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王道长也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
现在所处的时代是民国,但又不完全是民国。
至少不是历史书上的民国。
这是一个介于民国和现代的世界时空,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叫夏国。
行走在街上,盛天恩有一种在二次元世界穿梭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二次元是民国复古风格。
这天,盛天恩在衣柜里面翻找出自己最干净得体的一件衣服。
原来,这段时间,盛天恩陆陆续续在一本名为拾人牙慧的杂志上发表了文章。
由于文章反响热烈,杂志社的编辑大大决定和这位作者面基。
谈一谈长期合作的事宜,据有还有一位忠实的读者十分热切渴望见到自己。
其实吧,盛天恩自己本盛可以辟谷,自己本来也没有很重的口腹之欲。
并不需要像普通凡人一般饮食。
但是呢,王贵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一个普通的少年,瘦不拉几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为了解决王贵的口粮问题,盛天恩凭借自己的能力,出售文章,恰点饭钱。
一开始,本来像发挥自己的本行。
算命解疑的,可这张脸也算个名人了。
不说别的,谁能相信一个败光了家产的富二代。
之前捧着拥着的人,现在不来踩两脚都算有良心。
维多利亚咖啡厅,靠窗户这边,有两个女孩安静端坐在座位上。
一位穿着红色的小洋裙,一只手托着下巴,时不时发出一些“咯咯的笑声。
她名叫姜芷若,姜家唯一的一位女孩,英国留学归来的新女性。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从小喜欢看画本子,对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百看不厌。
她旁边坐着一位女士,穿着淡黄色的荷叶领衬衣,搭配显蓝色复古鱼尾裙。
很明显,这位女士相比较而言,相对娴静。
大概在一个月前,姜芷若意外在杂志上发现盛天恩写的故事。
这位作家笔名天狐,文风奇特,感情细腻,想象力比李白还要狂热,写的故事尽管是小情小爱,却能平凡的故事中窥见不凡的人生哲理。
可谓是妙笔生花。
自此以后,姜芷若时不时会到杂志社的信箱旁,不是翻找就是等待新的稿件。
本来杂志社和作家签约不需要见面,直接邮寄合同就好。
姜芷若十分好奇这位笔名天狐的作家的真实样貌。
于是乎,公事私用,打着签约的名义,见一见这位天狐。
“依林,你说这位天狐是位先生还是位女士呢?不知道年纪多大了,有没有成家呢“
“应该是位先生,感觉年纪至少可以当你爸爸了”蓝衬衣女子分析道。
这位女士,便是杂志社的编辑,林依林女士。
得知闺蜜姜芷若十分好奇天狐的真实身份,也就一起跟着。二来自己也想知道这位天狐到底是何人。
“为什么不能是位可爱的女士呢?狐这个名字看上去也比较偏女性化呀”姜芷若讨论道。
“直觉”王依林淡淡道。
“为什么不能是个少年天才呢?也不一定会是像你猜的那样是位老先生呢?”姜芷若呢喃道。
“也许你是对的,让我们拭目以待”王依林答。
片刻,盛天恩来到了维多利亚咖啡厅。
虽说盛家已经落魄了,但盛大少以往的作风太过嚣张,经常上报纸。
要问是什么板块?娱乐块块居多,最后一次是社会新闻板块。
所以他的这张脸,很多人还是认识滴。
不禁瞄了几眼,
不是说盛家早就被这二世祖败光了嘛?还有闲情来咖啡店。
这是许多人的心声。
姜芷若则是继续盯着门口看去,很显然,她从未想过这个年轻人会是天狐。
盛天恩毫无芥蒂接受路人对自己的打量。
风起云淡自我低语道
一、二、三,没错是这桌。
盛天恩来到座位旁边,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许些灯光,影子倒在两位女士身上。
“盛家的那个谁,怎么来到我们这桌了?”王依林一手捂着嘴,在姜芷若耳边低语。
“那个谁?你不会说的就是那个败光家产的盛家三少?”姜芷若也回应道。
王依林眨了眨眼,那意思就是说,那可不是。
看着盛天恩越走越近,一个猜测在姜芷若脑里炸开。
她假装不小心把手提包掉落在地。
叮咚的一声响,三人的注意力被这一声吸引,都看向手提包的方向。
姜芷若最先收回视线,假装不认识的样子,注视着盛天恩:”这位小哥,可以帮忙捡一下我的包包嘛?”
盛天恩随意地弯下腰来,拾起包包顺手递给姜芷若。
姜芷若立刻接过来,随即从包包内夹层的拿出几块大洋。
一只白藕似的小手颤颤巍巍伸出来,手掌处是几块闪着光的硬币。
不等盛天恩询问道,“拿着,这是你帮我捡包包的小费。”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为它解了疑惑。
盛天恩先是愣了愣,皱了眉,然后又舒展开了。
聪明如它,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姑凉的心思呢。
八成是这小姑凉以为自己落魄到乞讨,所以才整了这幕一出“小费”。
身为富二代的盛天恩以及王也,从来都是给别人小费的份。
万万想不到有一天沦落到给别人小费的境地。
假如自己不接受,众人非议事小。
重要的是下了面子不说,岂不是辜负了这菇凉的一份好意。
盛天恩内心郑重,外表随意地接过这几块大洋。
周围人传来不少感叹声和惊呼声。
盛家三少已经沦落到讨饭的消息,像阵风似的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