项元布来吴王府也早,他没成想在这里遇到了贾珍。



    贾珍瞧见了这位财神爷,自然是笑语相迎,他如今是个白身,言语里颇为恭维。



    见他这个哈巴狗的样子,项元布着实高兴不起来,历来穿越红楼的,哪有不得着贾珍疯狂打脸的,他也就是杀一回王子腾,抄一次贾府,他都没用力,这贾珍见了他就摇尾巴——



    没意思。



    贾珍像是个熟客,给项元布说着这里的景致,一个太监从远处而来,见到项元布,便过来说,“王爷在里头呢,千户随我来。”



    贾珍也要跟进去,那太监道,“你是谁?”贾珍愣住了,两只手在空中好似划桨,见项元布和那太监走了,手掌一拍,“搞得谁稀罕似的?”又照旧像个苍蝇似的乱转。



    似曾相识燕归来,项元布又一次来到了吴王的花园中。



    他看到了三幻神——顾忆代、向天笑、刘醉伶。



    这三个原本还都是笑脸,见了他,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各位,各位,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儿是良辰美景,正好饮酒作乐,吟诗作赋,各位何不抛下些怨气,做些锦绣文章出来呢?”



    吴王举起酒杯,项元布也把酒杯举起来,正要喝,顾忆代说道,“且慢,我有一首诗,想请项千户对一对。”



    吴王看向项元布,项元布道,“什么?”



    “某愁前路无知己。”



    顾忆代存心想让项元布难堪,若是念了高适的事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那时说一句项千户的诗背得还不坏,喝酒了事,若是答不出来,那就热闹了。



    项元布把酒一喝,笑道,“这有何难?”



    只听项元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留取丹心照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