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石碑,带出现实了!?”
姜朔迟疑,他现在究竟在哪?还在梦境?亦或是真的已经回到了现实。
合眸、睁眼,一切如常。
盯着墙上的时钟转动,没有异样,
打开手机查找一段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知识,搜索引擎给出了非常完美的解答。
他拨通薛盈盈的电话。
“叮叮当当——”
悦耳的歌声传来,“喂?你干嘛?”
“没,没事,就是打电话提醒你要睡觉了。”
“??我刚要睡着!!”
“抱歉...”
姜朔赶忙挂断电话,旋即继续低头研究起那块石板。
如果没有外力干涉认知的情况下,他是能确定自己返回了现实。
可为什么能从方寸山带出这块石板?这太匪夷所思了。
还有这块.....卦坠,
【卦坠】
【功能:驱邪、聚灵(残破——待修复)】
突然想起了什么,姜朔给那石板翻了个面,紧接着就显露出其背后的阴阳鱼图案。
阴阳鱼图案位于石板正中央,是一个凹槽,可能是钥匙孔,用来放置一块钥匙,而钥匙的图案就是阴阳鱼相关。
卦坠的一面是八卦,另一面是阴阳鱼,只是,放入其中后,二者的大小并不匹配,所以这个卦坠只是和钥匙雷同的一件道具,并非钥匙。
“我到底遭遇了什么?”
姜朔疑惑,所以梦境是真的?
那最后那个空道人嘴里说的心魔炼心又是什么?
此刻,姜朔只感觉自己置身迷雾,越陷越深。
一夜无话,
在把那块刻有天地与阴阳鱼凹槽的石板藏匿在家中后,翌日清晨,姜朔就与浑身香喷的薛盈盈一同步入公司大门,宛如金童玉女般路过所有人的眼前。
“哇,薛总和姜经理好般配。”
“嘘,今天老薛总要来了,你可不要提这话,小心被开除。”
“为啥?”新来没几天的女前台疑惑。
“我听说,老薛总今天是要来找姜经理算账,昨天不是说他去夜总会....那啥吗?”
“不可能吧?姜经理看来这么正派,而且他旁边不就是薛总,去夜总会那种地方?有必要吗?”
“啧,家花哪有野花香,就算家里的貌若天仙,也压不住男人心中的邪火。”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姜经理平常的做派不像是那种人。”
“管他的,我们也就是小喽啰,看看热闹就好了,诶诶,老薛总到门口了,快站好!”
此时薛氏集团,大厦门外,
薛城功一脸阴沉,满含煞气,一副想要兴师问罪的态度,龙行虎步地朝着大厦走入。
其身后还跟着几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中年男女,狐假虎威的姿态在前台服务人员眼中是展露无遗。
“大哥!你可不能放过这小子,这人昨天能去夜总会,明天就不知道去哪了。”
“是啊大哥,昨天就是警察来早了,不然说不准就抓到现行。”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针对姜朔,好似要将其钉上“大夏国第一渣男”的标签才肯罢休。
“够了!都给我闭嘴!”
薛城功一脸阴沉,他转头扫了眼周围人的面孔,这些人的作态他何尝不知,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过是看在同族的面子上,
却不想,今天他一觉醒来,连家里的保姆都知道了所谓的未来姑爷昨晚出去鬼混还被警察抓现行的事,更别说其他商业好友,一早就打来电话八卦,
多少人恨不得与他女儿薛盈盈进行联姻,却都是被女儿用姜朔这小子当作挡箭牌给挡了回去。
家丑,家丑,他心中暗道。
但是也想要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钱财他已经够了,名声才是他现在在乎的,唯一的女儿的名声,他自然不可能不保。
否则再发酵下去,指不定就给谁污蔑成自己薛家家教不严,连带着女儿、自己一块侮辱。
一路乘坐电梯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此刻姜朔还在和薛盈盈吃早饭,还没正式开始上班。
“给我尝尝你的,我感觉你的豆浆比较好喝。”
“一样味道,哪有好喝。”姜朔一脸无奈地瞅了眼自己那沾染了身旁女人晶莹津丝的吸管,心情复杂。
而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来人没有敲门地直接闯入。
薛盈盈眉头一皱,非常不悦,看着门口开门的门童怒斥:“我不是说过了进来要敲门!?怎么回事!?”
