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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门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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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至圣乾坤功
    帝都,金銮大殿内。



    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优雅从容的放下手中之笔,冷冷对着属下吩咐道:



    “传令下去,让广陵府的红颜给本宫彻查清楚,九爷爷究竟去碧阳县做了什么?”



    “奴婢尊令!”



    其中一个年轻的宫娥做了个万福后,便缓缓退出了大殿。



    整个汉明,能妨碍她将来继承大统的,就只有自己那个深不可测的九爷爷了。



    “皇姐,你就再让我去广陵府游学些时日嘛!终日闷在皇宫里,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摇着昭阳长公主的胳膊,撒娇说道。



    少女的一番话语,也将昭阳长公主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前些日子你不才去的广陵府吗?这才安分了没几天,怎么又开始不老实了?你看爷爷都病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去外面玩?”



    昭阳长公主没好气的白了她。



    “姐姐,皇爷爷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心里只有他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儿子。他嘴里整天都嚷着要杀了我,我是半步都不敢踏进他的寝宫,而且夜里我老是梦见皇爷爷拿着宝剑追着我砍,吓得我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脸都瘦了一圈!”



    文阳小公主可怜巴巴的诉说道。



    “小萱,你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那可是我们的皇爷爷,血浓于水的亲爷爷啊,怎么可能会谋害我们呢?”



    昭阳长公主无奈说道。



    “什么亲爷爷?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敢杀,更何况我们一介女流乎!他若发起疯来,我真怕自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皇姐,你也赶紧出去躲躲吧,否则白白丢了自家性命,可就太不值当了!”



    文阳小公主满脸幽怨的劝说道。



    “周诗萱,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你若再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信不信我扇你大嘴巴子?”



    昭阳长公主听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她怒不可遏的说道。



    “周诗语,只要你敢扇我,我就敢一头撞死在你面前,让你也尝尝丧子之痛!不,是丧妹之痛!我让你也跟皇爷爷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文阳小公主丝毫不惧,立马出言顶撞道。



    “你不敢!”



    昭阳长公主不屑的说道。



    “我敢!”



    文阳小公主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说道。



    “那你现在撞一个给我看看!”



    昭阳长公主斜视了她一眼,冷冷说道。



    “爹啊!娘啊!你们的宝贝萱儿过得好苦啊!姐姐不爱了我,她再也不爱我了!这孤苦伶仃的生活,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不如让我也跟着你们一块去了吧!”



    文阳公主见姐姐不吃这套,立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一想到死去的爹娘,昭阳长公主也是鼻子酸酸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传诸葛准驸马!让他陪文阳公主去广陵府散散心!”



    “遵命!”



    一个宫娥从一旁的队列中站了出来,做了个万福后便缓缓退出了宫殿。



    “不,我才不要带着那烦人精去!我要自己一个人去!”



    文阳公主止住了哭声,争执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



    昭阳长公主爱妹心切,却也不能任由她胡来。



    文阳小公主看着不怒而威的姐姐,思考片刻,便只得同意了昭阳长公主的安排,悻悻而归!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张出尘与白发老者在小院里举杯对饮。



    喝到正酣时,白发老者丢给张出尘一块古铜色的牌子,张出尘不知是何物,好奇的拿在手里反复观摩着。



    只见那块牌子上,除了正面刻有一个“天”字,背面有些奇怪的图案外,再无任何特别之处。



    “老登,你给我这块破铜牌是啥意思?”



    张出尘不解地问道。



    “瓜娃子,可别小看了这块牌子,它可是能让你在整个汉明都横着走的东西!”



    白发老者饮了一杯酒,洋洋得意地说道。



    “真有辣么牛逼吗?是不是有了这块牌子,什么猫员外、狗员外,小爷我想踩就踩!”



    “对!随便踩!”



    “那八大家族的子弟是不是也可以随便踩?”



    “随便踩!”



    “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是不是也可以随便踩?”



    “随便踩!”



    “那皇子公主是不是也可以随便踩?”



