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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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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可不是乱来的
    清唱一声,扰乱秋梦。



    项元布黑夜里还是想向这暗娼问问疾苦,但没问几句,他很快就睡着了,这暗娼除了皮肤白些,剩余并不能激起项元布的兴趣,她的话又轻又软,实在让人很困。



    起床整理后,茶楼的掌柜不收钱,项元布硬是给钱,面对这一、反常态的事情,掌柜害怕不已,待项元布走后,天天心里想,“锦衣府的老爷们怎么就给了我钱呢?”,一会儿想那些老爷没怀好意,一会儿想是可能是好意,是那种类似鱼饵的好意,狐疑不定,遂成惊恐加身,没两天落了一场病,死了。



    对于赵王爷的死,康仁帝极尽哀荣,给赵王爷的谥号为【让皇帝】,嘉许他在关键时候的高风亮节,同时,大赦天下。



    薛姨妈和薛宝钗预料的薛蟠,并没有如约而至,还在牢里关着,花了这么多关系打点,结果这大赦天下的时候,偏偏没有放出来,薛姨妈唉声叹气,险些晕厥,薛宝钗时常看向窗外,看着阳光下疏密不定的树影,她想起了项元布的话,她从来不曾想到薛蟠的进大牢,竟然和夺嫡的大事儿有关,她从来不敢相信薛蟠的位置竟然那么的重要,现在,她讨厌这样的重要,她想,如果她哥哥无关紧要,现在就是兄妹团聚的好时候。



    听来人说“薛蝌大爷来了,”,薛宝钗就有些厌恶,这个落井下水,趁火打劫的人来了。



    薛蝌一进来,薛姨妈精神不好,只好薛宝钗和夏金桂去招待。夏金桂一见薛蝌相貌出众,薛蟠如今这个样子,想来便是死,也要死在牢里,几夜的孤枕寂寞,几遭的嗔怪命运,让夏金桂不由对眼前这个青年喜欢在心里。



    薛蝌问道,“嫂嫂,宝钗姐姐,大爷还不曾回来?”



    夏金桂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这样的大好事,他竟也没这样的福气。”说着就哭了起来,一面拿帕子假装擦眼泪,一面那眼睛偷瞧薛蝌。



    薛宝钗看在眼里,不由在心里冷笑,“好嫂嫂,好弟弟,只可惜你们都打错了主意,嫂嫂,你以为你的勾搭,咱们的薛蝌会受了不成?你就是怀了他的种,对他有什么好处?咱们这一支断了,他吃全部家私哩。”一面又去安慰夏金桂。



    恰在此时,外人道,“锦衣府的项大爷来了。”薛宝钗说,“请。”



    夏金桂一见项元布,立时把薛蝌忘在脑后,薛蝌见了项元布,有些发愣,项元布笑道,“这位莫不是赌输了?”



    薛蝌摇头笑道,“我从来不赌,只是没想到这传闻里的项千户竟然生得这样英俊潇洒。”



    项元布笑笑,见夏金桂拿耙子掩着面孔,问是怎么了,薛蝌道,“还不是为了蟠大爷还关在牢里的事儿?”



    项元布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他想薛家母女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时候,十分需要他。



    至于薛蝌,他是料想他一定在的,这薛蝌是个神人,母亲生重病的时候,都能和妹妹薛宝琴,千里奔袭京城,只为从薛家拿些钱出来,现在见薛蟠不归,这天大的好事来了,焉能不来这里和薛家母女打擂台?



    项元布道,“这里头的关窍,你还未必懂。”



    薛蝌问什么,项元布就说这事不是薛蝌该知道的。



    薛蝌语塞。



    见薛蝌这吃瘪的样子,薛宝钗心中欢喜。



    项元布言语讽刺,薛蝌也觉得没甚意思,他想纵使薛宝钗嫁给项元布,也不过分他三分之一的钱,还有三分之二的钱,他还能拿着好大的家私,于是说家中有事儿,走了。



    见薛蝌走了,夏金桂笑道,“千户,这里头有什么关窍,现在外人走了,你不妨给我说说,让我也知道知道。”



    项元布,“这件事说来话就长了....”项元布没有说什么别的,只说薛蟠是贾雨村的命门,现在被崔阁老攥住了。



    项元布有时看夏金桂,经常看薛宝钗,夏金桂觉得他看薛宝钗时很近,看她时很远,嘴里酸酸的。



    夏金桂忽然道,“按照千户所说,我丈夫还有出来的那天?”



    “崔阁老倒了,他就能出来。”



    夏金桂打了个哈欠,“我也听晕乎了,你们两个说吧。宝钗,好好招待咱们项大爷。”说着,走了。



    孤儿寡女,共处一室,薛宝钗的脸皮是不薄的,但还是略微低了低头。



    项元布道,“你现在信我的话了吧?”



    薛宝钗轻轻嗯了一声,只是她一想,这薛蟠的生死只有在新皇登基的时候,才能解决,还是害怕、担忧。



    见项元布吃着茶,不说话,薛宝钗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失礼了,问道,“那如今看来谁有这个可能承继大统?”



    “今儿皇上对吴王说,‘汝当勉励之’,依此看来,大概是吴王。”



    薛宝钗或许更该问皇上什么时候死,但她不敢问。



    于是,屋中就寂然起来了,时而是薛宝钗托腮低头,项元布自顾自喝茶,或者是项元布抬头望天花板,薛宝钗自顾自喝茶。



    外头的夏金桂,自有她的一番主意,她来到了薛姨妈的屋中,薛姨妈见了夏金桂,怎么也要强打一番精神。



    夏金桂道,“娘,媳妇想如今是得想得长远些了。”



    “长远?”



    夏金桂颔首,“是啊,大爷他在里头,遇着这么一个机会,都没出来,媳妇实在担心他以后的灵没个后人烧香火。”



    这是薛姨妈最担忧的场景,她蹙起眉头,“你倒有什么主意?”



    夏金桂忙道,“娘,事到如今,只有借种了。”



    薛姨妈仿佛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词,看着夏金桂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口啐道,“你也是个妇道人家,怎么就想出这些事儿来?”



    夏金桂忙道,“媳妇真是一片真心。”



    薛姨妈骂道,“往后再提这个,我把你休了!”



    夏金桂正是一个巴不得,她也不想再在薛家待着——回去就回去。



    “呸,好心告诉你,你人老智昏听不得.....薛家最好是绝了!”出门后的夏金桂情不自禁骂着薛姨妈,越靠近客厅,脚步越发庄重,只是一双眼睛不免东溜溜,西看看,见项元布嘴里咬着个梨,从里头走来,忙道,“千户就这么走了?”



    项元布道,“孤儿寡女的,我怎么敢长待的?”



    夏金桂笑道,“这有什么的?我有法子让你长待的。”



    项元布几步走来,“如何?”



    项元布的一双眼睛,像一双手朝夏金桂袭来,夏金桂笑道,“那看你怎么谢我了。”



    “那你就是我的好嫂子。”



    项元布看夏金桂欲水汪汪的眼睛,心道,“骚货。”



    夏金桂见项元布微微翘起的嘴角,心想,“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