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兄,你说世间为何如此不公,我明明不想争,只想逍遥自在一辈子,为何还是有人要害我,难道我就不能做平民百姓那样的人,结果……身边的人全死光,甚至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忠心与我,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啊……”
“哟,这不是我的臣大善人嘛,还忧国忧民呢?啧啧啧”
“斐兄莫要取笑我了,我只是觉得,因为我而牺牲,不值而已。”
“你可知道,保不住你,他们一样得死,臣淼我现在觉得……用那些忠臣的人换你一条命真不值,知道嘛,这天下,有人生来为王,有人一败涂地,有人用数辈青春只为换一个名头,青云直上为我辈之心愿,只是往往事与愿违。”
斐天然转头看着房下的皇子,在月光之下,两人的影子无限拉长牵扯在一起,斐天然将手中竹笛转出,轻轻吹响,百鸟闻声而来,将少年围绕而起。
“这……便是生与帝王之家的宿命嘛?”
“当然,如果说天下皇子都是嫡出你自然不需要考虑这些,但偏偏天下只有两个嫡出,三皇子,你记住,您如果不下场,那么下一个遭遇的自然是……”
斐天然的眼神悬如利剑一般看向皇子,而皇子看着他的眼神,眼中瞳孔缩小放大不断反复,心中惊慌的样子已经完全掩饰不住。
“小五……他!”
“当然,这天下有陛下在,怕是谁都动不得五皇子,但,天下偏偏就有这般大胆的人,大皇子依然下了狱,但您信不信,明日,大皇子便会在天牢中,不翼而飞。”
皇子听着房上少年的言语,,低头垂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他知道,他自然知道,这太子之位深深吸引着自己的兄弟们,但他没有想到,毕竟也是同胞兄弟,同宗血脉也下的去死手,何必,到底是何必呢。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自己已经放弃了太子,明明自己不是威胁,为何还要灭口,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杀你,因为,你只要存在与世,便是最大的威胁。”
斐天然看着天空之上悬挂的皎月,此时他觉得莫名觉得这月亮比起过去格外的要亮一些,恰好此时天际风声自起,房下大树四肢摇晃,落叶飘零,那落叶在空中完美做出数个圆圈,清风勾起少年身上的气息,而此时少年身上的奇经八脉循环运行。
顿时少年身边风波涛汹涌,那风波直通天际,在世间刮起了巨行的龙卷云,而在那风暴之内是一片清澈的天空,而斐天然,一步一步踏空而上,而此时天地之间,风只是他的附庸,云只是他的装饰,土地之间似乎只有那么一人,立与天际之间。
“成了,或许吧。”
此时天地之间又多出了一名阴阳修者斐天然,房下的少年看着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顿时惊掉了下巴,看着立与天际的少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难……难……难不成,救我的人,是你安排的?你你你你……”
“不是,或许是江湖义士相助呢?”
站在房上的斐天然淡淡一笑说到
……
“成了,看来这天下又有新乐子可以看了,好好好。”
刚刚天地之间的那番景色被所有有心人看在眼中,有的人欢笑,有的人悲哀,有的人平静,有些人愤恨,而在那皇宫之内,那道地位最高的身影听着身边的人汇报着之前的一切。
“多事之秋,为何,为何你们就是不肯做个乖孩子呢,不过看样子,淼儿的情况怕是不需要担心了,而……就让他流流血吧。”
“陛下,天牢之中……”
那随从还没说完口中话语便已经被男人打断,他知道,他的孩子他最清楚,如果他能轻易放开手,那么父子之情怕是也不会到这个地步,看着远处的方向,他的眼睛深而纯粹。
“父亲,是你动的手吗?果然你还是怕了……可,天下有几人能一直活下去呢?”
同天牢之中大皇子消失不见的人还有户部尚书李泰,两人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足迹,而虽然高手可以隐藏行踪,但似这样无影无形的功夫,江湖上流传而出的怕是只有魔功了,但大皇子或户部尚书这般人物怎么会魔功便是最大的问题。
今夜,皇城之中可是热闹非凡,数队士兵带着人手围上了一家又一家人户,而那些人家无一不是显赫极贵之人所住,而士兵手中拿着的长剑则非常有趣,上拓寒家二字。
“二皇子,请恕在下无理,请二皇子移驾大理寺。”
将士一声令下,就将二皇子府中之物用封条粘贴而上,而剩下几人都围着二皇子,而二皇子看着面前的将士只是拨开了将士的手。
“本皇子自然会走,用不着你们,让开!”
二皇子的脸色同毒蛇般阴沉,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万无一失的方案为何会失败,还被找到了证据作为线索,嘴中暗暗使劲,心中则在抱怨这些人都是废物,没有一个人有做好事情,还正好赶上自己那个和二傻子一样的大哥逃出天牢的事情,自己怕是很难脱身。
几人压着皇子往着皇朝方向而去,而此时有这两道黑影正巧以反方向脱身,其中一位的兜帽被风吹落,露出面目正是大皇子,只是此时大皇子脸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青筋之中好似有着乳白色的物体正在移动。
“你等着,父皇,我会回来的。”
大皇子遥远的看了一眼皇朝的方向,而此时身边的那个人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大皇子,不要耽误时间了,说不定,主人会等急了。”
言闭,两人极速的逃离皇朝之中,只是在逃亡之时,大皇子脑中还是有一个问题,那便是
“皇爷爷何时出的山?”
第二日在京城之中就出现了几件大事被百姓津津乐道,其一是被下了天牢的大皇子不翼而飞,其二是那日二皇子被带入宫去至今未归,其三是那日夜晚的天地异像出自斐府之中。
此事之主正看着桌上的信暗暗发愁,因为无他,这信自然是从宫中送来。
“皇爷这是把我当成保姆了?可惜要保傻子可不容易,宫中的水深似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或许这直率的性格会被人喜欢也说不定。”
此时斐府中的情况也是只能让范老负责皇子的安全,毕竟在这偌大府上,实际上没有多少人可以用,而皇子自昨日过后就将自己一直关在房中,脑中想着斐天然昨夜的话。
“殿下,凡是世间帝皇皆是如此,共富贵,可,共高位,可,唯有一件不允,为平权,世间帝皇者凡被夺权者,必要争回,就似我一般,若殿下真想那天下大同,那……唯有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