她话音刚落,却只见开门的门童低头,躬身对着她手足无措,而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便领着身后的人群鱼贯而入。
哒哒——
龙行虎步,皮鞋鞋跟踏在办公室的地面发出震动。
薛盈盈瞪眼一看:“老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薛城功没有回话,他目光先是在前者身上游移片刻,随后又看向其身旁的青年。
“薛伯伯,早啊。”姜朔不卑不亢地打了声招呼,对他来说,薛姜两家算是世交了,虽然两家的实力、势力并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姜家要比薛家弱上一个层次,也是这个原因,薛家的其他人才敢对他玩阴招。
见姜朔此刻依旧一脸正气,薛城功便感觉另有隐情,他回头对着附近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令无关人员纷纷退场,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待到房间的气氛沉寂了片刻,他才要开口。
而这时,
“吸——”
吸管怒吸杯底的水、气摩擦声顿时在房间里回荡,姜朔面不改色地当着面前数人喝完了手中这杯被薛盈盈饮过一口的早点。
薛城功见状还没说什么,其身旁的人就有些按捺不住:“姓姜的小子,好大的胆!薛总来了你还如此没大没小!”
“......”
那人话音落地,房间的空气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姜朔更是把他无视,直到薛成功开口:“你们几个也出去。”
“薛总!”边上的几人闻言一惊,他们可没打算放任薛城功和姜朔单独谈,要是单独谈,他们这盆脏水还往哪里泼?
“出去!”薛城功语气一顿,凌厉了几分,吓得几人身躯一颤。
“砰——”
最后还是不甘地关门离开,只是依旧藏在门后贴着耳朵,窃听。
“说罢,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去夜店。”薛城功语气收敛了锋锐,但多了一抹沉重,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薛盈盈一听就感觉山雨欲来,她正欲替青年解释:“这不能怪姜朔,是他们.....”
“你别说话,让他自己说。”却被父亲拦住了。
心中无奈,父亲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薛盈盈这会见他气在心头,也不敢多嘴,只能把担忧的目光投向了身旁青年。
姜朔此刻神情不变,他睁着眼与逐渐走上前来的男人对视:“我去找道友,想交流一下,查缺补漏,研究一下突破功法。”
“那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薛城功对于姜朔的行为习惯也是知晓一二,毕竟后者从未隐藏过。
“我被人骗了。”姜朔淡淡说,他毫不在意自己的颜面,此刻换个人,可能就不会是如此干脆的回答了,不过,为了给这个薛家老总一点颜面,他还是没有把背后指使的人直接说出来,
毕竟这种事,可以事后让薛盈盈代劳更合适,毕竟是对方家族的问题,他不过是被利益牵连。
薛城功:“这么简单?”
“是的,薛伯伯,早饭吃了吗?这豆浆还剩一点。”姜朔显然是没把昨晚的事情当一回事,他重新于边上拿起一茶杯,给对方也斟上一些。
从姜朔手中接过,薛城功也不在意,他突然释然地一声轻笑,随即将手中豆浆一饮而尽:“我倒是忘了,你这小子到现在童子身都没破。”
他说着,目光还刻意在薛盈盈身上扫了一眼,看着后者一阵羞赧。
“爸,你今天这么早来就为了问这件事!?”
“这件事?这件事现在到处传的沸沸扬扬,我再不出来当面搞清楚怎么说清?”薛城功说着,昂头示意姜朔看向自己:“姜家小子,看看,你薛伯伯我最近气色怎么样?”
观云望气,是姜朔几年前入定后突然习得的小伎俩,不算太厉害,
由于大部分人的身边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但对于薛家这种动辄上亿的生意人来说,效果就是呈几何倍数放大,
当然,对薛城功来说,他是尝过甜头的,否则也不会如此兴致盎然。
房间内的空气再度陷入一阵沉默,姜朔体内运气至双眸一看,一瞬间,眉头拧成了川字:“死气?”
他话音落地,房间的另外两人也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他们目光凝望姜朔,仿佛是在等对方解释。
然而事情还远未结束,只见此刻姜朔目光平移,看向一旁的薛盈盈:“也,也是死气?怎么会?”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骇人心。
姜朔想到什么,连忙走到不远处的落地镜前看向自己。
乌云盖顶,九死一生。
过往,修真者自带的彩云消散,转而是黑云压顶,周身黑气缭绕。
不仅如此,镜子中的自己,他突然感觉好陌生,
这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感觉不是他.....更像...更像是...那个空道人?
思绪在脑海飘散,突然的异变让姜朔陷入少有的慌乱。
一旁的两人见状也突然不敢说话,直到薛城功实在按捺不住:“姜家小子?怎么回事?你中邪了?”
“不,不是,我没有中邪,是,是我们要死了。”姜朔这会回过神,语气平静的可怕。
“什么?”
青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瞬间也把房间内的两人也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