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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盛灵:我在异世抢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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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闹鬼
    精壮汉子秦季连连叹息,指向坐在门槛上,傻笑的家丁。



    “他叫秦岑,几天前,和另外一位兄弟撞到了鬼,那位兄弟死了,他患上疯癫,还死了个夜宿的猎人。”



    “刚才调走的兄弟,也说亲眼看见了鬼。”



    “另外这几天晚上,好像有东西在院子里走动。”



    “最近李管家和猎虎队们都忙,还要过几天才来看,幸好让秦淡兄弟你先过来了!”



    秦淡一时无语凝噎,与秦安面面相觑。



    到底是谁说自己会抓鬼?



    不就和三小姐谈笑过两句诗词,吹过几句牛吗?



    有必要把自己弄这来?



    沉默寡言的秦安,转身看向林间小路,试着问秦淡,“要不我们去追一下何师兄的车?”



    秦淡点点头,“上策!”



    话刚出口,两条粗壮的小臂就箍住两人肩膀,秦季笑呵呵。



    “有秦淡兄弟在,肯定能摆平这鬼,先把东西搬进去,今晚煮一块腊肉,给两位兄弟接风洗尘。”



    “师兄,天大的误会啊!”



    不等秦淡解释,秦季半拉半推,将人带入庄子里。



    厚实的木栏闸门落下,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庄内弥漫着杀虫驱兽的硫磺味,大门内侧是一片空阔的广场,平坦工整,右边有个方亭,方亭旁边是一排马棚,左边围墙下是一小片菜地,两条老黄狗被栓在菜地旁,最里侧是两套青砖黑瓦的院子。



    整个庄子被高厚的围墙挡住,外面的蝉鸣鸟叫显得悠远,庄子里非常安静,两条狗奄奄的缩在围墙阴影里,不见叫唤,除了秦淡四人与狗外,再不见其他活物。



    “两位兄弟,最近庄子里就我们四人,你们就住这边院子,我和秦岑在隔壁院子,两个院子都要有人,万一走水能及时发现。”



    秦季领头,三人走进左侧的院子,疯子秦岑留在外面。



    院子是简易四合院,由三面屋子和外墙围成,总共六间房,三面走廊联通,中间的天井以石板铺贴,角落里还堆着些杂物,院子里很干净,但隐隐间,似有一缕淡淡的臭味萦绕。



    秦淡皱眉,指着院子的一角,疑惑问道:



    “季师兄,这井怎么被封了。”



    那口水井藏在屋檐的影子里,井口被厚木板完全盖住,上面压着一块大石头,看起来许久未用。



    秦季露出憨笑,竖起大拇指:



    “秦淡兄弟果然有一手,一眼就找到关键,这井里有那两具撞鬼兄弟的尸体。”



    秦淡:“.....”



    “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尸体要丢井里?”



    秦季连连摇头,又开始叹气。



    “有一位兄弟,是那调走的兄弟睡一间屋,晚上起夜出了门,然后一直不见回去,第二天打水时,才发现他在井里。”



    “不是我们不敢捞,是不想破坏现场!”



    “还有一具是猎人,他来庄子里养伤,第二天莫名没了气,这天气尸体容易坏,丢井里能保存久些,等着李管家他们来验尸。”



    秦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季看他似乎有话想说,连忙问:



    “你对这口井有什么看法吗?”



    “我建议多压一块石头。”



    ————



    待到傍晚吃饭时,秦淡两人换好新的灰色仆役服。



    秦淡身高7尺半,皮肤微黄,身形偏瘦,留着浅浅一层短发,浓眉大眼,下颚凌厉,面容不算俊秀,但看上去干净利索。



    秦安则相貌清秀且偏白,能算半个小白脸,但身子太瘦,换上后衣服过于宽松,更显单薄,感觉一阵风都能给刮走。



    晚饭是一大锅白粥,里面有四小块腊肉浮沉,让粥泛着些油光。



    “两位老弟,先不说闹鬼的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边的规矩。”



    秦季安排众人坐下,一边乘粥一边说话。



    “也就那么几条,一是不能饮酒,我们要时刻清醒。”



    “第二,晚上每两个时辰巡逻一次瞭望台,有事情就敲锣。房里会点上分段香,燃烧一段会自行熄灭,香灭了就是时辰已到,巡逻回来后再次点燃。”



    “第三,隔天要打扫一次庄子,还有浇菜,挑水,煮饭这些日常事务,都是大家伙一起做。”



    秦淡抿了一口热粥。



    “季师兄,晚上闹鬼还要巡夜吗?”



    “没办法,以前发生过兽群冲击山外,我们晚上巡夜,也是为了能监测报信,如果意外发生能有所准备。”



    “两位师弟放心,闹鬼也不是天天闹,你看我不活的好好的嘛!”



    秦季凑近脸,低声神秘说道:



    “我发现了,不出房门就没事!”



    对于闹鬼,秦季知无不言,但问来问去,也没问出多少有价值的信息,想调换间院子,被怕疯子秦岑乱跑掉井里为由,给拒绝了。



    随后说起习武,秦淡这才了解到,秦季是一名四脉武人,疯子秦岑原先也打通了一条经脉,但疯了后内气就散了。



    人体的极限是打通十二条经脉,内气充盈的十二脉高手,能开碑裂石、飞檐走壁,是普通人的最高层次。



    再往上,就脱离武功的范畴了,那是借助天地间的【灵】修行,吸收它们,控制天地灵气,强者能呼风唤雨,搬山截河。



    可惜秦季对灵修懂得不多,想要知道更多信息,得找李管家和家主他们那一层次的人。



    最后秦季给了一本秦家通传的【伏虎拳】,说是勤奋练习几年,最高能打通六条经脉。



    秦淡接过册子,翻看几页,都是一些图文结合的动作描述,勉强也能看懂那些穴位和经脉的说明。



    锅里的粥已被吃完,几人说了阵相互寒暄的话。



    最后秦季拉住两人,“两位师弟,你们初来,今夜就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执勤。”



    他脑袋凑近,神神秘秘,“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不是锣声,就别出门。”



    他起身拍拍两人肩膀:



    “回房去吧,早些休息!”



