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北京城格外的喧闹,贩夫走卒四处奔走,为的是去各处的粮店,黄土路上四处都是脚印,烟尘四起,好比飞沙走石,百姓们有的拿框,有的拿簸箕,有的拿粗麻袋。
为什么?
因为今日四处粮店发放米粮,至于为什么这些世家会发粮,停闻是得了二皇子的命令。
各处粮店门口此时排着长龙,一个一个的百拿着物件前去装米,世家的人其中有的眼睛有些湿润,显然是心疼这米,但脸上还要装着开心一般的笑嘻嘻的发米,一口一个老乡的叫着,让人不禁怀疑这些世家本来的面目。
同样热闹的还有新开的一家酒楼,但也不能算是新开的,只是原来生意不好被人盘了下来,菜式新颖,店家待人随和,也未曾有身份区分,因此这家酒楼算是深得百姓热爱,其中一条店规是入酒楼吃饭者店家保你安全,在酒楼喧闹者终身不让入酒楼,因此这酒楼也成了许多江湖人士的保命之地,也曾有人挑衅过,但酒楼给他的结局是废其经脉,此后这人终身算是入不得武了,而此时酒楼的主人正坐在斐府之中。
一英俊少年坐在轮椅之上,看着已经将树叶落完的树,这树形如枯枝,意为死物,但每逢春日来临时,又枯木逢春重新复苏,秋风萧瑟刮过,少年青丝被带起,一人坐立在秋风中,也是算的孤家寡人了吧,转头看向一边地上脚印明显,未曾有动过,在少年眼中那名英姿飒爽的女子依旧在那耍着大枪。
“大树啊,大树,恐怕做人还不如做树。”
少年说着话用手摸着树干,紧接着:“春夏秋冬四季以是一轮回,与人相当,但做人依旧要经历生离死别,七情六欲,你不需要,你只需要看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恐怕此时你也在取笑我吧。”
少年眼角落下一滴眼泪,这眼泪如血般赤红,用手不禁摸了摸脸庞,确没想到自己竟然落泪了,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流过眼泪的少年也是楞了楞神。
坐在房檐上的范老看着这一切,老人看着少年的眼神中只有心疼,嘴上叹气,摇了摇头,不禁叹到老天为何如此不公,让一名少年背负着数十年的仇恨,自那娘子被轰出去以后,斐府恢复了过日的冷清,事到如今也是不可挽回,但范老怕。
怕什么呢?
怕少爷最后真的成为孤家寡人,自己的身子也抗不了几年,娘子在时哪怕是演,少爷也会有些笑容,但如今又恢复同过去一致了。
“范老,可曾将东西送到?”
少年开口时阳光找正照在少年身上,而一片云彩飘过挡住了范老身上的光,范老身处阴影之中,在阴影中的范老相貌有些模糊,正如太极般一阴一阳。
“回少爷,送到了”
范老身板一躬直言道
少年点点头,一脸严肃开口道:“五位皇子争太子,这太子本该是三皇子的,但三皇子拒绝了,也未曾有人知道为什么,如今天下,大皇子掌军,二皇子混与世家,三皇子四皇子则不会有动作,唯有五皇子手下没人,其一是五皇子的岁数太小,二是因为无权无势辅佐他太难,因此想达成目的,唯有五皇子最为合适。”
范老听闻,低头一语道出
“但少爷,我听闻有一伙三皇子党众在敛财啊。”
“那些不是三皇子的人,只不过是一伙闹事的马贼打着皇子的名号浑水摸鱼罢了。”
斐天然淡然一笑一语
斐天然一解释后范老反到更疑惑了:“那少爷,为何四皇子的人没有人冒充呢?”
“要冒充,也得是有雄心壮志的人,四皇子是什么德行,怕是许诺一个王爷的位置,他都会拒掉,有些时候,我倒是很佩服这位四皇子,身在皇家也敢如此,真是随心之人。”
斐天然也是摇摇头不禁笑道
话分两头
此时在皇宫内,一封书信正放在五皇子的桌子上,一名少年疑惑的拿起信封,打开之后,其中赫然是一张店契,还有一张纸,上写草民斐天然赠五皇子店铺一间,江湖义士若许,听闻五皇子手下无人,斐愿身先士卒。
而此时的五皇子臣淼看了看窗,未曾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