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的某一天,我在寝室百无聊赖的背书,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张楚。
我很惊讶于他的出现,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我像刚认识他一样跟他打着招呼。他也微笑着,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上大学的第一天。但是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和张楚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他总是像有很多话要和我说,但是又欲言又止。我碍于自己的自尊便也不愿意同他先开口。所以我和他便一直沉默着,我不满于他对我曾经的疏离,他也许不满于我的倔强。所以便都退后一步相安无事了。张楚简单的收拾一下床铺上散落的纸片,关上门便走了。听到砰的一声,我便抬起头来。看着门,他是真的走了。我为什么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呢?爱情也好,友情也好,亲情也罢。我将把自己伪装成随意的样子,明明很在意但是在别人面前却表现的很无所谓。然后再自己说服自己
我笃定他出去后,长舒了一口气。孤独还是孤独,那种感觉再次袭来,张楚在我的印象里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每次看见他他总是和一群男生在一起,不像我总是一个人,但是大家眼里的合群何尝不是逃避孤独的一种方式。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听懂你说话的人有几个。我不能说我了解张楚,但是我能看懂他的孤独,诚然他也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也许也像我一样。而他似乎一个社交高手,无论走到哪似乎都能呼风唤雨,结交到成群结队的朋友。而我的世界里似乎只是这几个人。有些缺失源自于童年的,比如说我,我并没有得到父母足够的爱。便总是逃避爱,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但是对待缺少爱的方式似乎都一样,要么逃避,要么不停的去讨要。我大概是属于逃避型人格的吧。所以对待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但是似乎张楚和林晓小都能看透我这一点,这样的感觉有点可怕,也难能可贵。
想到这我便复习不下去了,准备出去透口气。我能猜到方洲一定在图书馆。便想着去找他。于是便套上大衣准备出去。二月的天依旧是寒冷刺骨,推开寝室的门,不知道是不是宿管大叔开窗户的原因,走廊混合着室外寒气,有一种用体温才能感觉到的气味。我忽然想起史铁生的一句话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此刻我似乎开始理解这句话了。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曾经文学社的教室,我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林晓小的时候。也是从这一天知道她的名字,便忍不住给她发了一个短信息。有些时候我给她发短信的时候是并不需要她回了,只是单单想和她说句话,这样便足够了。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想说话便说的人呢。我是多么想和她在一起,但是这样的我能够给她些什么。再或者换句话说,即使现在同她在一起,那么分别的那一天又多么可怕。寒风吹了过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心里想着先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
路过学校附近咖啡馆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楚。他不安的拿着手机左顾右盼的,似乎再等什么人。我有点好奇,便来到咖啡馆对面的茶馆,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他。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窥探别人生活的人,但是这一次面对张楚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了解他更多。他并没有发现我,对着服务员说什么,然后拿着咖啡杯一口一口的喝着。似乎缓解某种压力,我随便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毕竟我还是个学生没有那么多钱。)然后自顾自的大口喝起来。一边佯装喝茶,一边偷瞄着他。
同样的,我还看见了一个人影,林晓小。
我惊愕于张楚和林晓小的关系,或者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有所感应。林晓小坐在张楚的对面,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张楚的眼神似乎变得热切,不停的在说着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眼神,透漏出渴望的眼神,但是林晓小似乎没听见什么。一直平静的坐着。张楚依旧在说着什么。林晓小却突然耸着肩,我猜她是哭了,她为什么会哭呢?张楚到底说了什么。某一个瞬间似乎我已经很想冲过去问问了。但是我忍住了,我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张楚沉默了很久,林晓小似乎点头。张楚拿了一张纸巾给林晓小擦了擦脸。我捏着手里的茶杯很久。
