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雨滴打在瓦片上,砖底面上因为小雨堆积出一个一个小水坑,在繁杂的街道之间几道黑影来回在地面与屋顶中切换,雨滴打落在瓦片上的声音不断响起,黑云飘过天空,皎月慢慢洒下淡淡的光泽,脚步与瓦片重叠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在最前面的少年身带一股不知名的贵气,身躯之上覆盖着血痕,嘴角低下血液,一瘸一拐的全力奔跑着,雨滴打在少年身上,因为雨滴的凉意少年不自觉的抱紧了自己的身躯,脸色几乎惨白,身后几道身影不断的追逐着少年。
几个黑影人互相看对视一眼,随后互相点头身影更快了一些,几人快速来到少年面前,几人拔出手中兵器拦在少年面前,相约而同向着少年冲去,少年看着黑影人拔出自己手中的宝刀退后一步,做好架势准备反击,但是身体的体力因为快速流失的原因,身体明显已经支撑不住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有什么仇?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背景吧,你们得罪的起我的父亲嘛?”
而几道黑影人明显不打算回答少年的问题,手持长剑直直的冲向少年,一道剑光闪过,少年因为体力不支一只腿突然没有力气跌倒,偏偏恰好躲开了那一剑,黑影人手持长剑夹在少年脖子上,奸笑一声。
“三皇子,再见了!”
少年听完那一句,顿时昏过去,黑暗中月光打在黑衣人身上,月光将黑衣人手中的宝剑照的闪闪发亮,月光之下,黑影无限拉长,但偏偏黑衣人要下手之时,月光之下突然出现了数道身影,黑衣人看着眼前的数道人影,眼神逐渐犀利。
“几位是谁?是什么意思?你们不会不知道我们要杀的是谁吧,连他我们都敢杀,你们又是什么地位?敢拦我们?”
“呵,主人下令,面前之人一个不留。”
双方黑影大战,血光四溅,无声之间,数道黑影倒下,月光之下数个头颅飞起,而对方的尸首全都落在月光之外,那些黑暗之中,在光明下的人群,用手绢将兵器之上的血迹擦去,抬头看向星空。
“雨,有些小了,清街!”
几个人走进黑暗的巷子之中,熊熊烈火燃烧而起,几个带着鬼祟面具的人走出正在燃烧的巷子,将摊在地上的少年带走,燃起的火光照亮后来来到的人影。
“走水啦!走水啦!走水啦!”
在斐府之中,斐天然看着自己房间中挂着的鸟笼,其中一只麻雀已经躺在笼底,魂归西天,斐天然看向月亮的方向,月光照射在斐府中那颗老树之上,少年手中捏着一只竹笛,坐在窗边,轻轻吹起笛声,在远方数道黑影随着笛声离斐府越来越近,将少年丢入斐府之中便消失而去。
斐天然走出房间,看着斐府中间趴在地上的少年,月光清冷,打在斐天然身上,搭配着落雨之声,少年搭配竹笛,身挂玉佩,目光清冷,长发分而散落,腰中悬挂宝剑,在月光照耀下显现白玉一般,少年凌云高志,胸怀壮志思无邪,最最迷人。
“要赶紧救治呢,否则可能活不下去,三皇子殿下。”
斐天然将手放在少年身上身上气息走动,传入少年体内,少年身上的伤痕被气覆盖,伤痕倒是被恢复了一些,体内的水气也被蒸腾成水蒸气蒸发而出。
“去告诉你的主人,三皇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吧,我想圣上会想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
斐天然看着府中的那些仆人,而仆人看见少年的那一刻就已经慌乱起来,慌乱的仆人们怕是会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与其这样慌乱,你们不如先把他带进房里,包扎伤口。”
斐天然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仆人们慌忙将少年带进房间中,而斐天然看向星空,脑中不知在思索什么,嘴中碎碎念着
“真是的,一个一个的,为什么不按我的计划来呢,真是麻烦。”
而躺在床上的三皇子,在梦中正看着之前的随从为了保护自己死亡的样子,一个一个的人高呼着让自己快走,但是自己没有本事保护他们,只能看着保护自己的人一个一个死在对方手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三皇子顿时从梦中惊醒,看着自己身上的包扎,随后观察着房间,随后看向有动作的房门,仆人走进房间将稀粥端上,随后就要离开。
“诶,等等,请问这里是哪里?”
“三皇子,这里是斐府。”
“哦,这样吗,镇国公之后的斐府嘛,对了,请你帮我和小侯爷道谢吧。”
“那就请您,自己和小侯爷讲吧。”
斐天然立与门前,看着房间内的三皇子,两人只是淡淡的对视。
“多谢小侯爷救命之恩,请恕我无法行礼答谢。”
“这倒不必谢我,只是,三皇子,此时是否有觉悟了?”
“觉悟?什么意思?”
“怎么?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嘛?还是三皇子真的不能理解我话中的意思?”
“小侯爷有话请讲。”
“三皇子不会猜不出,寒家宝剑.出自哪里吧?”
斐天然依着房门,对着三皇子笑着说道
“不会的,二哥,他……为什么……”
“三皇子,因为这天下长的是你的样子啊,这天下,只能姓臣,而不能姓寒不是嘛?”
“长的是我的样子?”
而斐天然看着三皇子,未曾说话,只是将手指指了指天上,而两人也不约而同的晓得了内部的含义。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依着门,一个人坐在床上,齐齐的看向星空。
……
在牢房之中,一个人又站在了大皇子的牢房之前,将一瓶小瓷瓶放在牢房前,看着眼前的大皇子。
“三品尚书为何有空来看望我这个废人?”
“大皇子可不是废物,这颗丹药可是我“特意”为大皇子准备的,可以修复丹田,大皇子还是要和以前一样意气风发才好呢。”
“这就奇怪了,我和李大人平时根本没有交集,为何?”
“大皇子,你已经放弃了吗?对皇位?”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说……有人想要帮助大皇子,夺皇位呢?”
大皇子看着眼前的李大人,眼神逐渐犀利,但看着眼前这只老狐狸丝毫看不出什么差别,反而看见大皇子这个眼神,只是诡异的笑了笑,随后离开,只是地上的瓷瓶还依旧在地上。
“大皇子想要与我合作的话,要先养好自己的伤啊,所以您决定吧,到底是作为废物活着,还是争夺那还有一线希望的皇位。”
看着那背影,大皇子看着地上的那个瓷瓶,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