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哪来的啊?
看着手中的枪,我的脑海陷入了沉思。
我审视般盯着这把枪,我确信我并没有买过枪,但,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把枪上,而还在那陈雨覆身上。
气死我了,他怎么能这样!上辈子杀死我这辈子也想要杀死我吗?
想着想着,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了,裹挟着不尽的愤怒我大踏步得走出了房间,直奔楼下走去。
我们有注意到,我的大伯正在我的身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看着我……目送着我离开。
来到大厅,看着人走茶凉的房间,看来那伙人已经走了,但这可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
我把枪揣进兜里,跑了出去。
我知道陈雨覆家族的大楼在哪里,来到大街,我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到陈氏集团大楼。”
刚一上车我便招呼司机“我有急事,请先生快点。”
“好嘞!”
司机回答,把手放到了档上一脚油门冲到了陈氏集团门口。
望着眼前的摩天大楼,我的心情五味杂陈,嘴里不住的咂吧着,脑海中一遍遍幻想着冲进去杀光所有人然后光荣自杀的情景。
想到这里,我嘴角止不住的微笑起来。
来到门口,那伙看门的虽然也都认识我,但仍然把我拦住了。
我一脸不耐烦的说:“我是奉家族的命令来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家族那伙领头的刚来过我们家!我现在也要去他们家谈判谈判!让我进去!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那伙人听了我怒气冲冲的话瞬间怂了下来,赶忙卑躬屈膝的为我打开了家族的大门。
刚一进门,我的脑海中便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朵还不住的传来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这种声音持续了很久,我也就在原地站了很久。
当视角渐渐的回复,我全身也开始燥热了起来,“气死我了!”我大喊着,看着四周的活人立马便冲到人群密集的地方拔出枪朝着众人连开四枪。
当我刚掏出枪那群人便瞬间爆发出激烈的声音,好像是在为我庆祝,不过他们却在奔跑。
我头脑十分的热与迷昏,看东西左摇右晃的,时而还伴随着大喊大叫,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恍惚之间,我感觉摔倒了,当我眼睛的聚焦汇聚到一点之后我才发现,我已经被警察按在了地上制服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精神恍惚的说,但警察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解释,用手铐赶忙把我铐住要带我走。
“别啊!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我可是王氏集团的人!”
我一边大叫着一边不愿意跟随他们,我挣扎着却仍然被带走,他们不愿坐车,因为害怕我会撕碎他们的车垫。
太阳下,一个人正在一瘸一拐的远离这个世界,那个人或许再也不会见到世间美丽的一切与魔幻的人生了,那个人在嘶哑的哀嚎着,仿佛太阳也是她做法的一环。
匆乱中,只听见耳边警察的一句:“只不过是家族中的一个疯子罢了,自己都还不知道,家族中的人已经开始蚕食她的资产与名誉了,没人真正的喜欢她。”
说完这句话,他们也仍然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味,而我也冷静下来了,安静的回忆着从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飞机绝对不可能会是意外,而飞机还是家族中的人送给我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时间,从小时候到如今所有的事情我都历历在目,原本那些我认为关爱我喜爱我的事件也都在我都思想中扭曲、变形了。
磁场的强度决定于在举例磁极的远近,明媚的阳光中,我的眼神逐渐熄灭下去,只留下两行清脆反映着阳光的泪痕。
“再怎么说我也是家族的一员,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块表,你们放了我,怎样?”
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我缓慢的提出这样一个不错的决定。
原本那些义无反顾向前走着的警察突然间停住了,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做那个贪财的人。
最终,两人互相带着迟疑的眼神点点头,向我伸出了手。
“先把我松开!”我说,不过这次的语气显然缓和了不少。
他们将我手上的手铐松开了,我也信守诺言交给了他们我手上的手表。
接着,他们看着我,我看着他们,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家族的大厦,途中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一边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刚一推开门,我瞬间变成了众星捧月的人。
所有人都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没工夫管他们呢,来到了我的房间。
看着与我走时一模一样的房间,我再次对以前的产生了怀疑。
难不成警察说的是假的?不可能!一定是真的!
我生气郁闷的用力跺了跺脚,把杨鹤嬛吸引了过来:“小姐,您怎么了?”
一看到她,我瞬间想到了她高密的事情,我对她破口大骂:“滚出去!你这个泄密犯!”
说着我竟然把一个重达三十四斤的箱子一把举起扔了出去,杨鹤嬛显然是被我吓傻了,赶忙关门离开了。
我知道,她绝对是去告密了,我也应当赶快收拾东西了。
但……有什么可收拾的呢?
看着我的房间,我陷入了茫然,陡然之间,一声猫叫吸引了我。
我将目光移到我的猫靓仔身上,看来现在只有他能陪伴我了……
我把靓仔抱到身上,同时我房间的门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我的怒火瞬间再次被点燃——我看到了在门外——虽然门并没有大家——但我仍然看到了,门外站着那个女人——杨鹤嬛。
警察只是把我制服了,并没有没收我的枪,我拔出枪,对准了门,冷冷的说了一句:“进来。”
杰克船长一转身,瞬间拔出枪击杀了前来的敌人,他的尸体重重倒在了甲板上,鲜血直流。
一瞬间,我在脑海中幻想无数种一击杀人的招式,只等着那个人开门进来。
“吱……”门缓慢的推开了,我的眼睛也因头脑发热再次致盲,我大叫着却不敢开枪。
那种感觉犹如滚烫的岩浆浇灌在了我的身上,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再次醒来,扭曲的神态不住的颤抖着,当看清来者是苗芮齐才有所缓和。
苗芮齐紧闭眼睛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我试着询问。
“您不是想杀我吗?那么便来吧!”他义无反顾的说,这倒是浇灭了我的怒火,我也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了。
我尴尬的笑着把枪收了起来:“我没想到是你。”
他看着我,一脸害羞与担忧的说:“你可是吓死我了,陈氏可是垄断了警察行业,你是怎么敢拿枪到他们那里复仇的啊?”
“额……”我尴尬的说不出话。
“担心死我了,我都准备拿着那块百达翡丽去送给陈氏祈求他们放了你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虽然羞愧,但竟然没有一丝愤怒,这是为什么呢?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已经微微泛着红晕。
“你这是……”他看着我问。
我简要的把我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完后他站起身说:“收拾什么?我陪你。”
“已经没有了。”
“那么你打算去哪里?我可以护送着你,当然,你若是……”他说到这里脸色更加红晕了,断断续续的说“其实你害怕的话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走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