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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本王又又又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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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楼,闹事者,拖下去
    云茉被这一大一小带了回去。



    虞朝京都,繁盛非常,歌舞升平,欢喜载宴。



    名人大家有八成在京都之中,想求取一份官职,飞黄腾达,好让自己后半生无忧。



    这京都有一青楼,名为醉烟楼。整栋楼用上好的檀木所制,外边刷一层红色朱砂,再配上金箔,从外面看起来,就像闪着一层细细的金光,在夜晚用灯笼一照,朦胧之中,更是华美。



    九天之仙楼,也不过如此。



    真不愧是虞朝第一青楼。



    说是青楼,里面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凭借书画,歌舞,琴技闻名天下,生的好样貌,再配上技艺,真是妙人。尤其是这柳三娘,样样精通,一双素手捏的好曲,这如今也是醉烟楼的掌柜。



    不过这柳三娘,不喜欢别人称她的姓。



    不知为何,道上也有人猜测。



    说是三娘早年家中逢难,而父亲却又留恋于各个花柳中,娶了小妾天天喝花酒,伤透了这三娘和其母亲的心。



    因此三娘不喜欢这个姓,但虞朝,改姓需要父母同意,三娘没办法,只得受着。



    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街坊都称她为三娘,腰肢软软,常穿一红裙,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媚,像一缕烟一般,直往人心里钻。



    这时,三娘正带着自己的小姐妹再加上一个婴儿缓缓往醉烟楼走来。



    “姐姐,你回来了!”



    声音不大,却清脆入耳。



    顺着声音,一小丫头奔跑而来。



    看样子也就十四岁的模样,脸蛋圆润,着件鹅黄色小衫,六月天气微热,清风也解不了热气,又跑的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呀,十四的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看以后哪个儿郎敢要你!”



    三娘笑嗔着弹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眼底的笑意却是掩不住。



    “哎呦,姐姐,我的好姐姐,索性我一辈子不嫁人了,陪着你在这醉烟楼过一辈子!”



    “那怎么行呢,你这小妮子,罢了罢了说不过你。”



    “唉,这是,小孩?哪家的?”



    小丫头转头,便看到了旁边春杏怀中的云茉,惊喜地问道。



    “这是我和姐姐在树林中捡的,也不知谁家的苦命孩子,真是可怜。”



    “捡的?”



    小丫头上前看了看,怀中的小人脸蛋白白嫩嫩,像刚蒸出的馒头一样,鼻子小挺,长大后定是个美人。



    丫头想着,“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春杏问。



    “没什么,没什么。”



    “这小妮子一天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春杏,你去找间屋子,好好安置一下。你呢,夏禾,让我想想,你去购置些小孩用的东西。”



    三娘摸了摸下巴,摇着手中的扇子,又说道:“还有,告诉东头的李叔,做些可口的桂花粥,突然想吃了。”



    “是。”



    夏禾和春杏应道。



    春杏抱着云茉走进屋去,屋内插着两枝茉莉,香味清新淡雅。



    春杏小心翼翼地将云茉放在床上,这醉烟楼,一般都是十二三的女子因走投无路来此,还没有过婴儿呢,不知婴儿的衣食住行该怎么打点。



    春杏慢慢解开围着云茉的衣服,被尘土搞的有些脏污,入眼,肩头便是一朵小小的梅花。



    春杏怔了怔,有些吃惊,这孩子,居然还有个梅花的胎记。



    似是雪地而孕育出来的那抹翠色与鲜红,栩栩如生。



    “春杏,怎么样了?”



    三娘踏着步走进来,“这什么表情?”



    春杏点了点云茉的肩头,道:“这孩子的肩头有梅花的胎记。”



    三娘快步凑近看了看,瞳孔猛的一缩,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下有着胎记的皮肤。



    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又猛的缩回去。



    这是…



    三娘身子晃了下,向后一退,扶住了旁边的靠椅,堪堪站稳了身形。



    口中低声喃喃:“姐姐。”



    那道身影,自己已经刻在脑子里,自从她被追杀后,自己还没有赶过去,便听到了她的死讯。



    连带这孩子的未知消息,派人寻了十天,了无音讯。



    本觉得没有希望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兜兜转转,居然遇到了。



    “姐姐,姐姐!”



    “啊?”