等我有勇气走到咖啡馆的时候,座位上却已经没有人了。
“先生,喝咖啡吗?”服务员问道。我愕然的站在门口。回过头却看见,张楚和林晓小已经走了,张楚还是在和她不停的说着,她把脖子缩在了大衣里。张楚脱下大衣给林晓小披上。这一刻似乎我所猜想的已经得到答案了。我踉踉跄跄的走回了寝室。此时的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解释。我翻开电脑。打开QQ聊天,之前和林晓小的聊天记录好像一把刀插向我的内心。
“向阳,”方洲突然冲过来吓我一跳。
他看我不说话,拍着我的肩膀。“向阳,我查成绩了,咱俩都拟录取了。”我还是默不作声。“你不高兴?”他问道。
“哪有,”我苦笑着。
“都拟录取了。啥事能再让你不高兴啊。”他问道,却突然看见我跟林晓小以前的聊天记录。“你认识的她?”我一直和方洲都是用一个女孩来代替,但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方洲她的名字。
“怎么了?你认识?”我抬头问道。
“这女孩我知道啊,人不太好。”方洲说。
“你怎么知道这个女孩的?”我不解的问。
“不知道,都是听别人乱说的,你女朋友?”方洲问我。
“没。”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突然的否认。
“我从来不相信别人说的事情,我只是相信自己看见的,或者自己能够得到答案的。有些事也别听别人乱说,还是要自己看看。”
对啊看到的未必真实,真实的未必能看的到。我觉得去问问她比较好。此时此刻我才反应过来。
“洲,你说什么?”我才反应过来方洲刚才说的话。
“你才反应过来啊,拟录取。你什么都不上心,考试成绩我也得替你查。”方洲说到。
“我操,你不早说。”我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说了,你没听见啊。”方洲整理整理大衣。
“那,先这样。”说完我就穿上大衣往外面跑。是的为什么要问别人怎样,为什么不去当面问问她。我飞奔到她的寝室楼下,拨打她的电话。但是却没有接。她是不是还是和张楚在一起。我心里想着,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学生时代的恋人,还是。我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她的电话。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为什么要一直找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她终于接了。
“晓小。”我紧张的拍了拍胸口。“你不说我现在欠你一个表白吗?我还给你。我考上了。”
电话的那一段沉默了很久。以至于我都不知道我要继续说什么。
“你在哪?”林晓小出奇的平静。
“你,你,寝室的楼下。”
“你,你来学校后面的酒吧,六点。我在外面,一会过去。”
说完她便挂掉了电话。
六点我按照约定来到酒吧,我甚至跑去商店买了一个小钻戒。去的路上我想好了怎么同她讲,我要告诉她我有多的爱她,我想把我这四年的感情全都告诉她。
酒吧里依然是那个女老板。
“喝点什么?”女老板笑盈盈的拿着菜单,不一样的是她似乎眼角多了几条皱纹。我找到了那个在角落里的位置,手里不安的攥着那个钻戒,缩在了毛呢大衣的袖子里。
我点了一杯柠檬水,又点燃了一支烟,但是我感觉依然是很紧张。
我低头看着桌子,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清新的冷空气吹了进来。我抬起头看见林晓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张楚,我有点惊愕。
林晓小走过来,和张楚并排坐着。张楚坐在我的对面,几年留学的经历让他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多了一些沉稳。
“向阳。”林晓小轻声唤我。
“嗯?”我有点恍惚。
“向阳,我想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和你说清楚。”林晓小说。
“你想说什么。”我问道。
“我有男朋友了。”
林晓小的话好像一个炸弹,把我亲手修建起来的城池炸的粉碎。
“你说什么?”我下意识的攥了攥手里的戒指。
“已经很久了,”林晓小轻声说道。
“你是说你和他?”我指了指张楚。
“嗯,对不起向阳,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又希望你好。”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我说到。“这话我替你说了。”
林晓小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张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林晓小按了回去。
“你们俩,一直在骗我对不对。”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不等我说完,林晓小起身说到。“对,我就是骗你了,能怎么样?”
