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老奴愚钝,五皇子当真会接受我们的投诚嘛,当今圣上指定三皇子继承大统,虽然三皇子拒绝了,但陛下的心已经明与大白,即使是我们加入夺嫡,五皇子为了明哲保身未必会下场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范伯,你知道嘛,这个江湖就是这样尔虞我诈的江湖,而朝堂甚至可以说是将江湖放大的江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今的大皇子与二皇子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对他们这些庶出的皇子来说,立嫡立长就是一坐大山,五皇子及时明哲保身,他也还是嫡出啊。”
“您的意思是说?”
“谁在宫中都巴不得安排一个耳目,我如此,大皇子,二皇子也是如此,所以,那信自然会被任何人知道,在五皇子拿到信的那一刻,他便只有两个选择,一放弃继承皇位,二接受我的帮助,因为很明显,大皇子与二皇子这个联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人。”
少年同老人在屋内坐与窗边,烈阳缓缓升起将屋子内的阴霾,透过窗户阳光打在少年脸上,在影阴下的少年似乎见到了晨间第一缕阳光。
而此时一阵风声鹤唳而过,透过纸窗户一个破洞飞出一根羽箭,正对少年的脸面,少年面前的老人一闪而过,但少年的手的搭在老人肩上,头稍微一偏,这只羽箭就定在身后的墙上,一阵树叶抖动的声音后一个身影落在房间里。
“少爷!我的主人有话托我告诉您。”
“庙堂上那位已经坐不住了嘛。”
“看起来,少爷不是傻了三年呢。”
“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了嘛?”
“少爷,我家主人让我告诉您,您越界了,作为清楚朝堂的人来说您应当知道我家主人要的是谁,但您的信,我家主人看了,觉得很生气,但作为过去的先辈之后,我家主人只给您一点小教训,所以谢恩吧。”
数道黑影飞出几道黑影出现在老人身板,将老人围了起来,说话的那人瞬间出现在少年眼前将手中的刀划过少年喉咙,留下小小的一道血痕。
“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呐,看起来,我的身边的人还真多呀。”
少年的脸前一张脸格外清晰,那张脸越来越近,两人如此对视良久。
“所以!少爷可以放弃嘛?”
对方以一种轻松的语调说到
“怎么?那位既然可以立嫡立长,结果与三皇子只差两岁同样是嫡出的五皇子也不行嘛,又或者是,一旦五皇子入场,局势就完全脱离那位的掌控了呢?”
少年的眼睛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对方,两人又这样对视良久,对方将刀收回刀鞘,突然一笑道
“这样啊,明白了,我会将少爷的话语完全重复给主人听的。”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斐天然看着外面的大树,树上飘落的树叶的影子砸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微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脖子上的伤痕也瞬间完好如初。
“所以,你会作何选择呢,五皇子殿下?”
而此时,在皇宫之内,一位身披龙袍的先生坐与高案上,深吸一口气,缓吐而出。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斐天然?是因为怨恨才想要加入夺嫡之战嘛,还是说有特别的目的?但是如果你有歪心思,就算是斐伯的孩子我也不会……”
五皇子看着皇宫之外的的天空,捏着手中的信,看着眼前的火炉,眼中闪过一丝尽然。
“无法拒绝的阳谋么,为什么不能给我条活路呢,虽然说,身在皇宫之内的人与笼中的鸟一般毫无自由或者活路可言,在这道深深围墙之内,又多少人可以脱身呢,既然如此。”
手中的信纸在火炉之上,雄雄燃烧着那纸张,少年看着火苗白玉般的脸被照上了红红的颜色,用手绢捂住了自己轻轻咳嗽的嘴巴。
“主人~您就算烧掉,也已经被其他皇子知道了不是嘛,这又是何必呢,请您爱惜身体。”
“的确没有必要,但我也不喜欢被算计的感觉,只不过些许风霜而已。”
“那就请您喝药吧,您的风寒,一直是陛下的心痛病。”
“心头病嘛?呵呵,那么竟然如此,那就请他帮我办点事情吧,如果,他可以查明关于三哥敛财的事情,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在铜镜之中一个微笑的脸出现在其中。
……
“少爷,现如今,三皇子在民间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下一步您要做什么?”
“好,辛苦了。”
“属下不敢,一切只为了主人。”
“福德,带他下去领赏。”
“是!”“多谢少爷!”
最后在暗处一阵血光出现,一个人彻底没了声音,而那少爷站在门前,手中抓着铁丸,脸色阴沉,看着皇宫的方向。
“呵呵,三弟,对不住了,谁让你抢了我的东西呢?放心,我会让你的家人下去陪你的,你兄长我,可是,很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