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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巨佬的我,在古言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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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无所出
    “你!”



    “啪!”



    季长歌被林羡月这番话说得怒不可遏,当即竟扬起右手打了她一巴掌。



    林羡月也被他的这一巴掌给打的有些懵了,随即却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冷笑了起来:“好,季长歌,今日这一巴掌,我林羡月记下了。”



    季长歌寒声道:“林羡月,从现在起,你我再无夫妻恩义可言。这纸和离书,你若签了,我尚可留你一丝尊严,你若不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羡月此时的脾气也上来了,丝毫不肯退让道:“我若是不签,你能拿我如何?”



    “你当真以为,长歌他休不了妻么?”此时,一旁的凤栖霞忽然开口说话了,“若要将你逐出季府,只须一个理由便足以。”



    说罢,凤栖霞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纸在其上迅速写下了三个字。



    凤栖霞将纸拾起,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无——所——出”三个大字。



    当看到凤栖霞写下的那三个字之时,林羡月不由得愣住了。



    她与季长歌大婚的当夜,二人虽拜过天地,行过合卺礼,但却还未来得及行房,季长歌便被皇帝的一纸急召给唤回了朝堂。



    此后半年,季长歌便一直身在北疆战场,与林羡月相隔万里之遥,她又如何能怀有身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凤栖霞此举,分明就是故意让林羡月难堪!



    看着林羡月脸上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凤栖霞得意的说道:“我知道,长歌与你虽有夫妻之名,但却并无夫妻之实。说白了,你现在还算不得季少夫人,不过外人却不知晓此事。若以‘无所出’之名将你逐出季府,怕是连外人也难有半句怨言吧?”



    林羡月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季长歌道:“你当真要做得如此决绝?”



    季长歌冷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若你执意纠缠,我便只好行此下策。”



    林羡月冷笑:“好一个忠勇无双的季将军,为了要我让位,连这般无耻手段都用上了么?”



    季长歌剑眉微蹙,将那一纸和离书摆在了林羡月的面前:“林羡月,我最后问你一句,这和离书……你究竟是签还是不签?”



    此时正当二人僵持不下之际。



    只见一名季府侍婢忽然推门走进,来到季长歌面前微微欠身:“季少将军……老爷唤您。”



    “爹?”季长歌闻言一愣,旋即看向林羡月质问道,“是你把此事告诉我爹的?”



    林羡月没有回话,只是眼神淡漠地望着季长歌。



    季长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恨恨地瞪了林羡月一眼,随后温柔地看向凤栖霞:“栖霞,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然而正待季长歌转身欲走之时。



    面前的侍婢却忽然拦下了他:“老爷说,让您和少夫人一同前去……”



    季长歌脚步一滞,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过了半晌,这才回头望向林羡月:“还不快走?”



    ……



    随着季长歌与林羡月二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前往季老将军的住处,却见季老将军此时早已经在厢房之外等候。



    “爹,我来了,唤我何事?”见老将军此刻竟走出屋外,季长歌连忙走上前想要搀扶。



    季老将军前半生是在马上度过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战疮,到了如今这个岁数,身上的旧病顽疾一并发作,顿时便让这位过去驰骋沙场的老将军卧榻不起。



    若非林羡月这半年的悉心照料,只怕季老将军如今的身子都不足以支撑其重新站起。



    然而,眼见季长歌走上前想要搀扶自己,季老将军却没有给其面子,一把推开了季长歌,转头看向林羡月说道:“不必你来,羡月,来扶老头子我一把。”



    如今的季老将军虽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身躯却始终挺拔如松,仿佛无论何时,他都依然是那位战场之上号令千军的镇北将军一般。



    闻言,季长歌只好退至一旁,遂见林羡月走上前去,搀扶住了季老将军右臂。



    “季老爷,您的病情可还好些了?”林羡月关切地问道。



    当看到羡月走上前来,季老将军脸上的笑容这才重新浮现:“丫头啊,你瘦了,是不是我这季府亏待了你,怎的你现在都开始唤我为老爷了?”



    林羡月微微摇头:“您待我如家父一般,羡月感激不尽。”



    季老将军眯着眸子说道:“你还说没有亏待,这才几日不见,与我说话便如此生分了?罢了……外面风大,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摧残,我们回屋说吧。”



    说罢,季老将军将羡月领回屋内,而季长歌也随之跟了进来。



    “羡月,你告诉爹,季长歌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若真是如此,爹这就打断那小子的腿。”一进屋内,季老将军便看向林羡月问询道。



    “爹,你这是听何人说的?”季长歌闻言大惊,连忙上前想要阻止林羡月继续与父亲交谈。



    毕竟这次带栖霞回府,他是故意瞒着季老将军的。



    他本想着只要能先让林羡月签了和离书,迫其离开季府,到那时即便父亲再如何反对,也不得不认下栖霞。



    结果却不曾想父亲居然先一步将他们二人叫到了面前,如此一来,当着父亲的面,季长歌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见季长歌忽然插嘴,季老将军瞪了他一眼,顿时便将季长歌又给瞪了回去:“你无需知晓我这是听谁说的,自你从北疆回来的前几天,这府中的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季老将军一双虎目直直望向季长歌:“府中有下人传,你在北疆战场之上,与那柱国大将军凤山北的女儿有瓜葛,可有此事?”



    季长歌不敢隐瞒,只好说道:“栖霞于北疆之上救过孩儿性命。”



    季老将军冷哼一声:“那这救命之恩,你又当如何报答?”



    “孩儿……”



    季长歌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真要将自己逼着林羡月和离,另娶栖霞的事情说出来,只怕父亲当场就会用他那枕边的拐杖杖杀了他。



    可季老将军眼光如何毒辣,怎会看不出季长歌心中所想,遂语重心长地对季长歌说道:“长歌,无论那凤栖霞对你如何有恩,但你别忘了,羡月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于北疆征战半年,羡月便在家中等了你半年。这半年来,羡月是如何打理内府,如何尽心尽力照料我和你母亲的,季府上下全都有目共睹。你若敢负她,我这把老骨头绝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