我愤怒的站起身,“你说你要去BJ,我拼命的考研究生,你说我欠你一个表白,我攒了一学期的钱给你买了戒指。我爱你,我不求你也爱我,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我扳过她的肩膀,缓了缓,“你告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没有为什么?我需要很多的生活资本。他都有,你没有,可以了吧。”
“好,他什么都有,什么都有。”我发疯了一样把戒指扔在了酒吧。我挤过狭窄的过道,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张楚从后面走过来,似乎想说什么。我气不过,回头一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鼻子的血汨汨的流出来。张楚捂着鼻子,退后一步,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感觉到今夜的风是如此的寒冷,雪打在了我的围脖上,渐渐的融化,濡湿了我的脖子,分不清是我的眼泪还是雪。我终究还是哭了,曾经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我想着她可能会拒绝我,然后继续提她的条件,我也想过她会接受我,我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一起走下去。我甚至想着我直接和她说结婚,她开心的样子。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今天。我究竟有多爱她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无数个悲伤的夜晚,只要想起她便充满了温暖。那从此以后呢?从此以后我要靠什么撑过这寂寞的夜晚。
第一次,我胡乱的找到一个慢摇吧,走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群群魔乱舞的人。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我点了一瓶伏特加。用嘴咬开了瓶盖,咕咚的喝一口。没有醉过的我在这天似乎想酣畅淋漓的醉一场。我远远的看着舞台上的女孩们,嗯我从来觉得自己是一个坚强的人,什么都能过去,但是这件事为什么就突然过不去了呢?我也不知道,胡乱的喝着酒。眼前浮现的都是她的身影。“向阳,向阳。”音乐一直在摇摆着,我也跟着不停的晃动。一瓶伏特加很快就剩下半瓶了,为什么呢?这件事毫无征兆,你不该骗我的。我什么结果都能接受,但是为什么要骗我呢。
这摇晃的舞池里,灯光晃的眼睛好疼,我终究是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无论我怎么逃避,这件事还是发生了。她说的也没错,张楚家庭好,有地位,也有资本。我呢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就算考上研究生又怎样,毕业了,我们终将回到原来的阶层。要知道我们奋斗十几年才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喝咖啡。我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剩下的一口酒一饮而尽。
剩下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女仆服的女孩。她和我一样坐在慢摇吧的长条凳子上。我撸了一下头发。手里酒瓶还在脚下。
“醒啦。”女孩问到。
“嗯。”我踉跄着起身。
“你可真能喝。”女孩说。
清醒后的我似乎有了些理智。
“喂,我照顾你一晚上,就这么算了?”
“那个,谢谢你。”不等我说完,女孩突然抢过我的手机。“哎?”我本能的要夺回来。
“怎么也留个电话号码嘛。”说完她背过身去,用我的手机拨通了她的手机。
“那个,还你了。”说完女孩把手机扔给我。我接过手机。“谢谢你。”我礼貌的回了一句。
出了慢摇吧,我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打开了短信息。但是我又能发给谁呢?她,她不是离开了吗?我把她找回来呢?我不死心的还是给她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害怕的关上了手机。猛然间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孤独。我能去哪呢?偌大的城市里居然还是没有我的容身之所,这个城市里只有寝室那两米的床铺属于我。我还是什么都没有。
无处可去的我还是回到寝室,这个两平方米的位置,还有四个月也不再属于我了。我好像那浮萍一样,随着岁月随波逐流。
我拖着一身凉气进了寝室,此时此刻,我看见张楚的床铺我已经不愤怒了,我为什么伸手要打他呢?他不欠我什么的,我和林晓小也不算什么。她没说要成为我的恋人,也没说过爱我,哦对了,愚人节的那天说了,愚人节那天的话又算什么呢。我衣服都没脱爬上床铺睡着了。我又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梦见了灰蒙蒙的树,一个女孩子在前面走着,看不清脸,我在后面走着,一直走着。永远也看不到尽头。那个女孩子是谁呢?我几次都想追上她,但是追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被枕头的潮湿弄醒,嗯,我想我还是哭了,不管我怎样的不接受现实,我终究是爱上了她。
我半睡半醒的躺在了床上,不想吃饭,什么也不想做,看着天花板发呆。看着窗外的天空颜色由蓝色变成黑色。哦,天黑了,没有时间概念,就这样的在这里,嗯,就现在这样挺好。
不知道睡了多久,多少时间,手机里面突然发了一条短信。
“记得我吗?酒吧里的女孩。”
我看了一眼手机,便打过电话过去。不知道聊什么,只是寂寞的一种消遣吧。女孩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没有回答她,但是突然还是想去喝酒。我翻了一下日历,原来两天都已经过去了。
