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五弟,本宫的好五弟,你也想与大哥抢这九五至尊之位嘛?愚蠢,一个落难的候府能帮你什么?竟然你打算入局,那就别怪大哥心狠。”
此时大皇子身坐军营之中,军帐之内仅有一点火炉微光照亮黑夜,对面坐着位黑影,大皇子的身影模糊不清但,那鹰隼般的眼睛显得格外显眼。
“皇子殿下,太子之位还未定数,莫要信口开河,小心隔墙有耳。”
“哼,身在军营之中,有何处有六耳?莫不是胆小怕死?”
“大皇子如此说来,那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或许也就谈到这里。”
对面之人身披长袍,将自己深藏与衣袍之下,看不清面容,只有胸口佩戴的饰品露出来几颗显眼的狼牙,对方清淡的语气,与坐势要走的样子,让大皇子有些急了。
“且慢!是我出言不逊,请使者留下相谈如何?”
“不了,大皇子莫不是忘了当初是您先提出与我们同交的,如今却与当场不同心是何意思?”
“使者莫怪,今日心火旺盛,出言不逊,我自罚一杯,请坐下详谈。”
军帐之中窃窃私语声响起,而军营之内皆是心腹,只是他们的脸上都是震惊的面目,因为他们不敢相信,大皇子竟然会与他们商讨。
“殿下,末将斗胆妄言,与他们合作,殿下小心引火烧身啊。”
“孤当然知道,但天下世家都与二弟一心,父皇只看重三弟,四弟位于朝堂之上与文官齐心,我又有什么办法,如今五弟已打算入局,天下能用之士已经寥寥无几,不与他们争与谁争?放心等孤成了太子,第一件事情便是灭了他们。”
“哎”
那将领只心中暗道,如果知道这么好灭,那还可能让他们存活十余年。
而此时一只蝉虫爬在军帐之上,之内的话貌似已经全都被六耳知道了,远处的一道身影发出
“桀桀桀,大皇子刚愎自用,果然是个利用的好东西。”
在世家之内,二皇子也看见了那封信的内容,而此时他正不停的丢着杂物,说是杂物,实际上,在他书房之内的东西那样不是价值千金。
“该死!该死!该死!一只丧家之犬也妄想入局五龙夺嫡!本宫明明给过你机会,让你站入我队,你为什么不肯,五弟,好啊,好的很,我的弟弟真是越来越乖了,那就让二哥看看那只丧家之犬能帮你什么!来人!”
“属下在!”
“三日之内,我要看见,那只丧家之犬跪着像我求饶,求我收下他。”
“是,属下遵命。”
在中间的桌案之上有一只金镶玉的金麒麟,二皇子的手死死的抓着那只麒麟,麒麟摇摇欲坠,此时在骄阳之下无数灰尘飘落在二皇子身上,他的眼睛睁的血红。
“斐天然,希望这次,你能接受本宫的恩赐吧。”
随后嘴角上扬,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着两边跪着发抖的服侍丫鬟,突然含情脉脉的看着其中一个随后将她抓起,用手勾住她的下巴,看那丫鬟也是长的清水芙蓉,惹人娇怜。
“现在,来赔我~”
丫鬟脸上顿时充满羞涩,那张脸上除了被骄阳照射的光还有被少主选中的喜悦出现的红晕。
“嗯~”
一刻钟之后,床上躺着白花花的两人,而丫鬟正看着自己的肚子露出甜蜜的微笑,正在幻想着自己以后美好的生活,而此时一只手掌放在丫鬟头上,突然一阵黑气将丫鬟包裹,而那丫鬟顿时连骨头都没剩下。
“卑微的仆人也妄想怀上龙子?”
说这话时,眼睛正看向皇宫,而在那暗处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皇宫之中,一间房间之内传出谈话
“老师,这件事情便麻烦您了。”
“老臣遵旨。”
……
“范老,冥鬼找到原因了嘛?”
一少年正坐与河边,将一条银线丢入河中,一旁的老人笑着说道
“冥鬼们调查良久,发现所有的踪迹都是进入世家之后就没了,线索就断了,想也知道,是被杀人灭口了。”
“正常,大皇子刚愎自用,二皇子而完全不同,完全就是一只阴狠的毒蛇,对自己人下手也从不手软。”
“但,少爷,要如何进行下去呢,完不成任务,又要如何拉五皇子下水呢?”
“谁说一定要完成任务呢?五皇子,不是已经下水了嘛。”
少年轻轻笑道,将稍有动作的鱼竿拉起,一只银鱼跳出水面被少年抓了起来,而身边的老人正在疑惑之时,少年只轻轻说了一句
“来了”
一名白发老者走进两人视野,慈悲般的笑容就同爷爷般看和你,配上正在摇动的风声,水潭之上的点点波纹,正是一幅风景图。
“我想过宫里面回来人,但的确没有想过是您来了,小子,见过祺老。”
“祺先生,好久未见了。”
“范兄,多年未见,近来可好。”
“劳烦您挂念,近来身体安康。”
“那么祺商洛,祺丞相,鼎鼎大名的天下一品来此有何贵干?”
”我来此要做什么,你小子不是一清二楚?还在这和我老头子装傻充愣是吧。”
“那就劳烦您转告宫中的那位,我不会放弃的。”
“你小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凡事宫中之人都能看明白,皇上看上去是立嫡立长,但立嫡是真的立长可就不一定了,圣上是想磨练三皇子,但五皇子才是陛下的底线,你如今触犯底线,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皇命不加吾身”
即使同丞相般精通辩论也顿时被少年一句话给堵住了嘴,因为无他,这条命令就是老皇上,当今太上皇下达的指令,当场就是因为这句话,斐家分崩离析。
“利用皇子夺嫡,导致天下大乱,宫中无瑕顾忌太多之时,趁乱找出太上皇的住址,然后报仇嘛?你这个仇难道真的非报不可嘛?”
“是”
“小子,你当真要为了一人,让天下大乱!十五年时间,这乱世才平定下来,你又要这天下百姓流离失所?”
“只要他敢于负责,天下百姓自然无事。”
眼前老人此时怒发冲冠,看着眼前的少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因为这少年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气愤,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因为,这天下的确是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
“请君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老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老人家,或许入武道,便是天下万法第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