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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巨佬的我,在古言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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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凤栖霞
    听闻季长歌这番话,林羡月的心中满不是滋味:“说白了,十年青梅,终究敌不过权势滔天和平步青云是吗?”



    季长歌没想到一向柔弱的林羡月,竟也会说出这种一针见血的话来,随即蹙眉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与栖霞是真心相爱,即便是到了林伯父面前,我也同样是这番话。”



    一听到季长歌提起“林伯父”这三个字。



    林羡月的心头忽然一阵刺痛。



    在她嫁入镇北将军府不过半月的时日,便收到了从母家传来父亲突发恶疾的消息。



    可为了守靖国女子嫁入夫家后两月不可返回母家的规矩,林羡月无法回家探望,只得等着通过从母家传来的书信知晓父亲的病况。



    林羡月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个多月,待到她守阁之期已至,林羡月带着婢女仆从匆忙赶回母家之时,却只见到了满堂的孝子白绫,跟一块摆放在灵堂之上的牌位。



    当看到父亲灵位的那一刻,林羡月怎么也不愿相信,明明两个月前自己出嫁之时还曾亲手为她戴上凤冠霞帔的慈父,如今怎的却变成一块不会说话的冷冰冰的牌子了?



    可即便她再怎么不愿将那块冰冷的木牌与记忆中的父亲联系起来,她却也不得不接受……过去那个恨不能将天上的月亮都摘给自己的慈父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的事实。



    父亲病逝之后,京城的其余几大富商似是早已有了预谋一般,开始不顾一切地侵吞林家的资产。



    而林羡月的几位长兄,却因家业遗产之事,差点没闹得手足相残。



    内忧外患之下,昔时富甲一方的偌大一个林家,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被残食得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若非是看在季老将军的面子上,只怕就连林父早些年留给羡月的几处宅院,都要被旁人给侵占了去。



    如今林家失势,整个季府的人对她的态度都大不如前,尤其是在得知季长歌与凤栖霞在北疆前线的生死相依之事后,就连季府的下人们也开始对林羡月冷嘲热讽起来。



    想到此处,林羡月不禁冷笑了一声:“好一个真心相爱,想当初你出征之前也曾与我说过这句话,可短短半年征战,那个真心相爱之人便变作他人了?”



    听到林羡月这话,季长歌眼底顿时升起一抹愠色:“林羡月,你不要不知好歹,你可知这半年我与栖霞在北疆战场之上都经历了些什么?我身陷重围之际,是栖霞不顾安危的前来营救。我身负重伤之时,同样是栖霞不辞辛劳的日夜照料着我。可你呢?林羡月,你又为我做了些什么?除了在我季府中安然享乐以外,你可还有一点比得上栖霞?”



    “安然享乐?”林羡月差点没被季长歌这句话给气笑了,“合着我在季府数月以来不辞辛劳的为你操持内务,东奔西走为季老爷求医问药医治顽疾,在你眼里竟全成了安然享乐?”



    季长歌并没有理会林羡月为自己所鸣的不平,只是满眼不耐烦地将那纸和离书拍在桌上道:“我不想与你在此做口舌之争,你快些把这纸和离书签了吧,免得闹得你我难堪。”



    看着桌上的那纸由季长歌亲笔写下的和离书,林羡月不由嗤之以鼻地说道:“若你真的爱极了那位栖霞姑娘,打算另娶良人,何不直接一纸休书休了我?又何须来找我签下这和离书?”



    季长歌蹙眉:“羡月,你我之间虽无情义,但好歹也曾是夫妻一场,我不想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林羡月闻言却是直接揭穿了对方:“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并未违背‘七出’中的任何一条,你若休妻,只怕天下人都会说你季长歌是个贪恋权贵之人吧?”



    季长歌神色复杂地看向林羡月,似乎是没想到过去一向温顺如家猫一般的她,如今竟会有如此难驯的一面。



    刚才她的这几番话,几乎句句都撕开了他那张虚伪的面具,直直刺向他的心窝。



    然而,就当季长歌哑然之际。



    却见门外一婀娜身影推门而入。



    “呵呵,好一张伶牙利嘴,难怪长歌会选择娶你为妻。”



    林羡月看向那推门闯入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袭红衣,容貌虽算不得倾城,但其眉宇之间的英气却也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可以比拟的。



    只一眼,林羡月便猜出眼前女子的身份:“想必……这位便是柱国大将军凤将军的爱女,凤栖霞姑娘吧?”



    凤栖霞一对凤眸直直盯着林羡月,一股战场之上磨砺出来的锐意之气直逼而来:“既知我的身份,你便应该清楚,与我争夫君,你没有半分胜算。”



    见状,林羡月丝毫没有示弱地说道:“我只是不解,栖霞姑娘乃是将门之女,令尊更是堂堂柱国大将军,如此富贵尊荣,却甘愿委身下嫁与一个有妇之夫?”



    凤栖霞走到季长歌的身边,眉眼间尽是不屑看向林羡月:“你不必激我,我凤栖霞自幼受父兄熏陶,向来不屑世俗的那些繁文缛节。我若是爱一人,管他身份是尊是卑,是贵是贱,又是否为世俗所不容,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爱之人是否与我真心相爱,这便足以。”



    听闻凤栖霞此言,一旁的季长歌忽然握住凤栖霞的手,情真意切地与之对视:“栖霞,此生能与你相遇,实乃我之幸也,我季长歌就此立誓,此生惟愿与你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当听到季长歌竟将当初对自己发过的誓言如今又当着自己的面对别的女子再说一遍之时,此时的林羡月简直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恶心:“季将军,你可知一句誓言若是发第二遍,那这誓言便如撒谎撂屁一般,再无半分信用可言?”



    季长歌闻言勃然大怒:“林羡月,你好歹也是我季府的少夫人,怎可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林羡月冷笑:“你还当我是你季长歌的夫人?我林羡月自诩嫁入季府这半年来没有半点愧对于你季长歌的地方,我一心一意为你季府操持家业,服侍季老爷和夫人,可你却在外与别的女子纠缠不清,甚至还将那女子带回府中,美其名曰另娶贤能,全然不顾当年你在季老爷面前对我允下的承诺,季长歌,这便是你为人夫,为人子的做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