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一封信函送到了股东大会的会议室中,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受不了了,苗芮齐竟然胆敢忤逆我,我已经将他驱逐出家族了。——王源浩”
“什么!”当真正看到这封信后,整个家族的人才被迫相信,苗芮齐真正已经被王源浩踹了。
“她是怎么敢的呀!”大伯在股东大会上怒骂“这样子不仅对她的名誉会造成损害,甚至是整个家族都将会名誉扫地的!”
“对呀!”身旁,王源浩的叔叔也附和“这样子简直是得不偿失啊!这孩子,怎么这么叛逆!为他的父亲丢脸了呀!”
正在股东们焦急万分之时,恰好今日又是陈雨覆的家族新域陈家与河中孙家等六大家族共同商议贸易问题的日子。
“你们都过来!”
大伯看向了陪同他们一起看到信的仆人,警告他们:“这件事情,谁都不允许说出去!懂了吗?”
“懂了!”
交代完毕,大伯总感觉头顶直冒冷汗——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说出去了,不仅仅王家的名誉会遭到打击,也势必会引起其他家族之间的纷争,他们无时无刻不想吞掉王家——无时无刻。
而且,他深知,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传播出去了,那群被压迫太久的百姓势必会对家族专制感到不满,到那时,谁家都别想和平了……
这些事情有一些是我自己构想出来的,因为我只看到了那时的监控图景,总之,在原地思考了许久后我的大伯便出去参与会议了。
我怎么可能会闲着呢,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搞垮所有家族!
杨鹤嬛这个人,我知道她是个话唠,什么都喜欢和别人说,不过,我相信她,如果我向她告诉一件秘密,她绝不会说出去。
这还不能保证,因此我也叫来了她——我的计划无比缜密,没人能够破解……
“你好,杨。”
杨鹤嬛进来后向我鞠了一躬后问:“小姐,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的帮助了吗?”
我看着她,看来她中计了,不愧是我呢!
我装作悲伤得说:“那个苗芮齐!他竟然背叛了我!他竟敢忤逆我!我再也不希望见到他了!”
“哎呀!小姐,这可不应该呀!他犯了什么错忤逆你了?他现在人呢?”杨鹤嬛听了顿时异常的焦急,忙问。
看着她这样的表情我倒也有些怀疑——难道她真的是和我一条船上的?
我傲慢的说:“把他踹了!还能怎样!他已经不在王家了!指不定在哪流浪呢!”
“这怎么行呀!这件事情事关王家声誉!您这前几天才刚刚踹了陈公子,怎么又踹了苗芮齐呢?”
“行了!”
我不耐烦了,大喊一声把她撵了出去,她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不过却忍住了,缓缓地退了出去。
在她走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动,一直在原地坐着。
约莫着大概一二十分钟了,我也坐累了,眼见得似乎杨鹤嬛并没有把我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我却仍然去信任她。
不对,好像我在大会上安装了监控吧?
这么想着,我一拍大腿,对呀!我按了监控!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他们的情况。
我打开监控,逐帧分析他们的一举一动,可能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动作我也要在脑海中重复一遍又一遍,揣摩他们内心的想法。
当我的目光落到了陈雨覆身上我赶忙又将目光移开,似乎这样能够给我力量似的,我把目光从他身旁绕过,绕到了他身边坐着的女人身上。
是她!那个将我从山上推下去的人!
当我的目光真正看到她的时候,我瞪大了瞳孔,我肯定,就是她!我把监控放大,看到了她衣服上标的名片——Lux.。
我暗暗在心中默念,记住了那个名字。
真是个狗男人。
我在心中唾骂他,此刻,哪怕是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中之痛。
渐渐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甚至是甚至也开始不清晰,整张脸都是热的,也许我应该出去看一看。
带着郁闷的心情,我逐渐走到了家族大厦的顶楼,那里仍旧停着我的直升机。
我看着直升机,应当出去飞几圈就好了吧?应该是这样。
这么想着,我朝飞机走过去,却想不到,我还没走几步那架飞机竟然轰然之间的爆炸了!
炸裂的残缺机翼从我头上飞过,耳边刮响了“嗖”的一声,炽热的火舌一瞬间几乎包裹了我,纵使我与飞机相隔十米,却也被它波及。
一时间,原本就因为生气而严重燥热的脑袋瞬间宕机,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与基本功能,只是无助的坐在地上颤颤发抖……
陈雨覆家是卖炸药的,这一定是他们家族对我的刺杀!一定是!
这场爆炸声音传播得很远,那些高居会议室的各家族代表们也都纷纷来到顶楼。
他们根本看不到其他东西,唯有正在瑟瑟发抖的我与被炸出一片黑色领域的楼顶。
我回头看去,好像看到了陈雨覆阴沉着的脸与Lux.复杂的神情,我无法分别出,但我确信,这是一场谋杀。
他们派人去救火了,毕竟飞机的残骸仍然在冒着烈火;我也如同其余杂物一样被那伙仆人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就算是到了房间中我也仍然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不愿动弹,窗外无数记者的飞机也都在乘着风向我们飞来,就像游隼看到了群鱼,这可是能让他们翻身做主人的大新闻——只要稍加改进。
杨鹤嬛叫我睡觉,可我不愿意睡觉,我曾经被诊断出有过严重的精神病,每次一闭眼我都会看到无数的人正在向我走来。
等到杨鹤嬛离开后,那群记者的飞机声音被窗户阻隔后,我便开始了臆想。
天底下的事情都像是风一样,他不可能吹一个地方两次;也不可能碰巧碰的这样巧。
况且,陈雨覆家里,不正是卖炸药的吗?想到这里,全身都在颤抖,寒冷的气息顺着我的肌肤渗透到了全身。
湿漉漉的后背已经与衣服融为一体,一口口水咽下,我摸摸伸手到床下,摸出来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