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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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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谈笑风生
    很惭愧,谢谢大家。”



    项元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人奋笔疾书,问道,“千户觉得如今的京城存在危险,不知是否?”



    “《易经》里面讲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左传》里面说居安思危,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不能懈怠,若说京城没有苍蝇,没有蚊子了,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千户的师承是谁?”



    “不可奉告。”项元布把一杯茶喝光,那人给项元布倒了一杯。



    “听说贵府的陆少保投井而死,是否....”



    项元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正在调查。”



    “听说千户还查抄了荣国府,这里面是些什么事情?”



    “贾赦交通外官。罚一儆百,这也是圣上宽仁训诫的圣人之道。”



    “千户身为四岳之一,有没有同四岳中的其余三位见过?”



    “和戴公公是见过的。”



    “戴公公忠于皇上,待人和蔼,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项元布道,“就这样了。”



    项元布点点头,“就这样吧。”把纸递了过去。



    脸上带笑,项元布问,“你叫什么名字?”



    “竹青青。”



    项元布笑道,“好名字。”



    竹青青结了账,欢天喜地,她就可以名扬京师了。



    项元布雇了一顶轿子。



    小青有伤,尤三姐还伤在脑袋,马车是绝对坐不得的。



    小青、尤三姐坐着,各不相看,坐在二人中间的尤二姐坐在项元布的膝上,不由羞红了脸。



    项元布见她身躯摇摆,显得很是不安,道,“既然背对着我坐不稳,不妨以面对我。”



    转身后,面对项元布的笑脸,尤二姐愈发脸红,项元布觉得其身躯白皙香软,心中欢喜。



    小青见尤二姐这样勾引项元布,恨得牙痒痒;尤三姐见项元布这样调戏她姐姐,敢怒不敢言。



    二女都觉时间漫长——这洪武巷未免太远。



    项元布是正五品的官,按照律法,可以坐四人抬的轿子,四人抬轿,四人坐轿,项元布又说要稳当,因此也就走的慢慢悠悠。



    忽然,二女都闻得一股靡靡的气味,尤二姐羞红了脸,无颜见人。



    “狐狸精。”小青啐道。



    “老色狼。”尤三姐想。



    也不知过了几时,轿子落下,小青和尤三姐都先下了轿,尤二姐跨了下来,望着项元布的湿衣服,羞羞怯道,“奴婢失态了。”



    项元布越盯着她笑,尤二姐的头便越来越低。



    “以后不准玩火了。”



    尤二姐只当项元布是真不知道,下了轿,一阵风吹来,好大的不自在。



    项元布从轿上下来,看着一路跟来的项欢要走,问道,“不喝口茶?”



    项欢看着项元布这湿衣服,“你这什么茶?”



    “女子茶。”



    项欢知道师兄是个不正经的人,也不言语,往永乐巷去了。



    冯迟迟、韩梵境还不知项元布的住所呢。



    再看另一边,那些杂物,早就在马车上等着卸运。



    这件事,小青等人不能有一点帮助,自然是项元布来搬——力气大,干活快。



    “老子一声令下,就有一千一百多号人听老子使唤,嗳,我还是选择自力更生,嗳,整个锦衣军还能找到比我更...”想到这里,项元布就想到了贾元春,可经过尤二姐这桩子事,他想象中的贾元春正躺在床上,用双腿剪着寂寞。



    项元布在脸上打了个巴掌,“你就非把人家想得这样寂寞?”随后他的理智告诉他,“只怕这个元春比想得还要寂寞。”



    打入冷宫的人怎么才能不寂寞呢?



    除非心死了。



    项元布搬着东西,脑海里乱七八糟,小青对此洞若观火,她知道,项元布这是被撩出火了。



    她很郁闷,她以为她比尤二姐长得标致,可项元布对她向来都是清醒的戏弄,可这尤二姐怎么让他脸上露出了这般陷入臆想的神情。



    小青随项元布走入卧房,小声说道,“她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小青听项元布忽然念了一首词,还不知出处。



    她当然不知这出处,这个时空,后周柴荣横扫天下,历史已大不相同。



    “她是个可怜的人。”项元布说的是元春,小青想到的是自己,她实在不知道尤二姐是个什么可怜人,但转念一想,能在琏二奶奶手下活那么久,确乎也有可怜之处。



    项元布当然知道小青的话外之意,她无非是要自己是干净的,但这只是第一层意思,她的最终意思是她希望项元布占有她的干净。



    后世女人要男人记住这什么周年,那是周年的,若是在这个情况下,还能对自己初次还不在乎的人,只能说躲她远些,因为这是个神人。



    项元布对小青道,“你不要急,鸳鸯没多久就要进来了,新婚之夜,你就....”



    项元布言尽于此,走了出去,小青红了一张脸,尖叫一声,将头埋进了枕头之下,又羞,又兴奋,恨不得用腿踢自己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