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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帝,翻脸如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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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铲除异己
    退下华丽的凤袍,侍女为凌心月换上特别绣制的紫色龙袍。



    面色清冷地走出冷宫,等候在宫外太监,‘改口’迅速。



    “起驾,回宫。”



    抬起龙辇,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大张旗鼓地往着乾心宫的方向前进。



    此前,用来软禁萧辰煜的乾心宫,如今,已然成了困住五个老臣的囚笼。



    文臣的挣扎,在武将的眼中,犹如玩闹,轻压之下,五个人,就已跪地而无法动弹。



    还能抬头,让他们抬头,已经是凌心月给予的最大仁慈。



    “妖女,你大逆不道,弑君夺位,不得民心,这皇位,你能坐得了一时,日后也不会得安宁的!”



    凌心月眼神一动,身边的太监便了然她的心思所在。



    “大胆!”



    尖锐的嗓音,刺耳中还带着几分造作。



    “太傅伙同太师、少傅、右侍郎,还有大理寺卿,居心叵测,意图造反……”



    “妖女,休得胡说八道,”



    大理寺卿怒吼打断,恼人的胡言乱语,挺直的脊梁,看得出是有几分功夫的。



    “谁人不知?我等一心为国,忠心耿耿,怎可能叛国?!”



    “好一句忠心耿耿,”



    凌心月的笑颜之下,语意嘲讽。清脆的掌声随后响起。



    不一会,一个伤痕累累的婢女,被侍卫粗鲁的推上了太傅的身侧。



    婢女嘴角的血渍还未干涸,刚脱离侍卫的束缚,便拖着沉重的锁链,朝着神色不动的太傅爬去。



    一只手指着张大的嘴巴,神情极其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了半截舌头的模样,看得太傅眉角不自觉的抽动。



    实在是不忍心,再推开婢女拉着自己衣角的手。



    破衫褴褛之下的身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深浅不一的血痕,这怎叫太傅如何不心痛。



    “妖女!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他人无关!”



    视死如归的目光一一扫过其他四人,面对他们愁容,太傅也只是微微摇头。



    “至于翠儿,也是以太傅的身份威逼,才为之。”



    凌心月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的看了眼一身傲骨的几人。



    一脚踢开,企图抱上前的翠儿。



    “孙太傅,软禁、下毒毒杀先帝,都是重罪,你一个人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眼睁睁地看着妖女的人补刀,翠儿倒在血泊之中,几乎来不及挣扎,就痛苦的闭上眼。



    孙太傅的身体,忽而就瘫软了下来,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咳嗽声频频传来,也只有大理寺卿一人挣脱了禁锢,抽出腰间软剑,试图与凌心月决一死战。



    “自不量力!”



    飞针的速度,可比他出剑的速度快上了数倍。



    淬了毒的银针,见血封喉。



    笔挺的身体,站立的摇摇欲坠,经不住刺激的孙太傅,咳出好大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妖女,就算你能封我等的口,但你不可能封得了悠悠众口的!”



    少傅抽出藏在腿边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抹脖自刎。



    “我等虽等不到你死,但你作茧自缚,日后,定会有后人,为我等平反,还我等的清白!”



    太师捡起少傅的匕首,紧随其后而去。



    凌心月笑的轻松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最后一人。



    “右侍郎,想好?是遗臭万年?还是戴罪立功了吗?”



    “我……”



    飘忽不定的视线,在死人和凌心月之间来回游走。



    “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用完即弃?”



    笑一笑,凌心月飞身回到宽大的座椅,她没有像帝王一般正襟危坐,更像是土匪一样,一脚踩在椅子上,尽显霸气之姿。



    “那就看右丞相,是否能让孤看到你的价值了。”



    似乎能听到门外有大批的人在靠近,但右侍郎不确定,是否是自己人。



    他唯能肯定的是,这个屋里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微臣拜见……”



    犹豫了几秒接话道。



    “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门由凌心月身边的婢女打开。



    没有右侍郎想象的人多,但却整齐划一的对着凌心月恭敬跪地叩拜。



    “拜见女帝,愿女帝福寿绵长,长青不老。”



    右侍郎也是一个能见势的人。



    “微臣拜见女帝,愿女帝福寿绵长,长青不老。”



    凌心月随信笑笑。



    “既然右丞相如此能审时度势,那这第一步,无需孤明示了吧?”



    “微臣定当不辱使命,为女帝肃清登顶路上的绊脚石。”



    心中算盘,拨动异常响亮,这第一人,便认准了右丞相,甘成章。



    可惜,这人,虽然对外一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实际,行事相当谨慎。



    这要栽赃,着实需要一点功夫了。



    盯着他算盘珠子都要蹦到自己脸上的凌心月,藏在心中邪魅一笑。



    ‘蠢货!还真当自己是个人才了?’



    “都下去吧!孤乏了。”



    等不及众人的繁文缛节,不耐烦地挥挥手。



    众人也都识趣的退下了。



    接连的几日,民间虽有异议,终究也只停留在了打油诗上。



    仅是一个大赦天下,减赋税两成,就收下了不少民心。



    这谁人为君,对他们而言,着实是没那么重要了!



    “拜见女帝……”



    “别说废话,直接入主题……”



    “遵命。据各地影子汇报,正三品以下的官员,负隅顽抗的官员,已全部解决。”



    没有怀疑的点点头,批阅奏折的头,抬都没抬一下。



    “那民心呢?”



    房中的第二人微微向前一步。



    “如女帝所料,江南水灾过后,赈灾给了彻底挽回民心的时机,现如今,称颂的歌谣已经传回了主城都,臣已令人安排真假难民,口口相传,使更多人知晓。”



    “秋红,负责赈灾的监察御史,洪立康,何时出发的?”



    “女帝,算算时辰,想必监察御史,应该快到了。”



    “很好!那接下来,就该整治整治,先帝的后宫了。”



    “按照例律,”



    一直没有抬起的头,刚抬起就黑了脸。



    “不要和我提例律,自孤继位起,孤就是王法!孤让谁生,谁,就必须得活着!孤让谁死,谁,就不能活过下一秒!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