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犹豫了一下,回道:“妾身自当遵从!”
小鸾听得暗暗咂舌,但她又想:“这一路行来,少爷对我不也是这样吗?十九年的习惯,不过月余,我便随着少爷的要求全改了遍,想这西施纠正起来,应该也不难。”
跟着,就准备退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少爷眼睛里像在喷火——李白这个眼神变化,她在那三个月的旅途当中,曾经见过几次,可后来李白都忍住了。
已经十九岁的小鸾,曾经在月娃夫人的教诲下,对房事自然也不陌生。
我看小鸾施礼后要从侧门退出内堂,忙叫住了:“小鸾,你干嘛去?”
“小鸾去给少爷暖床呀?”
“暖床?”
啊是了,我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了:这小鸾本就是李白的通房丫鬟,大概之前听过李白母亲说起过房事那些,所以……
“唔……,”想到这里,我感受到身下异状,忙站起身,背过西施,冲小鸾喊道,“那个,你先不急,先将施娘送回卧房,然后再回这里,咱俩一起回房休息。”
我之所以急急叫小鸾把西施送回去,正是因为想到了:妈的我这异状,大概是看西施看太久,想入非非了吧……
今晚看过这些经过精心打扮的娇妻美妾后,我体内的欲火,早就翻腾不已了;这会儿又盯着人西施看了好一会儿,没异状就见鬼了。
毕竟,我早就想好了,哪怕哪天忍不住了,第一个要推倒的,必须也只能是小鸾!
小鸾呆了一呆,心想:这少爷自病愈后,说话奇怪也就罢了,怎地如此良宵之夜,却要我,却要我……啊呀,少爷莫不是……
我看小鸾呆在原地,并没有想要带着、已经站在她身边的西施走出去的意思,就问她:“小鸾,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啊……”小鸾惊醒,旋即想到:不妨先照少爷说的做就是了,至于……等下小鸾跟少爷说明礼节也不迟。
于是,带着本来还以为自己今晚可以得到上人临幸、此刻又面色不悦的西施,走了出去。
那西施看得出来小鸾跟李白的关系,不像一般主仆那般。
所以她就在路上,边走边问小鸾:“小鸾姐姐,西施有一问,劳烦姐姐解惑,不知……”
她之所以停住不说,是因为怕自己冒犯了小鸾。
小鸾脚步放缓,知道她想问什么,笑了一笑,说道:“姐姐但说无妨。”
西施问的是,为什么上人明明留下了我,却只是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吩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却为什么没有要临幸我的意思。
小鸾答:“少爷来长安前,曾生了一场重疾;病愈后,说话、做事,都与以前全然不同,因此他今晚未能临幸姐姐,许是病愈后的症结吧?”
小鸾说的模棱两可,西施听得迷迷糊糊。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小鸾说的不清不楚,谁叫她家那位少爷跟她解释时,说的全是什么关于穿越啦、重生啦之类的神神道道的事情呢?
西施打算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反正她对自己的身材、样貌以及声音都很自信,日后再说宠幸一事,想也不迟。
于是又问了小鸾一些自认为很要紧的、关于李白的一些生活习惯。
二人年龄相仿,她们的主人,又是个不着调的样子,因此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忌讳。
说说笑笑的,这便来到了西施院子。
送完西施,小鸾独个儿掌灯,一路小跑回到了内堂——饶是小鸾身怀绝世武功,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呢!
黑灯瞎火的,小鸾不怕才怪了。
我看着呼哧呼哧跑进来的小鸾,明白自己似乎对人家小鸾有些不近人情。
唤小鸾近得身前,拥在怀中,坐在内堂临时席铺上,说道:“怪少爷我,应该叫下人送西施回去的,呵呵。”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我这便随着小鸾的指引,朝我的卧房走去。
明月似乎又钻入了夜云背后,我将小鸾剥得精光,吹灭烛火后拥入被中,亲了一亲,在她耳边说道:“少爷问你件事儿,你必须老实回答!”
“呀……”
小鸾娇呼一声,稳定了下狂跳的小心脏,小声回道:“少爷只管问就是。”
“以前你家少爷有没有跟你……嘿嘿?”
我问的当然是都想知道的,呵呵。
小鸾的娇小身躯,又往我怀里蛄蛹几分,似乎是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小鸾仔细想过了,生病前的少爷,似乎整日除了在家读书,就是出门找人比剑,每次从外面回来,又都是醉的一塌糊涂的被人送回来的。”
我欣喜地问:“从外面回来醉得迷迷糊糊,自然不能行人事;那整日在家读书呢?”
小鸾娇羞道:“讨厌!”
“这丫头,呵呵,”我心里美美地想着,“还真是头一次看她这么魅惑地撒娇呢。”
不等我问,小鸾答道:“少爷读书时,哪怕到了晚上就寝后,即使是在梦里,口中也在念着那些诗啊词的,却不曾,却不曾……嘻嘻……”
不是吧?这李白以前不会是……
但是我一感受,又觉得正常得不像话,所以就更疑惑了,接着问小鸾:“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少爷的通房丫鬟么,怎么……难道你晚上不跟少爷一起睡?”
“睡得呀?”
“既然如此,你家少爷就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小鸾额头点着我那滚烫的胸膛,很是肯定地回道。
“这就奇了!”
“妈的你个老色批!”
大概是跟占据自己身体的这个流氓对话久了,真正的李白也习惯了我的一些事情,比如学会了我骂脏话。
嘿,这是体内李白心声说话了啊?
我同样用心语回:“咋地,我跟你说,我可是一千多年后的人,有这些想法不是很正常嘛……还有啊,我就问你,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跟这么个可人儿成天睡一张床,你小子……”
真李白想了一想,回道:“我啊,成天两门心思,一个是诗书,一个是剑术,其他的,还真没考虑过……不过……”
听他说“不过”,我心里一紧,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似乎有那么几次……”
你可拉倒吧,没有我允许你可不许再出来了……
我“打发走”真李白后,问着呼吸有些粗重起来的小鸾,刚才关于跟真李白对话得来的信息。
她跟重生后的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了一些污言秽语,按照我的说话习惯,解释一遍后,我嘻嘻一笑,说:“那这么说,咱家小鸾还是处子之身了?”
此时的小鸾早就有些意乱了,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突然身形一晃,我那依旧滚烫如火的胸膛,突然感受不到小鸾的小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