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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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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难得的机会
    走进客厅,贾雨村瞥了斟茶的韩梵境一眼,“怨不得你把那姑娘拒之门外。”



    项元布道,“这是陆指挥的小妾,皇上赏给了我。”



    贾雨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点评,闭上了眼睛。



    装什么呢?



    项元布喝茶,两眼放空。



    韩梵境想自己是否是多余了些,转身轻轻离去。



    “如今的京城波谲云诡,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出风头?”贾雨村开口问道。



    “因为我刚好来了京城。”



    贾雨村摇头,“你在金陵也是声名不显,可一到京城,现在已经是天下皆知。”他睁开眼睛,两道精光看向项元布,一字一顿说道:“你想从龙。”



    项元布不置可否,贾雨村道,“现在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一件事。你知道薛蟠的事。”



    “听说过。”



    贾雨村颔首,“我想请你用这件事把我给告了。”



    项元布有些诧异,“为何?”



    “你应该知道为官三思,思危思退思变,京城危险,我要退。”



    “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法子。”



    “皇上不让我走,我便走不了;这个时候,我也上不了这个书,只有这个法子能让我退出去。往后,不管是谁承继大统,我都会回来。”



    “大人还真是未雨绸缪。”



    贾雨村笑笑,摇头道,“这件事还是太远,我知道说服不了你,我说个实际的。”他用手指敲着桌子,“就说这林文宪公女儿的婚事。”



    项元布掩饰激动的内心,“荣国夫人方死.”



    “这都是虚礼,我是她师傅,林兄也把他这女儿托付给了我,我要为她的终身事打算,我已经想过了。”



    “你就是她的佳配。”贾雨村一面絮絮的说,一面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这就是草贴,这么多年了,一直在我这儿,我早就知道她和贾家小子的婚事难成。”



    这草贴是林如海写的,上面有林黛玉的家世、生辰八字。



    项元布的手有些颤抖,他道,“好。”



    贾雨村起身,项元布也起身,贾雨村回头,“我再告诉你一句,晋王找你,吴王找你,还有一个人没有找你。”



    项元布道,“谢大人点拨。”



    现在正是夺嫡的时候,很多都在意皇帝,但又忽略皇帝的真意,贾雨村的意思是说,康仁帝才是真正决定一切的,让项元布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



    项元布拿着草贴,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黛钗兼得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个来得太突然了,就像十八岁的时候,眼前突然来了个姑娘。



    ······



    贾雨村走后不久,孙达就来了。



    锦衣军只会趋炎附势,落井下石,对这帮参考的书生他们实在不好、也不敢贸然动手。



    听项元布问是有什么事情。



    “听千户这里被围起来,指挥便让我带着人来,谁知这帮书生,竟来得这么多,更没想到,京兆尹竟这么有本事,不让我们出手,怕激起民愤。”



    项元布颔首,闭上了眼睛,“没事?”



    “是没听说什么事儿。”



    “你小心点。”



    孙达道,“我一向小心。”



    “人多眼杂,你在外头养女人,当心被你老婆知道了。”



    “她知道了也什么大不了的。”



    项元布叹口气,“那随你的便。”



    孙达忙道,“我一准把那个婊子打发了。”



    项元布微微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孙达走了,项元布大声问道,“人呢?”



    韩梵境才从外头赶来,项元布还是闭着眼睛,闻着一股香味渐渐靠近,“给老爷我捏捏肩,捶捶腿。”



    ······



    项元布家宅被围的现象,被许多人物认为是吴王因为失去太子之位而进行的报复,这如项元布进吴王府抓人,被以为是康仁帝放弃吴王一样,都是荒谬的,但都是信者颇多的。



    锦衣府虽然天天都有事儿,但大事也是难遇难求的,项元布这样的,基本上也就是“一杯茶,一份报,坐到下班便散了”。



    项元布的心思也不在锦衣府,而是在痴月真人的道观。



    石权尝试着张罗了一场比赛,因为怕见着血,痴月真人不喜欢,所以比赛就是打拳。



    项元布打了几次拳,都打得酣畅淋漓,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痴月真人看得高兴,石权也高兴,心想,“要是万岁爷瞧见了,指不定赏我什么呢。”痴月真人此前不喜热闹,这比赛,他还是提心吊胆的,现在看来,效果非常不错。



    石权想着升官发财,项元布想着黛钗兼得的好事,便寻着一个日子,在一家酒楼,恰巧遇到了薛蟠。



    薛蟠对项元布可谓是钦佩至极,又是四岳,又帮他把薛家的家产从贾家弄了出来,如今见到项元布,问道,“千户可是什么差事?”



    项元布摇头,“喝酒罢了。”



    “正好,这顿酒该我请千户吃。”



    项元布好似狼见着了白羊,颔首,“好吧,那就却之不恭了。”



    薛蟠高兴,连忙给项元布斟酒,喝了几杯,便酒酣耳热,八卦起了苏青波和项元布的事儿。



    薛蟠离开金陵的时候,还没苏青波呢,可他去洪武巷看过了苏青波,确实不愧是金陵的花魁,那姿色,看着就让人发硬。



    项元布自然不能说是因为他救苏青波那天,李冷白杀人那天,苏青波正在别人胯下承欢呢。



    他心里一直有疙瘩。



    “婊子而已,进门干嘛呢?”



    一听项元布这话,薛蟠竖起了大拇哥,“千户,你才是真男人。”他就佩服项元布这股毫不在乎的语气,要是这苏青波天天这样低眉顺眼守在外头,他早就忍不住了。



    薛蟠喝醉了之后,大呼小叫,还勾肩搭背,项元布脸上笑呵呵的,实际上已经知道怎么把薛蟠送进监狱了。



    让他喝酒!也不用刻意算计,就寻个另外一个酒品差的,这样一定能出事。



    当天晚上,项元布在锦衣府值班,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那奔赴西域的胡大侠,把一个国王给杀了。



    “这什么冤呢?”



    “塘报上说这胡大侠是受了这姑墨国老国王的后人所托,请朝廷把这老国王的子嗣杀了,安定人心。”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今知边塞冷,不惭易水寒。



    项元布为胡大侠的事迹心生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