    今夜无月,夜黑风高。



    屋外仅有风吹的呜呜声,庄内再无一点光亮,庄子与整片山丘与黑暗融为一体。



    左侧院子的西厢房里,秦淡秦安两人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铺子很宽,横着睡都碰不到对方,两人各睡一头。



    两人都在翻来覆去,各自想着心事。



    秦安首先发声,声音不高,在夜里非常清晰。



    “这里不会真闹鬼吧!”



    秦淡睡在外侧靠窗,他双手垫头,眼睛里只有黑暗。



    “不知道,我怎么感觉秦季师兄,一点都不怕闹鬼。”



    隔了会,另一头轻声询问:



    “你是说,秦季师兄有问题?”



    “没有,我反而觉得疯子秦岑不对劲,就他从闹鬼事件活下来了。”



    秦安相互鼓励道:



    “我们撑几天,撑到管家李伯过来就行!”



    秦淡也不多说,半撑起身,在床头的包袱里一阵摸索,摸出一根短棍似的物体,丢到对面。



    “我们同病相怜,你是被卖,我是被坑。”



    秦淡声音放到最低:



    “别出声,小心隔墙有耳。”



    秦安侧身摸索,找到短棍后拔出一截,是一把匕首,用指尖感受了一下刀体的凉意。



    隔了许久,他郑重地说了一句,“谢谢!”



    “我说过,以后你跟我混!”



    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



    秦淡对于送刀考虑了很久,没办法,现在敌暗我明,必须冒些风险,团结一切力量。



    屋外风呼呼地刮,过了不知多久,秦淡终于被疲惫拖着沉沉睡去。



    ...



    “铛、铛、铛、”



    屋外一阵急促的锣声敲响。



    秦淡惊坐而起。



    连忙穿上衣物,开门朝院门外跑出几步,这时才反应过来天色已经蒙蒙亮,于是脚步放缓了许多。



    身后秦安也匆忙跟出屋来。



    刚出院门,就看到秦季那张憨厚的笑脸,他拿着一截一头烧黑的细棍,是燃尽的长香,示意让两人检查。



    “两位师弟昨夜休息的可好?你们看,香已燃尽,昨夜无异常。”



    “这是庄子里的规矩,巡夜的人第二天早晨要给其他人检查,并说明情况。”



    秦淡秦安点点头,两人虽是刚醒,但都显得十分精神,秦安也不再是那副苦瓜脸。



    秦季望了望东边渐亮的天空。



    “是个好天气,我们今日没其他事,昨天送来有几袋小麦,两位师弟帮忙磨成粉,没问题吧?”



    早饭又是一锅粥,这次里面没有蜡肉,但秦淡去门口拔了几根菜叶,丢在粥里沸腾。



    早饭过后,几人分头行动。



    秦季在厨房烫了几张烧饼,找了张弓,出庄子打猎去了,说是一定要让兄弟们今晚大口吃肉。



    秦淡、秦安两人在门口广场的一角找到磨子,清洗干净后搬出小麦,一人推磨,一人下料,风风火火的干起来。



    疯子秦岑坐到一旁的石头上,看着他们傻笑。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秦淡拍拍手,看着收集起来的小半桶面粉和麸皮,示意停下来。



    “差不多了。”



    秦安只负责下料,没消耗什么体力,因此也并不感觉累,他疑惑的看向秦淡。



    “这不才开始吗?才磨好不到半袋,还有四大袋呢!”



    秦淡扭扭腰,伸展了下脖子和手,走到疯子面前。



    疯子依旧眼神空洞,看着石磨傻笑。



    “你没看出来吗?疯师兄很想玩这个石磨。”



    “啊?”秦安错愕。



    秦淡牵着疯子来到石磨前,掏出布条,把疯子的手绑到石磨推杆上。



    疯子只是站着傻笑,没有抗拒,但双脚稳稳站住不动。



    秦安劝道:



    “别玩了,他不会推的。”



    秦淡走到对面菜地里,找到一根竹条,随即又摇摇头丢掉,自言自语道:



    “这根太细了,容易留印子。”



    终于找到一根合适的竹条,快步走到疯子身后,抽出一道残影,结结实实抽到疯子屁股上。



    “啪!”



    “快走,不走就抽你!”



    恶狠狠的声音在庄子里回荡。



    疯子脸上的傻笑立刻不见,一下就哭了出来。



    “啪!”



    又是一抽,力道更大了几分。



    “再不走的话,就让你看看我的鞭法!”



    疯子想跑,他一边哭一边尝试将手抽出来,可被绑的太牢,挣脱无果后跌坐到地上。



    秦淡托他起身,将他推着往前走几步,再朝着屁股狠狠一抽。



    终于,疯子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推着石磨转圈,一边哭着,哭也花了几分力气,推起磨来没秦淡推的快。



    看到目的达成后,秦淡拍拍秦安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听过一句话没,天生我才必有用!你看,疯师兄找到自我价值了。”



    “你真是一个该天打雷劈的好人!”



    秦安侧头看了秦淡一眼,说完继续去收集磨好的面粉。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