“晚上一起喝酒?”我问道。
“好啊。”女孩爽快的回答道。
于是晚些时候我和她又来到了认识她的慢摇吧,看着摇晃的dj我忽然觉得这种排解寂寞的方式也挺好。女孩名叫小双。浑身散发着狂野的气息。但是看着感觉又有一层悲凉。
“你,总来么?”我问道。
“总来,以前我男朋友在这做酒保,后来有人打架,他去拉架被砍死了。”
我有点惊愕,小双却像聊一个别人的事一样。“你的眼神很像我以前男朋友。”她边尖叫边说道。“我跟你耍朋友怎么样。”她继续跟我喊着说话。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一直疯,也许对待爱情,她比我还要疯狂。她的这种状态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
夜已经深了,这次是小双喝醉了,我背着她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却突然想起背着林晓小的夜晚。是啊我已经失去她了,她有了她的男朋友,那我是什么呢?鬼使神差的我推开了一个宾馆的门。总要好歹有一个住处。
“只有大床房了。”前台服务员说。
“好。”我面无表情的付了钱,大概她见到我这样背着女孩的人见多了。
我把小双放在床上,不知为什么,酒精突然上了头,晕晕乎乎的。我看见小双起身拽我的衣服,剩下的我就不太记得了。
我最终还是把处男终结在了这里,再或者小双也只是寻找另外一个代替品。
第二天一早上回到寝室。
“你他妈上哪去了?操。”方洲吓我一跳。“我给你打一晚上电话。”
我不想说话,别过脸去,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先吃点东西吧,我买了粥,”也许是男人更理解男人的缘故吧。方洲突然说。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缓慢的坐了起来。
“张楚和那女孩的事你知道一些吧。”我斜了他一眼。
“你是说张楚和林晓小。”方洲问道。
“那个女孩和张楚在一起了。”我说。
“啥?”方洲惊讶的喷了一口水。
“张楚和林晓小在一起了,林晓小亲口对我说。”我低下头。
“你说张楚有女朋友了?这也太奇怪了。没听说啊。他那么受欢迎,要是真有女朋友总会有人知道的。”方洲有点懵。“唉,怪我了怂恿你去问她。”方洲叹了一口气。
“怪你什么,总不能一直拖着。问明白的也是好的。”我说到。
“哎呀现在什么都没有考试重要。人大你都拟录取了,想想以后。”方洲说。
“以后?”我看了一眼方洲,“哪有什么以后,她又不在,即使考上了,我也不想去。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我早就想问了。这答案我也知道了。”说完我拉过被子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睡的很沉,睡醒了,就看着天花板,然后再睡一会,桌子上是泡面和一壶热水。但是似乎我振作不起来了。就连方洲也拉不起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四月的某一天,由于跨学科考试的缘故,学校我去进行加试。还是同一列去BJ的火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却异常的缓慢,我想让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和她在同一个学校的时光还剩下两个月了,哪怕我和她有那么一点点交集也是好的。
跨考加试的结果也是大同小异,我落榜了,申请调剂的那一栏,我写上同意,去哪,去哪都无所谓。听天由命吧。
两个月过去了,林晓小还是杳无音信。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嗯关机了,或者她已经更换了手机号码。她有了男朋友,我为什么还想着打扰她。这两个月我打过两个电话。但是那个电话号码却看了无数次。我想我今天做的这些多多少少是为了她。接下来的时间,我听到过她很多很多的传闻。
有人说,她高中就不是什么好女孩,跟一群男孩子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男朋友。还有人说她母亲是一个卖淫的女人,她也不知道是谁家野种。还有人说她是个私生女。当然也有人说她阳光,可爱,漂亮,乐于助人的。我,我没有什么理由去打探她,她就好像一个蝴蝶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给了我无限的希望之后,飞走了。
我被南方的一所高校录取了,去哪都无所谓了。
父亲听说我去读了金融暴跳如雷,在电话里劈头盖脸的骂我。第一次我挂断了他的电话,我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别人给我规划人生了。
方洲如愿的去了农业大学,继续着他的科研生涯,阿明回广东做生意现在也应该开始赚的盆满钵满的了,张楚,他应该和林晓小在一起吧。祝他们幸福,我依然爱着你们,也依然爱着林晓小。
毕业典礼的时候,我看见了很多很多的人,有文学社的曾经的几个同学,有学生会相识的几个同学,还有一些教过我的老师,还有那个锅炉工,很多很多人,但是这些人里没有张楚,也没有林晓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伤害了我,但是我依然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他们。
我抱着腿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那些节目,听着操场上的礼炮。忽然回忆起我跟林晓小也看过这样的毕业典礼,就算是我跟她一起看过了罢。。
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也尽量开始好好生活罢。恩,好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