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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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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火了!咱们火了!
    项元布原打算睡一觉,然后去问贾元春关于痴月真人的事情,不过,睡觉还是太香了。



    风继续吹,娄兰从走廊处走来,她被吹起的衣裙,那被风掀起的波涛,让小青又羡慕,又怜悯——



    挂着这两坨大家伙走路,也不嫌累?



    小青在床边坐着,娄兰给花瓶换水,小青记得袭人也是喜欢这样的走动,这娄兰也是这样的人吗?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不能痛快。



    小青的心事都挂在脸上,娄兰眼明,知道小青对她有些不喜欢。



    她倒是无所谓,她对小青也不是很喜欢。



    二人无话,屋内寂然。到黄昏之时,小青打开地板,要给贾元春送饭,转头对娄兰道,“不许跟来。”娄兰便跪到床前,将项元布的手放在自己的绵软处。



    小青看在眼里,恨恨下梯。



    “老爷睡觉呢,她还沾老爷便宜。”小青才说了一句,贾元春就道,“你是个丫鬟,吃这些醋,做什么呢?”



    “我哪儿是吃醋?”小青把食盒打开,摆出两碟菜,一碗汤,一碗饭,絮絮道,“她这么有心机,只怕作什么妖,坏了老爷的事儿嗯。”



    贾元春道,“你怕什么呢?”



    “我怕老爷打死她。”



    贾元春笑将起来,小青落了个脸红不言。



    待贾元春吃完,小青收拾碗筷,走了上去,贾元春的疑心却又起了,“他让她下来说这些,是做什么呢?”



    贾元春困于地下室,每天就是看书,刺绣,想儿子,有时候也想其他家人,还有一部分时间是拿来猜测项元布的行为,这件事很多时候不是一件快活事儿,但每天都让贾元春耗费了大量的神思。



    转眼就是第二天,那梯子口又开了,贾元春以为是小青来拿夜壶,不想却是项元布。



    这时,贾元春正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不对,就把蜡烛点起来。



    贾元春没有化妆,才醒来,有些憔悴,声音也有些娇娇的,“你怎么来了?”



    “有些要紧的事儿,要问问你。”见贾元春这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露个头,好似粽子的造型,项元布笑道,“你可认得痴月真人?”



    “你怎么问起她来?”贾元春道,“可不敢打她的主意,她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皇上很是在意她。”



    “你怎么就认定了我是为着一个色字,才问的你?”



    贾元春的脸有些微红,心道,“他果然还是来了,他再进一步,我大嘴巴抽他。”右手微微有些颤抖。



    见贾元春不言语,神情有些不自在,项元布笑道,“你不是吃她的醋吧?”



    “我吃什么醋,她是方外人。”



    项元布心道,“尼姑我都拿下了,再多一个,也没什么。”于是道,“你好生睡吧。”说着,走了上去。



    “睡?他是什么意思?”贾元春不免浮想联翩,惊恐不已,她想找一个能够保存名节的方法,待小青下来拿夜壶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个——咬舌自尽——等项元布不老实的时候,她就咬舌自尽——



    一定!



    早风怡人,项元布在院中站桩,鸳鸯、小青、冯迟迟等都在走廊看,倒不是项元布特别的吩咐,就是因为项元布长得英俊潇洒。



    站桩半个时辰,吃早饭,项元布对小青说了一句,“下午我和你睡。”小青红了脸,没有说话,一早,见项元布的一双手还抓在娄兰的身上,她可吃了好些醋——她准备等项元布出去后,问鸳鸯,怎么才能让胸变大。



    还没打开门,项元布就知道事情不好,他的前门,后门都被人围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项欢没好气道,“自然是那苏姑娘。”



    项元布疑惑道,“你嫖了?”



    “呸,女人夺走了你的练功,我早起听到的,那些都是为苏姑娘抱不平的人。”



    项元布点头,“原来都是一帮嫖客,原来这么不怕死呢。”他挠头道,“这下我可出不去了。”



    项欢冷笑了一声,“你不如再去睡觉呢。”



    项元布右手指点着,“你说的有道理。”



    项欢看着项元布欢快的背影,痛心疾首:师兄,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



    小青来到鸳鸯的屋中,却觉司棋的规模好像更大一些,才要开口,便见项元布火急火燎地来了。



    “老爷,是什么东西忘带了?”



    项元布摇头,“有个人忘睡了。”说着,就把小青抱起,放到床上,脱衣调情。



    司棋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项元布忽转头道,“你去伺候你们姨娘,我到时候进来也方便些。”



    司棋去唤鸳鸯,等二人进去的时候,小青的声音含羞带浪,听得二人心旌摇曳,没有注意到后头尾随而来的冯迟迟。



    冯迟迟方才见项元布脚步发急,就知道要出事了,一路跟来,想想能不能喝口汤的——天呐,她这样此前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现在忽然冷了,正如夏秋换季,人便容易得病,原本正常的需求,现在已经成了一种病态的追求。



    鸳鸯和司棋照着项元布的意思,磨镜互娱,冯迟迟却觉得项元布撞钟还不够厉害,忙为他推波助澜。



    冯迟迟眼馋,身体更馋,可项元布却视若无睹,小青已败,又置鸳鸯、司棋,冯迟迟就想起了小时候,她很想吃鸡腿,但鸡腿都是挨个吃,盘中鸡腿少一个,她就咽一次口水,到她的时候,盘里只剩一个,所以她恨不得一抓起鸡腿,嘴巴一张,一口吃掉!就把它直接吃进胃里!



    痴男怨女,色尘滚浪。



    太祖姓元,国号为丰,正是取了阴阳相合,国祚不绝之意,大丰国推崇房中术,要是让其他人看到项元布现在的样子,恐怕项元布可以立时当个教主。



    时近中午,冯迟迟还对项元布恋恋不舍,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她的眼睛这么有野心,只得看项元布远去了。



    “什么!还不散?不怕锦衣的百姓已经不是百姓了,一定要出重拳!”



    项元布也没想到外头的人还没想离去。



    项欢问道,“杀几个?”



    “一个”



    “不留一个活口?”项欢睁大了眼睛。



    项元布照脸一口啐道,“慈悲为怀,一个都不杀!你现在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项欢忽然脸色一沉,“一把抓住,顷刻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