    “你这瓜娃子,把我们天地会当什么人了?我跟你讲,你若是敢拿着它在外面胡作非为,可得仔细了你的皮肉!”



    “天地会?”



    “噗”的一声,一口苦酒从张出尘嘴里喷出,呛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咳、咳、咳!你们天地会是不是有个叫韦小宝的香主?”



    白发老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装傻充愣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会啊,宝啊,香啊,我全都不知道!”



    “喂,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吧?”



    张出尘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发老者,接着说道: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装!你就使劲装吧!小爷才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什么意思?不就吃你一顿便饭,拿你一首诗,你居然敢用对联来欺负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懂不懂尊老爱幼?知不知道老人家也是需要关怀的?无耻竖子,安敢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没完!”



    白发老者发泄一通后,立马拂袖而去。



    “喂,老登!别急着走啊!反清复明呐喂!喂!反清复明啊…………”



    张出尘见他离去,急忙追了出去。



    “我已经将本族最厉害的《至圣乾坤功》的心法和功力都注入你的文心道宫,你若不想死那么早的话,二十二岁之前,最好不要泄了元阳,否则神仙也难救你!”



    白发老者飘然而去,并放声大笑着说道。



    张出尘听后,脸都气绿了!



    靠!只是抚摸了一下头顶,就传功了?要不要这么离谱?这世上哪有看一眼就会怀孕的?



    可这毕竟是以文为尊的儒道世界,张出尘根本就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若真如老毕登所说,那自己不是一下就嗝屁了呀!



    丢雷楼霉啊!老登,你玩我是吧!



    我跟你讲!这世界要是毁灭了,小爷可不背这锅啊!全都是你这个老毕登的责任!



    唉,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先把玉儿给嘿嘿了!



    冷静下来的张出尘,又仔细想了想。



    现在他才十七岁,而要等到二十二岁后才能那啥……。



    不是吧!五年,居然还有整整五年!这五年的日子该怎么活啊!



    我他么辛辛苦苦的穿越过来,就给我整这死出!这活着,还有个屁的意思啊!



    张出尘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为来到了这方天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没想到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居然还得守身如玉,当个纯情小处男,真是日了狗了!



    那白发老者走远后,便思索起刚才的对联,他一边走,一边琢磨道: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地对天,高对低,溪山对石水,不对!不对!”



    “这小子,居然敢让老夫难堪,日后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嗯嗯!大半年不见,这小子进步确实挺大的!”



    “还有这上联构思实在巧妙,竟令老夫一时之间都有些束手无策!不如拿回去考考会里的那些小兔崽子,如今一个个尾巴都翘上天了,得好好治一治他们了!”



    张出尘拖着疲惫的身心,关好院门,便把玉儿给叫到了跟前。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家法伺候!”



    张出尘看着满脸无辜的玉儿,故作凶狠地威胁道。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伦家现在可是你的人诶,你怎么可以酱紫嘛!”



    玉儿撒娇说道。



    “好好说话!为何要与那老登合伙来欺骗我?”



    张出尘漫不经心的问道。



    “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诶?”



    玉儿故作惊讶的反问道。



    “怎么知道的?老登那么牛逼的人物,你看到后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而且我还从他眼神看到关切和爱护!”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吧!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天地会又是怎么回事?”



    张出尘头头是道的分析说道。



    “公子,你真的好聪明诶!伦家都遮掩得那么好了,竟然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公子,你真是太棒了诶!”



    玉儿忍不住夸赞道。



    靠,把我当三岁小孩来哄?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废话少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在天地会又是个什么职位?”



    张出尘一本正经的问道。



    “在会里,大家都叫我小红袍呀!”



    玉儿天一脸真无邪,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那你们天地会,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大红袍的人?”



    张出尘试探着问道。



    “那是我姐姐啦!”



    玉儿笑着回答道。



    我擦,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



    这老毕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不然牵扯进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吧,潜伏在我身边欲意何为?”



    张出尘继续问道。



    “当然是贴身保护公子啦!”



    玉儿回答道。



    “你这贴身保护,正经不正经?”



