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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天修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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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国,择天下之主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到处耸立着蒙古包,无数战马在草原上奔腾,在其中中央的那个蒙古包中发出谋划些什么的声音,在草原之上男人女人都在劳作着,孩子们玩的游戏早已经是骑马大战。



    “必勒格,您这次去大槐有什么收获嘛?快与我说说。”



    “当然,尊敬的领袖,与传闻中一般,这位大槐的大皇子真的傻的相信了那些谣言,正想着谋权篡位呢,像这样无知的角色,很难6,必勒格,哪怕那个大皇子非常的傻,也不要忘记,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哼要我说,直接杀入边城,将人杀光这些事情就解决了,何必需要合作。”



    “哦,巴特尔,我们的英雄,请不要心急,如果边城如此容易出事,那我们也不会受困与草原之上,轮起武力,我们有我们的自信,但您不要忘记了那位大槐的李化尘,天下无敌的名称真的实在是太厉害。”



    “我曾经孤身一人杀入深林,在狼群中救出皇子,又带着皇子奔袭万里,满身荣耀的伤疤,而那个李化尘,至今为止毫无对阵的记录,凭什么能在天下第一的位置上坐这么久。”



    “就只是因为,他当年敢挑战苍玄空,而他也没被弄死。”



    眼前的老者提起那个名字浑身战栗起来,当年只是遥远的看了一眼那个人,他的风彩就久久不能忘怀,只是那个天下第一,浑身都是戾气,让人害怕。



    “那么比勒格,我们需要怎么做呢?”



    “我已经成功欺骗了那个所谓的皇子,到时候他会将城门打开一线让我们的人进去一些,到时候就需要我们的莫日根出手将关门者杀死了,而老朽,会试着凭着性命与那天下第一纠缠,要争取一次就让大槐大乱。”



    “难道他们的老国君不会出手嘛?”



    “不会,那个老家伙现在想要的是活命,自被取而代之后,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都不如自己。”



    而此时在草原川流之上一位中年人立与天际之上,身背宝剑,身披素衫,眼中似有浩瀚星辰,那男人在天际之上貌似在碎碎念些什么。



    “手持长剑立天下,世间江湖纯一色,十年可见逍遥游,唯我世间立一色!尊敬的智者,在下李化尘,请剑!”



    李化尘身后宝剑瞬间化为道剑光飞出,飞与帐篷之间,朝着中间的帐篷而去,其中的老者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顺手往身后一抓,手中顿时出现一道剑影,只是那道剑影瞬间消失,而老者的手上血肉瞬间消失一般,只剩下白骨,而老者身上红色的红光出现,手臂上的剑气与红光对弈互相消减。



    “今日只是受人之托,赠你一剑,那人希望大寒,莫要自误,话以带到,告辞。”



    在男人说完话之后,老者的手臂才恢复如初,老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冷汗逐渐流下,帐篷之中几人相顾,恨不得为刚刚说过的话,打自己一巴掌。



    “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而此时在皇朝之中,一名男子坐与高台之上,而他的对面则是一名少年,正跪在男人面前,面上眼神似有不甘,或许带着悔恨的泪珠落下。



    “作何解释?吾儿?”



    “成王败寇,还解释什么?又有何用”



    “好,好啊,好一个成王败寇,你怎如此大胆!你竟然敢私通边关联谊大寒,你可知大寒与我们之仇是几代国君之仇!你竟然敢不故百姓之难,只为一己私欲做出这种事情!”



    “那又如何?我大槐之中,可有国君得位正?哈哈哈哈哈哈”



    “放辞!朕本以为作为长子,你本该懂事,懂近退,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让朕失望!”



    “哈哈哈,哈哈哈,长子?您还知道,我是长子?为什么!为什么!太子之位是我的,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可就因为我是庶出?我就拿不到本该属于孤的太子之位!”



    “放辞!臣天君!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帝将手中公案摔下,心中似有万般怒火无从发泄,手紧紧捏做拳状,似乎连指甲都嵌入肉中,气愤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满满的愤恨。



    “请陛下称太子!孤当然知道孤在说什么!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嘛,您只爱自己的嫡子!”



    “看来朕不该把你放在你母亲那!看你母亲都教了你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母亲?你不配提起母亲,到如今,母亲甚至连进宫都没有进过,在家中,她只能尝尝念叨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皇!甚至连面都见不到!”



    皇帝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眼中划下泪水,但未曾可知,这眼泪到底是为谁而流。



    但面前的皇子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情绪,这丝情绪突然无瑕放大,在他心中那股充满心灵的情绪名为狠!



    大皇子全力催动自己的修为,浑身气息运行突然爆发而出,直直的向着皇帝而去,对他来说,只需要轻轻一下就可以让这个世间改朝换代,眼中满满的都是狠。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运行修为的那一刻,在这个房间中就已经有数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了,而皇帝睁开眼睛,眼中满满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皇帝身上顿时也出现了一股玄而有力的气息,将飞来的大皇子一手抓住。



    “怎么可能!您……”



    “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臣天君,弑君之罪,你可承担的起?”



    皇帝一手拍在大皇子的丹田之上,大皇子多年修行顿时化作东流而去,口中喷出鲜血,皇帝将口吐鲜血的大皇子丢到地面上,手指在桌上轻叩几下,几道黑影飞出。



    “将臣天君打入天牢,把他的人都清了吧。”



    “是,尊下。”



    待所有人都走完之后,皇帝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桌案,浑身颤抖着,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当年那个听话的孩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掺合进你们的家事。”



    “这次,多谢你了。”



    “无妨,借国运者,当如此。”



    在大皇子入了天牢之后,阴暗的环境,牢房之中只有稻草,还有老鼠四处乱跑,似这样的伤民在天牢之中怕是活不过几天。



    一道黑影走到大皇子牢门之前,将饭盒放下。



    “大皇子,你还是心急了呀,不过放心,陛下,您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那黑影在暗无天日中眼中出现一道光芒,只是那光芒那样的诡异,配合着牢房中的滴水声,仿佛度日如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