    三娘缓过神,看着春杏在自己眼前摆手,眼中满是焦急。



    三娘摇摇头,缓了口气,喉咙干涩,眼眶充斥着泪水,说道:“无事。这孩子,以后交给我来抚养。”



    “哦。”



    春杏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既然是捡来了,以后肯定也是要学习琴棋书画,交给谁,待遇都一样。



    既然三娘自己说了,那便最好,照顾的也更能周到全面些。



    春杏点点头,转身去后面的座椅上拿了块毯子,纯白中带了一抹黄色,像是雪地里的晨光般,舒心畅爽。



    春杏用毯子小心地围住了云茉,“我也不懂照顾孩子,既然姐姐愿意代劳,那便最好不过。这孩子的吃食?”



    三娘笑了一瞬,道:“这你不用管,我已经准备好奶妈,一盏茶的功夫就过来。”



    春杏将云茉小心地递给三娘,三娘抚摸着云茉的脸颊,细腻柔软,和记忆中的那人一样。



    姐姐,你放心,无论发生何事,我一定会让这孩子活下去,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清风烟雨,明月徐来。



    红艳的灯笼挂在楼门,楼里传来琵琶声,清脆动人,悦耳动听。



    “哈哈哈哈,这小娘子,琵琶弹的动听,可与公子我夜夜笙歌,春宵一刻啊?”



    今夜是春杏上台演奏琵琶,配着水墨色的衣裙,额头花钿更添了几丝妩媚,但浑身的气质却是清冷,如同一朵清水芙蓉,又像从红尘中走出来的妖精。



    那开口的男的歪瓜裂枣,嘴唇向左侧耷拉着,嘴角一颗痣,口中唾沫横飞,看到春杏两眼放光,眼里的龌龊掩都掩不住。



    听到他说的这话,旁边的人大惊,低头拉了拉男人的衣服,暗声道:



    “你疯了,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醉烟楼!”



    后面的语调一下子拔高。



    谁人不知,这醉烟楼的女子卖艺不卖身,只是为了娱乐,况且这当家的三娘背后可是那位爷,当朝景王,正值圣恩,光耀万千。



    听说上一位得罪三娘的人,现在骨头都化成灰了。



    “滚!说到底也是个贱蹄子,爷能看上她是她八百年都修不来的福气!”



    男人说完,横冲直撞,将旁边人的酒壶都撞翻掀了过去,醉醺醺的就上台子拉扯姑娘。



    姑娘被吓的口中尖叫,急忙向四处逃走。



    春杏裙摆长些,慌张间被绊了下,再抬头,那男人的嘴已经快搭在自己脸上。



    “啊啊啊啊!走开,滚开,救命,救命啊!”



    春杏的力气怎么能敌男人,上衣都被稍稍拉开了点,露出白皙的皮肤。



    男人一看,欣喜更甚,舔唇就要往春杏颈间凑去。



    旁边的人见状,连忙拉扯,却被男人一巴掌打下台去。



    正当男人要搭上去时,一道娇媚却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惹的众人心头一惊。



    “这位公子,当我这醉烟楼是什么地方?”



    三娘摆着手中那把白透蓝色小扇,头上茉莉花样玉簪将两边挽起,冷声看着那男子说道。



    “什么地方,不就是女人的地方吗?哈哈哈哈哈,这小丫头不错,细皮嫩肉,说吧多少银子能买,老子要了!”



    三娘一听,眼中冷意一闪,挑了下唇笑道:“拉下去,明天也不必再见到他了。”



    此话一出,门口瞬间出现五位黑衣者,手起刀落,血贱红台,一只胳膊便从男人的身上分离。



    男人发出一声哀嚎,另一只手捂着割开的伤口,嘴中大张着,大骂道:



    “贱蹄子!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便被那黑衣者用粗布塞了嘴,“呜呜啊啊”发不出话,拖了下去。



    这插曲一过,三娘重新又恢复了以往的笑意,瞥了一眼周围人,横了一圈道::“各位,这醉烟楼当然希望各方来客听曲议诗,三娘欢迎,但是如果再有人行这龌龊心思和举动,也不要怪三娘不留情面。三娘虽一介女子,但其他本事还是有的”



    狠话一出,众人噤声。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没有人敢说话,生怕一不注意,自己就是下一个羔羊。



    三娘满意地嗤笑了一声,张口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小丫头急匆匆地跑来,在三娘耳边低语了几声。



    只见三娘脸色“唰”沉了下去,扇子都扔在地上,只是一瞬,便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