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女帝,翻脸如翻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 请君入瓮
    奢华的寝宫里,陈设的一切都显得巨大无比,而这越发显得孤身一人的凌心月极为渺小。



    躺在足以放下十几个她的床榻之上,百无聊奈地盯着房梁上的空气,静默无言。



    整座寝宫瞬间被死寂笼罩,与沐兰相处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快速略过。



    忽而,一道机械的娃娃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此刻的寂寥。



    【宿主,你真的已经确定?要将宫斗轻喜剧,演绎成权斗大女主戏吗?】



    唉~凌心月无力的长叹一声。



    “依附男人完成所谓的成长,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凌心月,绝不做咩咩叫的绵阳!”



    翻身而起,单手叉腰,一手指天,傲立在床上。



    “我势必要成为那,翱翔在悬崖边的鹰,啄瞎那些看清我的人!!!”



    坚定的手,缓缓落下,眼底也染上了一抹不宜察觉的忧伤。



    “至于,那些感情,能成为海古石烂的爱情,我会万分感激!”



    小嘴撇了撇,好像很快就释然了。



    “真那么倒霉,自始至终都是利用的话,这样不平等的爱情,不要也罢!!”



    对于凌心月的一番慷概激昂的讲话,小小系统没有生出多少感概的程序。



    依旧秉持着自己的死板,开腔。



    【宿主还是放弃吧。人,是不可能拜托系统的控制的。】



    凌心月调皮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脑瓜子。



    “不好意思,我就是个死脑筋,不撞到头破血流不回头的那种。”



    【明白,那系统将按照宿主先前的设定,即将进入休眠状态。】



    【如宿主有需要,可随时再次唤醒。】



    或许是因为终于下定了决心,凌心月顿感有睡意来袭。



    沉重地眼皮缓缓合上。



    梦里,萧辰煜,尉迟文晋竟然又站到了统一战线里,数落着自己的种种不是。



    缺牙虎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奔跑,小六在虎子的身后穷追不放。



    啪叽一下,脚打脚,摔飞了出去。



    这小子,还真有些可爱,手捧着个牙齿,都缺牙巴了,还能笑的出来。



    不过也好,缺牙虎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缺牙兽人,开心地给缺牙小六送上来自己刚猎来的小鹿。



    梦里底色是一片祥和,可一醒来,凌心月可就没那么舒服喽。



    着实想暴力拆解了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



    不就喝了‘一点酒’吗?!至于要痛到爆炸吗?!



    几大口深呼吸,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水患不出,朝上大臣,就依然可以发难。



    “女帝……”



    为凌心月梳理发髻的秋红,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得凌心月脑子更疼了!



    “你我都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交情了!有话直说!”



    凌心月夺过她手中的发梳,交由其他侍女手上。



    见秋红还是有些犹豫,凌心月瞬间秒懂。



    淡定地挥了挥手。



    “都下去吧。”



    侍女俯身退出寝宫,秋红状似无事发生一样,为凌心月盘起发髻,才缓缓开口道。



    “女帝”



    “以后叫帝君吧,顺耳一些。”



    “奴婢遵命,帝君,监察御史洪立康,办事不力,为何?不弃车保帅?如此,帝君也不会让那些老臣抓住了把柄,而借机发难啊!”



    秋红眸底的担忧之色,清晰可见。



    凌心月的脸上浮现淡然的笑容。



    “秋红,你难道不清楚?孤为何要这么做吗?”



    自然地盯着秋红脸上所有细微的变化。



    “委以重任,让洪立康自露马脚,便能轻易地除之而后快。”



    满意的点点头,而最让她安心的,是秋红不曾露怯的脸色。



    “可是,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帝君此时又腹背受敌,奴婢拙见,这等小事,可待局势明朗之际,再除掉洪立康,也不为迟。”



    怎么说呢?凌心月都觉得自己这柔顺的毛发,快要给秋红梳毛燥了!



    快手夺过,捉妖的发梳丢回案几上。



    拉住秋红的手,让她站于自己的身前,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秋红,你记住,机会稍纵即逝,不懂的抓住机会的人,最后,一定输的彻底。”



    凌心月看秋红的目光,太认真,太郑重其事了。



    看得她,慌张的心,好像快要从口中跳出。



    不自觉地就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奴婢不该多嘴,不该干涉朝政,是奴婢越举了,还请帝君恕罪。”



    咚咚声,一个接着一个敲响地面。



    额头上,清晰可见渗出血来,地上,也染上了属于秋红的一抹血红。



    唉~无奈地长叹一声。



    凌心月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是没能说出口。



    “传孤口谕,今日孤顿感乏力,不宜早朝,秋红,你也下去吧。”



    秋红仓皇出逃的背影,让凌心月失望不已。



    “但愿,你的爱能落有归处吧!”



    这一躺下,太医院一整个忙碌了起来。



    良药苦涩,不及堵在心口的一口气,难以下咽。



    ……



    夜夜笙歌,过得好生肆意的洪立康,红着脸,在县令的搀扶下,摇摇摆摆往驿站走。



    信鸽来的时机有些不和适宜,猴精的县令,止住了好奇心,驿站的门,还没进,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大人,水患未除,我心难安,小人……”



    这推脱之词,洪立康还是能听的出的。



    “无妨,你先回吧!”



    驿站的门,刚合上,洪立康便直起了腰板。



    心腹快步走到洪立康的面前,信还没递出去。



    啪的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明所以的心腹,习惯性跪地认错,不敢延误地立马交上从主城都而来的信。



    信的内容不多,洪立康一扫而过,才将其收入囊中。



    “传令下去,李旭私吞赈灾粮饷,有为圣命,导致灾民流离失所,尸横片野,带回城都由女帝亲自发落,其家产,全部充公,用以赈灾所用。”



    “是!”



    洪立康脸上的红晕还在,却看不一点醉酒的样子。



    “来人!”



    巡逻的侍卫听令马上小跑到洪立康的面前。



    “在,洪大人。”



    “收拾一下,明日回城都。”



    待人都走远之后,狡诈的笑容才爬上他算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