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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本王又又又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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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事情太多,不怕
    三娘神色一怔,嘴唇嗫嚅,许久不曾回神,呆呆地看着那钗,口中喃喃:“不行,不行…”



    云茉看着三娘失了神的样子,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闷闷的慌,连忙抬手拍了拍三娘的后背,缓缓抚摸道:“三娘,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害怕我像娘一样最终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但是现在时势不同,朝堂之上,群臣之中,没有一位能挺出身,为这国家干些事情,我不做,谁来做?那些男人,每个都想考取一份功名,荣华一生,丝毫不在意百姓的困苦。”



    三娘没有回答,一转身,身形摇晃,淡淡的落影投在地上,映起几点斑驳。



    “不行,其他任何事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事不行!”



    三娘一推门,轻声道:“我再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三娘…



    看着三娘单薄的背影,云茉心中愁闷,自己家族的灭门之仇得报,就得通过参军这条法子。



    在这乱世之中,除了武力,还能靠什么?



    云茉知道三娘为什么不允许自己这样做,自己做的这些事如同将自己放置在大庭广众之下,昭告全世界李云茉的身世。



    皇帝知道,又怎会容她?



    但自己不这么做,难道就能活下去吗?



    青楼女子,就算三娘最后将自己带出去,又怎么看着天下惨状心安理得休憩呢…



    总要有光。



    远处的光散到云里,惹起一片涟漪。



    虞朝皇宫



    头发泛白的男人瘫躺在床上,旁边侧躺一位女子,娇笑着,拿起手边一颗葡萄喂给男人,“陛下,臣妾在想,这明年便是女子入宫的的时间,听说醉烟楼有一个…”



    话还没说完,司令狐便知道了她下面要说什么,口中一哼,随口淡淡地说:“这女子长相如何?”



    脸上神色不变,浑浊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奸诈,殿外的太监跪谢,膝盖早已酸痛没了知觉,却不敢移动一分。



    皇帝在帐中,没有发话,殿外的人不得起身。



    原是没有这规矩,只是从这司令狐上位后,行事捉摸不透,上一刻晴空万里,下一瞬要了人命。



    眼神一瞥,伺候的人便会换一批。



    换掉的自然被拉到角落里处理了。



    殿前的花开的极艳,艳的如同鲜血要从花瓣上滴下来似的…



    沈清掩唇娇笑道:“这醉烟楼的姑娘当真是极好的,样貌个个上品。”



    司令狐不以为然,“即便如此,醉烟楼也是青楼,就算长的再倾城,也不过只能是一个陪床女子罢了。”



    司令狐张嘴,将沈清指尖上挑的葡萄一口叼进肚去,淡笑说道:“哪有爱妃好…”



    沈清顺势将胳膊挽在司令狐的脖子上,在后颈处轻柔抚摸,力度不大,却撩的人心神荡漾,再看着魅惑如丝的眼神,心中的线便会立马崩坏。



    司令狐一笑,凑近一些,手臂一抬,将沈清的腰微微抬高。



    沈清的腰线极美,细腰下陷,身材曼妙,脚尖踮起,烛光洒在上面,泛起如雾般的柔美光泽。



    司令狐浅掐了沈清的腰窝一下,惹的沈清娇喘连连,手指柔柔地抖动着。



    帱帐外春情万种,一度春光…



    “馒头,刚蒸出的馒头…”



    “客官,进来看点,今日新进的一批料子,还有首饰…”



    司凌走在街上,心中烦闷,隐隐有些不安。



    这云茉,父亲居然有意让他和李云茉定亲,这不像是父亲的做派。



    父亲一向看重门第,曾经也在他面前暗暗说过,除非是门当户对之女,旁的不可进入家门。



    这会儿倒是改口。



    昨日见了李云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给撞击了一般,就像是,自己与她之前便认识。



    那般眉眼,温温润润却又带着清明璀璨,暗里又是藏在深处的野心,像浓雾一样散出,又化为丝丝缕缕的柔气,让人探不出来。



    这不像是一位十四岁的小姑娘的眼神…



    “哎呦,这不是司小世子嘛。”



    旁边一位人都要走过去了,却临时一脚折了过来,看了司凌一眼,确认身份说道:“今日得见世子,三生有幸,平时不得相见,今日算是小人有福,这是天大的福缘,回去定当烧香拜佛…”



    司凌看到这人喋喋不休,话说不完的样子,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烦闷,干脆一摆手,让他闭了嘴。



    “你是?”



    “哦哦,小人是刘泽峰,尚书家的二子。”



    司凌记得。



    刘千桥,户部尚书。



    就在几日前还来府上拜见父亲,商讨事情,想着将自己女儿嫁给他。



    不过自己没同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刘泽峰。”



    司凌喃喃。



    “小人在!”



    刘泽峰大声应了句,旁边的人因为这声大叫吓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看见两人穿着不凡,只得闭了嘴,加紧脚步离去。



    “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泽峰眼皮微微下垂,嘴角却牵着一抹笑意。



    司凌早就听说这尚书府的二公子为人放浪成性,原是小妾所生。可前两年这妾室得了场风寒,没挺过去。



    尚书夫人看着一时可怜,收了他作儿子。



    也算是尚书家的嫡子。



    只是不爱读书,天天留恋于花丛之中,尚书夫人又心软,只得口头教训说说,干不了什么棍棒惩罚,使得这二子越发放肆。



    但如今看着这眉眼,这人恐怕不是口中相传表面的样子。



    “嗯。”



    两人移步至一小车旁,老板不知干什么去了,这会不在,摊子甚是冷清。



    “说吧,什么事?”



    司凌负手而立,长身玉立,眉眼温润,眼尾微微向上挑起,透着一分不屑。浑身却如一把剑,散发出不可侵犯的气质。



    “长亭湖畔,与君而伴。”



    司凌脸色一变,沉了下去,仿佛夜中的寒水。目光直直地刺了过去,像能穿透骨头,使人置身于寒窖之中,渗的冰凉,但只是一瞬,目光便移开,恢复了原本的坦然自若。



    “你不怕我杀了你?”



    司凌轻轻笑着,手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脸色温润,眼底却黑潮涌动。



    刘泽峰心中一震,鬓角已被冷汗浸湿。



    他怎会不知,这事情一旦说了出去,面对王侯,最后的结果大多数是抛尸荒野。



    可…



    没时间了,除了这条法子,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他的母亲被她害死,甚至,他也要死于那个女人的魔爪之下…



    “殿下,小人并不是威胁您。这件事情小人也是偶然撞见,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话音未落,刘泽峰瞳孔一缩,再没后句。



    司凌擦了擦手,看着眼前倒在地上断了脖子的刘泽峰,暗暗地笑了笑。



    他平生,最讨厌威胁。



    既然看见了,那就让他永远的说不出来。



    只是这刘泽峰太蠢,真以为自己会听他的吗?



    司凌看着眼前晴空大好,一回头刘泽峰的尸首已然不在。



    “去查那件事。还有,查查那小姑娘到底是谁?”



    “是。”



    背后出现一道声音,但却没有任何人影。



    回应过后,便是微微吹动的风声以及放眼过去走动的人群。



    刘泽峰挑了个安静的摊位谈话,却没成想也是自己最后的归宿。



    一颗石子投到湖中,却没惊起半分涟漪。



    “三娘!”



    “什么事?”



    三娘神色淡淡。



    这几日发生过太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自己的心里从未像如今如此慌张,好像下一刻如今的安宁就会烟消云散,像一场梦一般,没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