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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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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侠客行
    目空心空端起一杯酒,



    飘飘悠悠一去不回头。



    今天的项元布决定不干一点卑鄙的事儿,远离那些恶心的事儿。



    虽然俗话说大隐隐于股市,人在衙门好修行,但项元布现在是一眼不想看,一点不想管——这世道就是这样,要是寻不平,各家各户都有,可是都藏在肚子里不说,非要等大祸临头的时候才叫喊几声。



    于是,项元布打算往山上去,见不着人就自在,看《动物世界》就很自在。



    天上的云朵行走变幻,秋风撕扯,有时候像狗,有时候像龙,有时候像油条,有时候像麻花....



    山风中夹杂着草的清香和水的湿润,项元布纵马看遍山色。



    他听说过这清风山上有些山匪,但他也不在意,如果他们出来,就收拾他们一顿。



    项元布抽出刀,借着日光,看它闪耀,刀新,没见过血。



    清风山傍着官道,官道旁边,又有许多错杂的小路,因为官道上有关卡,所以经常有人从小路上走,那些劫道的便在小路上做些陷阱,在此谋财害命,起初还杀些人,后来,那些明白事情的商人早在和清风山的山匪商量好了,交钱不杀,这山匪也乐得行这坐地生财的路子。



    所以项元布也没发现什么事儿,正当他兴尽的时候,山路上突然跑来了一个妇人,姿色尚可,身材很好,神情十分的慌张,她对项元布道,“救命!”



    项元布道,“怎么了?”



    “说来话长,公子先带我走。”



    这倒也无妨,项元布骑在她身后,马蹄缓缓而行,这妇人说她是工部营缮司主事之妻,前些日子来这上坟,被山匪所持,幸好她机智过人,没有被得逞,现在逃了出来,求项元布带她回去。



    项元布对这话是不大信的,这土匪有那么好打交道?



    那妇人感受到背后的火热,脸色飞红,项元布看都不看——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呢,便宜她了。



    他当然没有听清下山时候,两个目睹者的话,一个道,“奇怪了,这大哥怎么非给自己带个绿帽子。”



    “你不知道,他得了贵人赏识,升官发财死老婆,都是大喜事,他都换几个老婆了。”



    “嗐,这当了官以后,玩得比咱们花哨多了。”



    “走,喝酒,喝酒。”



    ······



    项元布把这妇人丢在她家的巷子口,一走了之。



    “也算做了件好事。”



    胯下的马也累了,一步一顿,回了洪武巷。



    才到巷子口,便在一家茶社里,看到了他的一个熟人——竹青青。



    竹青青见着项元布,两眼放光,立时跟了过来,项元布一句“无可奉告”,把她弄得又低下了头,可心中实在不甘,促使她又追了上去。



    项元布家门口的人现在已经不是很多,被冷暖气候影响的都市,现在也冷了下来。



    不过不用看,项元布知道苏青波要说一嘴,她在项元布家的对面买了一个房子,日日夜夜盯着项家。



    “恩公。”



    项元布下了马,没有回头,项欢把马牵了进去,苏青波盼着项元布能够回头对她说一句,哪怕是一句。



    项元布果然转身了,她眼睛里的期盼、害怕变成了明媚。



    项元布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别,那有个西域美人,好似是之前项元布在赌坊里见到的那个胡姬。



    项元布道,“花奴?”



    那西域美人连忙走了过来,说道,“我的夙愿已经完了,现在我的命是属于我自己的,千户!”说着,这花奴就跪了下来。



    一旁的竹青青看机会来了,因为一旁的苏青波也跪了下来,她心想,这是一个大新闻。



    “夙愿?”项元布看着花奴,想到了胡大侠,想到了姑墨国,难道她和胡大侠有什么因果?



    项元布问道,“你认识胡大侠?”



    花奴有些愕然,还是点了点头。



    项元布问,“你的心是干净的?”



    “完全干净,此前我为了故国而活,现在我只为了你活。”



    这故事说服了项元布,项元布道,“那你跟我来吧。”



    苏青波见此,忙道,“恩公,我的心也是诚的,干净。”可见项元布的眼光渐渐靠近,她的眼神就有些胆怯。



    项元布蹲下来道,“可是我的心不干净。”



    她和他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着面,苏青波见那西域人走了进去,心中实在是不服不忿,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都能抢她的先。



    她道,“假使恩公非嫌弃青波的话,青波只有一死。”泪眼婆娑,见者犹怜。



    项元布把手中的刀扔到地上,转身就走。



    听到这刀掉在地上的声音,苏青波心如刀绞,嚎啕大哭。



    一旁的竹青青看项元布就这么走进去,恨得咬牙切齿,她走到苏青波的身边,“他这样无情义,姑娘你又何必为他牵挂成这样?”



    苏青波红着眼圈,摇着头——她认定了,这辈子非项元布不可。



    现在项元布要成全她,她只恨她没有这个了断的勇气。



    无论竹青青怎么说,苏青波都矢志不改,她是个烟花女子,这一次,她想坚定一些。



    竹青青看着也头疼,走了。



    苏青波拿着这刀,也无颜再在这门口,死皮赖脸等着,回屋而去。



    项元布听门外动静,叹口气,帮人帮到底,他实在不该行这一半的善心。



    “善哉,善哉,我该一刀把她杀了,让她超脱。”



    项元布念了几句佛,去给花奴检查身体——他也不能什么都见着不拒,不惧。



    总得有些敬畏之心。



    还好,花奴还挺干净的,不过倒不是说她还是处女。



    对项元布的问话,花奴倒也不瞒,说她是姑墨国老国王的女儿,当年姑墨国权臣造反,她一路东逃,隐姓埋名,来到神京,她那时候就想着报仇,所以找到了胡大侠。



    她在胡大侠的门外等了一个月,胡大侠才出门见了她,问她,“你能给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我把我给你。”



    胡大侠说看着他的倔强,他想起了一个女人。



    二人默然相对,花奴十分不安,胡大侠最后应下了这件事,临走前强吻了花奴。



    “这一走就是两年。”



    项元布道,“那我进来咯。”



    “啊!”花奴的头发一甩,很浓,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