    张出尘咽了咽口水,反问道。



    “好讨厌耶,公子又欺负伦家了!”



    玉儿害羞的回答道。



    “嘿嘿…………那你武道修为有多高?”



    张出尘收拾好躁动的心情,不紧不慢的问道。



    “半步武神而已!”



    玉儿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我擦,有这么牛逼的保镖,那冷峻男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嘎掉吧?莫不是他闲得蛋疼,把自己给作死了?



    “那我为何差点溺水而亡?”



    张出尘不解的问道。



    “因为伦家那几日正好在闭关突破!”



    玉儿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那你为何说话都是一副嗲嗲的模样?”



    张出尘好奇的问道。



    “因为公子你喜欢啊!”



    玉儿兴奋的说道。



    我喜欢?怎么会有这么小众的癖好?



    “好吧!从今以后,咱好好说话!”



    张出尘咧了咧嘴,一阵无语。



    “遵命!”



    此后,一夜无话。



    翌日,日上三竿,张出尘才从睡梦中醒来,而玉儿则神不知鬼不觉的爬起来整理家务了。



    “爽!”



    张出尘伸了个懒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公子,请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哟!”



    突然,张出尘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回响起那冷峻男子的声音。



    “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她们的!”



    张出尘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时,玉儿用木盆,从厨房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



    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真是太他么舒服了!



    告别了“九六狗”的日子,真是爽!



    简直太他么爽了!



    若不是被那老毕登,对自己强行神功灌体,暂时还感受不到做为男人的快乐,他愿意就这么腐烂到天荒地老。



    张出尘在玉儿的伺候下,很快就梳洗干净。



    这时,院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问伯楷兄在家吗?”



    突然,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门外问道。



    张出尘一听,他愣了一下,心里嘀咕。



    “那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熟悉,可是这伯楷又是谁啊?”



    “伯楷兄,你在家吗?”



    门外又响起少年那急促的询问声。



    “来了!来了!”



    张出尘赶忙命玉儿去开门。



    原来,这伯楷竟然是自己的字,若不是穿越过来后,自己的脑袋变聪明,恐怕又要闹出笑话来了。



    “哦!原来是守道兄啊!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守道兄?这是哪门子的称呼,平日里不都是以表字相称的吗?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马守道心生疑惑。



    张出尘在少年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急忙起身相迎,并按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我裂!伯楷兄,你脑子莫不是前些日子进水了吧?”



    马守道脸上的诧异,更是增添了几分。



    自从他落水醒来之后,怎么感觉他整个人都开始怪怪的了。



    马守道心中暗自忖思道。



    “古人不都是这么打招呼的吗?难道古人又在欺我?”



    张出尘心里犯了嘀咕。



    “伯楷兄,别磨磨唧唧的了,今日可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马守道见他神神叨叨的,只得拉着他往屋外走去。



    “难道是你老婆生孩子了?”



    张出尘疑惑问道。



    马守道也不去跟他计较,只当他是脑袋进水了。



    原来,马守道今日来到大家约定的酒楼,见张出尘还没有来,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忘记了。



    于是,他跟大姐头打了一声招呼,就让家丁撵着马车,急急忙忙朝着张出尘家里赶来。



    “不是!来不及解释了,赶紧上车!我路上再给你仔细说道说道!”



    马守道推着张出尘就上了马车。



    “稍等一下,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带个书童参加,应该不过分吧?”



    张出尘立在车幔前,回头对马守道说道。



    “也行!只要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大姐头应该不会怪罪的!”



    马守道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张出尘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招呼玉儿就上了马车。



    有保镖在身边,自己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奈何马车太小,挤不下三个人,马守道也不敢直接将玉儿赶下车,便支支吾吾地说道:



    “伯楷兄,这里空间狭小,不如让你的书童坐外面去吧!”



    “无妨!”



    张出尘抱过玉儿,就往自己腿上一放。



    “守道兄,这样就不挤了吧!”



    开什么玩笑,如此可爱的姑娘,怎么舍得让她在外面日晒雨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