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拾人牙慧的编辑,月牙儿?”
“啊”姜芷若脑子宕机了。
“你怎么知道?你和天狐是什么关系?”王依林反问道。
“想必你就是月牙儿”盛天恩一脸肯定地说。
“没错,是我,你来这里是受天狐所托?还是说你有什什么……”
“我就是天狐!”盛天恩打断王依林。
“你是天狐?”王依林先是一脸痴呆,又忍不住笑道:“盛少,别开玩笑了,天狐在哪里?”
王依林认为这个盛少认识天狐,天狐不愿露脸或者有事耽误了。
“我真的是天狐,日月可鉴,骗你们两个小姑凉有什么意思”盛天恩辩解道。
“你不是那个败……不,盛天恩”姜芷若反驳道:“谁不知道你不……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天狐呢?”
要知道盛天恩可是出了名的草包一个,怎么可能是才华横溢的天狐?
“盛先生你可以不拿我们寻开心嘛,如今这个地步了,你都…….”王依林停住了话头,
她虽然气愤但是也不想再打击这位大叔了,毕竟人家从天上掉到地上,这个落差已经够大了。
看两人都脸色,知道这时候语言苍白无力,只能拿出实锤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
从裤子口袋内掏出纸片和一只钢笔,低头默默的写着。
两人不明所以,呆呆看着他。
沙沙地声音传来,在两人很是困惑和迷茫中,盛天恩刷刷写下一首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金柳”只见纸上出现了这么一小段文字。
“给,时间有限,写不了故事,写了一首短诗”盛恩天淡淡地说。
江依林接过来那张有些许泛黄的纸片儿,还是一张并不规则,边角有锯齿形状。
低头轻轻念了这首诗,姜芷若也被吸引过去,偏过头凑近看。
这首意象新颖而独特,氛围优美又清新,可以看出诗人的洒脱和无奈。
姜芷若也是留学过的,对于康桥并不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把一座普通的桥写出如此梦幻的感觉。
江依林看到这字迹,先是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盯着看。
没错,这次天狐的字迹。
这首诗的结尾还花了一个图案,这个图案有时看着是莲花,有时看着又是狐狸。
这是天狐独有的标记,每次结尾都会绘上这个标志。
这和之前收到稿子,字迹,图案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算是模仿的,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天狐的字迹和图案呢?
天啊,难道盛少爷真是天狐?
“你真的是天狐嘛?不是恶作剧之类的”江依林不仅是在问盛天恩,也是在问自己。
“如假包换”盛天恩低声说道
两个人呆呆看着盛天恩,脑子全都是问号以及不敢完全相信的震惊。
江依林在想,真是不可听信传闻呀,没想到大众眼中的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才华。
姜芷若先想到,想不到天狐居然是他,生活落魄到此才不得已卖文为生。
随后又想到,我刚刚居然以为他是要乞讨,还给了小费。
此时的姜芷若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两人还在接受消化这个消息中。
咖啡厅有人却发出质疑声。
“谁不知道,盛家大少什么德行”
“就是说呀“
”骗人也要打一下草稿“
“可是他骗人也没有什么好处?”
店里的人都像是炉子里的豆子,快要沸腾的那种。
不仅议论纷纷还对盛天恩指指点点。
我们的当事人,沉默应对。
老子就是天狐,有什么稀奇的呀。
心累呀,懒得解释了。
突然有一个瘦高的男士站了起来,指着稳如山般的盛天恩道:“你如果是天狐的话,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徒手揽月怎么样?”
这名男子,名叫李慕仙,出生二流家庭,喜欢奇闻逸事,身边也聚集了一些江湖艺人。
当然啦,不说李慕仙了,就是身边的江湖艺人并没有徒手揽月的本事。
他之所以敢夸下海口,是因为他坚信盛天恩不可能是天狐。
之前虽然和盛天恩并没有多深的相处。
但是也算有过交集,他一开始也觉得这家伙外表光鲜亮丽的家伙,后来才发现这家伙肚子没货,草包一个。
要他怎么相信一个成语能说错两个字的人居然变成可以在杂志社发表文章的人。
这就好比让他相信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高中状元。
盛天恩回忆了一下,这家伙记得之前自己风光时,还上赶着巴结来着。
现在就换了一副嘴脸,不过自己并不在意,路人而已。
不过这个徒手揽月有意思,看了一眼姜芷若,耳朵红得像煮熟了一样。
盛天恩对于旁人的质疑和议论并不在意,抬头看了对面的菇凉。
“两位对徒手揽月感兴趣嘛”盛天恩轻笑着问。
“当然,不过这并非人力可以做到”江依林答
“如果可以,我不要月亮,星星就可以啦”姜芷若天真的设想道。
“两位美丽的女士,我们也算是有缘,明天晚上,我给你俩来一场徒手揽月”盛天恩淡淡说道,好似就在说天气怎么样一样风轻云淡。
不等两人回答,盛天恩就在两人惊异的目光和周围人议论声中走出来咖啡厅。
姜芷若和江依林追到门口,环顾一周后,发现盛天恩的身影早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