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后来“加入”的明月的原因,大家吟诗作对、畅饮不休,所以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子时才慢慢散了。
当然了,这其中有不少不胜酒力的世家子弟,直接醉倒在了我这新修不久的院落里。
但是穿越后他妈的就是好啊,都不用你说,那些男仆女仆什么的,请示过我后,有的准备将那些醉倒在地的子弟、协助他们各自带来的仆人们抬上了车驾,有的主动打扫了起来。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后,这偌大的院落里,就又恢复了干净清爽的样子。
但是,眼下又有一个让我头疼的问题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那恭恭敬敬端着个小木盘、跪在地上、间断问了我好几遍“上人小主今夜打算临幸哪位娘子”的老妪女仆,真的是一筹莫展。
我想着这个令我头疼的问题,时不时斜眼偷瞄一下一旁捂嘴偷笑的小鸾,瞪上一瞪。
当那老妪又又又又一次问起那个问题时,我便说道:“这样吧,之前我都没仔细瞧瞧那些个姬妾,你叫小仆们将这内堂再点亮一些,让上人我,再仔细瞧个究竟。”
“遵命!”
那老妪退出去后,我一把将小鸾拽到我腿上,右手轻轻一拍她屁股,笑着问她:“你刚笑什么呢,嗯?”
小鸾“嘤咛”一声,试图逃开,但发现徒劳后,也便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腿上,将她那羞红的小瓜子脸别向一边,回道:“小鸾哪有!”
“还没有哦,”我又是一拍,又问,“快说,不说的话,少爷我决定今晚就给你临幸了,嘿嘿。”
“哎呀……”
小鸾娇呼道:“少爷你快放开我啦,待会儿老妪或者其他仆人又进来,被他们看到,那可如何是好?”
我一想也是,这个王者大陆,不同于前世,礼数倒多的很——这些仆人对我还不熟悉,可别不小心传了出去,败坏了“人家李白”的名声。
这不,刚放下小鸾,一名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厮就跪在门口问道:“小主,咱们来给您点灯来啦!”
小鸾提醒我说这是等我许他们进来呢,我应一声“好!”,这小男仆以及后面差不多同样年岁的男女仆共五六个人,进了内堂,去到各处灯烛那儿,忙活起来。
不多时,屋子里顿时亮堂得就跟前世的一百瓦大灯泡照着一样。
跟着,刚才出去的老妪又进来了,禀报说,“娘子们都带来了,听候小主吩咐!”
“让她们进来吧!”
这回,我不用小鸾提醒,就触类旁通地应着。
等那些包括公孙离和貂蝉在内的八名姬妾,一一进得内堂后,我才能将其瞧个仔细。
其实我倒不是真想今晚临幸哪位,毕竟,虽然现在占据着“李白”的躯壳,但思想还是前世居多。
今晚就算要临幸谁,那也只能是小鸾——有感情基础啊!
至于为什么把这些姬妾们叫进来,主要是认个脸熟——别哪天在这座几百亩的“家”里偶遇到哪位了,还不知道人家叫啥,那就尼玛的尴尬了。
我叫她们一一报过姓名和籍贯后,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人的名字叫做“西施”!
“这尼玛,没搞错吧?”我刚想问那女子,“你真的叫西施吗?”
忽然想到,“现在是王者大陆的世界中,有西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于是,我就问她们:“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之中,刚才有人说自己叫什么西施?”
那西施听闻上人小主提她问话,心里喜不自禁,上前行了一礼,答道:“小主万福,妾身便是西施了!”
“我草,声音这么好听吗?”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身体打个激灵,想着,“那传说中的天籁之音不过如此吧?”
但是想起西施在前世记忆中的历史上,是南方人,大概是两湖一带的,可是在游戏背景里,似乎是南荒一带人?
得亏前世的我,对这个游戏产生兴趣,正是因为喜欢它的背景故事,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这西施在王者大陆中,到底是哪儿人呢。
但是西施的话,前世的我玩的不多,所以也不是很确定,于是问她:“那你是哪儿人呀?”
西施心里更高兴了:没想到第一夜,就能被小主临幸,当真是菩萨保佑了……
听小主问话,当即答道:“妾身是南荒人。”
“还真是!”
我心里确定,恍然点着头。
再看看那些剩下没仔细问话的姬妾,似乎有个别的还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
于是对那老妪说道:“那个……”
我知道古代管老女仆叫老妪,但是如果对话,却不知道怎么称呼。
小鸾多聪明啊,直接就代我说话了。
“那老婢子,且上前来,小主有话吩咐!”
“遵命!”
那些剩下的姬妾包括公孙离和貂蝉在内,在我吩咐完那老妪后,就那么略显失落地掩上房门,一并退了出去。
此时的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小鸾和西施了。
这个时候,奶奶的,我可就放开了说了——有那些仆人在,还真有些放不开手脚呢。
我走到那西施面前,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那西施看小主让自己坐下后,他反而站在自己面前呆呆看着,下意识羞红了脸。
呆了一呆,又想起之前在大明宫内宫里习得那些礼数,忙要下拜。
被李白拦下后问她干嘛要下拜时,她刚才那欣喜的神色顿时消失一半,就这么半起身半坐着,颤巍巍说道:“妾身不敢坐于小主身前……”
“我当什么原因呢?”
我大喇喇将另一张椅子搬过来,坐在西施面前,说道:“我知道,在长安,礼数颇多,尤其是富贵人家,可能你在宫里待惯了,一时半会儿要你改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伸出左手,看向小鸾,小鸾乖巧地递过来一杯温茶。
喝了一口,跟西施说:“你也知道你家小主,也就是李白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对吧?”
西施自然知道,哪怕是长安城中的小老百姓都知道。
在李白的又一次强调下,西施坐回椅子,回道:“自然晓得!”
“嗯,晓得就好!”我说,“既然晓得,倘若你家郎君吩咐你什么,不知施娘可愿遵从?”
那西施一听,忙站起身来,这就要跪下行礼——李白对她的待遇规格,让她觉得实在有些高了。
被李白嗔怪后,她这才安心坐下,颔首道:“妾身自当遵命!”
唉呀妈呀,可算说通了。
我擦了擦额头汗珠,又道:“那就好,呵呵,那现在上人叫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在宫里习得的那些礼节,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